而她腿都软了。
不知是被亲得,还是吓得。
喻里手背抵在唇上,委屈不满地控诉道:“你回去亲不行吗?”
迟烈唇角微勾,径直转身走了。
方茜听到喻里叫她的时候,喻里正站在小卖部前朝她招手,迟烈刚好接过老板递来的烟,转身向外走来。方茜顿时松了口气:“你俩过来买烟也不给我说,吓了我一跳。”
“对不起哦。”喻里面露歉意道。
“没事,不怪你。”方茜知道,以喻里的性格肯定做不出这种事,但是另一个始作俑者,她也不敢说什么,默默拉着喻里走了。
喻里悄悄回过头,迟烈神色冷淡地抽出了一根烟,等到抽完,才丢进垃圾桶跟了上来。
她再度试图和方茜说明自己和迟烈的关系,然而没等她开口,方茜的眼睛就明显暗淡了下去,仿佛被勾起了心事,喻里也悻悻闭上了嘴。
抵达酒吧以后,两个青年不动声色和她们分开了。
方茜也没有喝酒的兴致了,和喻里一人点了一杯牛奶。
迟烈也走了过来,看着偌大的方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顿时乐了,明知故问道:“那两个小年轻呢?走了?”
“托你的福,走了。”方茜现在已经心情很差,面对迟烈的冷嘲热讽也不再客气,“你要跟我喝酒吗?迟警官。”
“我不喝酒。”迟烈回道。
“切,没劲。”
迟烈没有解释,拉过旁边的椅子,径直在喻里身边坐下。
喻里闻声回头看了迟烈一眼,见他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才重新将视线投向坐在舞台上弹唱的歌手。
迟烈单手随意地搭在喻里的椅背上,“在唱什么?”
喻里恰好会唱这首歌,单手捂在胸口,不禁回头看着他唱了起来。
迟烈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仿佛对她的演唱不感兴趣,眼神却又没有一刻从她身上移开过。
方茜没注意到迟烈眼神的变化,只是看到他俩就不禁想起周屿,眼眶瞬间酸得不行,冲着服务生招手道:“你好,我们这边要点酒。”
喻里和迟烈齐齐回头向她看去。
她仿若未闻地看着菜单:“先来半打吧?你俩喝吗?”
喻里心疼地回道:“我可以陪你喝。”
“你?”迟烈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发出嗤笑了,“算了吧。我替你陪她喝。”
“那你要喝醉了怎么办?”喻里打量着他道:“我可把你背不回去。”
“我只是不喝酒,不代表我酒量差。”迟烈拿过酒杯擦了擦,随即想到造成今日局面的罪魁祸首,难得带着脏话骂了周屿一句。
方茜顿时眼前一亮,指着迟烈道:“对,那就是一个混蛋。”
迟烈并不接话,但是方茜的话匣子已经打开了,自顾自说起了自己和周屿的事,听到周屿和前女友藕断丝连,他轻不可闻地皱了皱眉,然后起身到外面打了一个电话。
喻里不知道他这通电话是打给谁的,只是将情绪低落的方茜搂进自己怀里,细心地照顾着她。
迟烈打完电话回来,方茜已经快靠在喻里怀里睡着了,他主动走到前台结了账,拿上喻里的包,到路边打了辆车。
喻里安顿方茜睡下以后,才顺着楼梯,来到迟烈的房间。
不同于她和方茜的房间,他的房间只有一张大床房,巨大的落地窗正好对着昏黄幽静的街景。
迟烈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一边擦着刚洗过的头发,一边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来了?”
什么叫来了?
喻里刻意不去打量房屋中间那张大床,“你刚才出去给谁打电话了?”
“周屿。”
喻里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感到一丝紧张:“你和他说什么了?”
“他自己搞出来的烂摊子,我让他自己过来收拾。”
喻里并不喜欢他把方茜称之为“烂摊子”,正准备纠正他,只听他淡淡补充道:“就算是要分手,也应该给人说清楚,不能让人带着怨恨和遗憾过一辈子。搞成今天这样,算什么男人。”
原来是这个烂摊子。
喻里悄悄打量着他,忽然冷不丁朝他扑了过去,“迟警官,你说的对!”
找人果然要找本身三观就很正的人,这样才能免去很多后顾之忧。
迟烈顺势搂住她的腰,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刚洗过澡,身上只穿了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齐膝的运动短裤,喻里一扑过来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悄悄从他腿上坐直起身:“迟警官,那没什么事,我就先……”
迟烈什么都没说,用双膝夹在她的双腿,将她牢牢困在自己怀里,径直吻上了她的嘴唇。
让她后面想要离开的话,细数咽了回去。
“窗,窗帘……”喻里伸出手,拽向旁边的窗帘,然而她的手到底还是短了一点儿,始终都够不了,迟烈察觉她的意图,轻轻拽了下窗帘,原本打开的窗帘便自动合上了。
他也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十指相扣的将她的指节,一根一根陷进他的指缝里。
喻里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挣扎着双腿,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然而他却托着她的腰,让她在自己怀里贴得更紧了。
好羞耻。
喻里能清楚感觉到身前贴在他胸口时,引发的颤动。
喻里脑海中全是那句话会被他弄哭的话,顿时生出一阵后怕,用舌尖推拒着他的舌,然而每一次的逃跑躲闪,都换来更深的追赶。
喻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被他吃下去了,正是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夹着她双腿的膝盖。
喻里如蒙大赦,正想起身逃离,他忽然搂过她的大腿,跨坐到了自己的腰腹上。
喻里感觉到大事很不妙。
他丝毫不避讳自己的情绪,大大方方地贴着她裙摆下的肌肤,甚至还扶着她的腿,挪动了一下位置,贴在了更合适的地方。
“流氓。”喻里毫不客气地控诉他道。
眼尾因为喘不过气而微微泛红,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迟烈大马金刀地仰靠在身后的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捏着她两只手的指尖把玩着。
略微垂下的眼睑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色气。
喻里被看得面红耳赤,“我今天不能丢小茜一个人在房间里。”
“我知道。”
“那可以放我回来了吗?”喻里试图挣脱开他的手站起身道。
他顺势松开了手,却托着她的臀,往前带了带。
喻里顿时慌了,双手撑在他的胸口道:“不,不行。”
“什么不行?”
“今天不能……”她把最后“c”字母开头那个字压得很低很低,几乎都没有发出声。
可他还是听见了。
他神色淡然地看着她,“喻医生,你说话这么粗鲁干什么?”
什么叫她粗鲁?
她正想反驳,便感觉他托着自己的臀,往上抬了抬腰。
喻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又急又恼道:“别,别……颠了。”
“是谁说领了证就可以……的?”他动作一顿,起身凑近她道。
“我又没说不行。”喻里摁着他的膝盖,试图控制他的动作,然而她不摁还好,一摁又被他抬腰碾了一下。
喻里没好气道:“你这个人……刚才还说我粗鲁,现在你又说。”
他并不反驳,捏着她的脸颊又要吻亲她,她扭头躲开:“我,我要回去了。”
“乖,再亲一会儿,我就放你回去。”他轻轻托着她的下颌,让她扭过头道。
喻里将信将疑地凑近他,缓缓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比之前的吻都轻了许多。
然而他修长的手指却隔着衣衫解开了她身后的排扣。
喻里瞬时察觉到了什么,一把抱在了身前。
迟烈唇角微扬,搂着她的腰,轻轻吻上了她的颈脖。
喻里终于明白,他那几天为什么不和自己睡了。
因为……
他应该是真的忍得很难受了。
“你那天……”
“哪天?”他高挺的鼻梁轻轻抚蹭着她的颈脖问道。
仿佛只是她的肌肤也让他感觉到着迷。
“领证那天。”
“怎么了?”他握着她的手腕,轻轻往上推了推,随即隔着衣衫,低头吻了一下。
喻里背脊一颤,“那么冷淡也是因为……再跟我单独待下去就要……”
“嗯,”他并不否认,用鼻尖在她衣衫下的沟壑间轻蹭,一边亲吻一边回道:“我不想让你以后想起这件事,全是不好的体验。”
喻里的脸悄悄红了,同时也暗暗松了口气。
这意味他今天也不会鲁莽行事。
可是……
他现在真的太色气了。
他柔软的唇瓣,轻轻衔起了一抹衣衫。
只是亲亲的一吻,裙子的领口下便润了一小块,喻里羞恼地看着他,再次将双臂交叠在身前:“不,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