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扣在她腰间的浅窝上,用力往下摁了摁。
她轻唤出声,握着他的手指,往下试探。
她难以启齿地咬着嘴唇,又一步步引着他玩。
谁知迟烈直接让她平放在枕头上,将脸埋了下去。
她诧异地捂着脸,双腿因为紧张而紧紧绷着,一只手抓在他的手臂上,却抓到他手臂上隆起的肌肉,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加深了渴望。
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在不断失控,喻里有些怕了,“哥哥,不……”
他抬眸看着她,喉结不自觉的吞咽滚动,缓缓抬起了一只手,向着腿上的肌肤延伸。
喻里抓着他的手指猛地收紧。
“哥哥,不要……”
然而她的求饶,并没有让他停下,反而越发变本加厉。
小腹连着颤了几下,他才抬起头,随手擦了一下的手指,跪着向她靠近。
喻里真的有点怕了,可怜巴巴地求着他,“哥哥,能不能下次……”
光是一根手指就很……更别说他……
她会“死”的。
迟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吻着她的脸。
他每亲一下,她整个人就不自觉跟着颤一下,而后迟烈实在忍不住了,吻着她的颈脖笑出声道:“嗯,下次。”
喻里的身上怯意一扫而空,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真的吗?”
“嗯,”他继续沿着她锁骨下的肌肤亲吻,“别叫哥哥,叫老公。”
喻里不是不想叫,是不敢叫,眼含波光道:“会被……弄哭的。”
迟烈失笑,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叫哥哥就不会被弄哭了?”
喻里抿了抿唇,“要好点儿吧。”
迟烈盯着她,不禁骂了句脏话,拉着她的双腿环在自己腰上。喻里诧异地看向他,伸手不知道该挡哪,“你明明说了下次……”
“嗯,”他低头吻上她的膝盖,“下次。”
可是话说出来后,他又开始改口:“只进……一点点。”
“你说话不算……”话音未落,迟烈已经吻住她的嘴唇,把她后面的话全部堵了回去。他温柔地含吻着她锁骨下起伏的肌肤,“不会疼的。”
“骗人……”
“没有。”
他的确没有骗她。
没有粗鲁的彰显情绪,但确实也没有之前那么克制。虽然是和之前一样的将她的腿拢抱在肩上,但是会时不时…走火一点儿。
撞得她微微皱眉。
她也从起初的恐惧戒备,渐渐放松了下来,主动让他试探的再多一点儿。
然而迟烈却没有那么做。
他现在尚且能控制自己,真要是……他肯定会把她弄哭的。
估计以后看到他都得怕。
迟烈宽阔的背脊上浮现出细密的汗珠,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要回去吗?我送你。”
喻里抱着他的头,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既觉得委屈了他,却又感动于他的体贴:“你要再来一次吗?这次我……”
迟烈在她后脑勺揉了揉,轻轻吻在她的肩上:“下次。”
“你可以再用手指……”她眼睛里的愧疚都快溢出来了。
迟烈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唇,“我又不差这一晚。”
迟烈洗过澡后,便穿上衣服送她回去,喻里走在前面,忧心忡忡地回过头问道:“你会不会想和我分手啊?”
“因为什么?”迟烈走到她身边问道。
因为她这样的女人真的很扫兴。
喻里还想和他解释,他已经牵着她的手指,低下头道:“你‘吃’不下的。”
喻里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深意,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他的食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我试过了。”
喻里忽然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拳砸在他的胸口。
他纹丝不动地在她耳垂亲了一下:“所以下次吧。”
他也觉得很抱歉。
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她还承受不了,但是也没忍住。
“回去好好睡一觉吧。”不过还好,也算悬崖勒马,没让她在这件事上对他感到害怕。迟烈暗自深吸了口气。
喻里之前的担忧也一扫而空,开始控诉他道:“流氓。”
“嗯。”迟烈松开手,目送着她往前走去。
喻里走到门边,却迟迟没有进去,而是冷不丁转过身,扑倒了他怀里。
她双腿夹在他的腰上,用力吻上了他的嘴唇。
迟烈单臂托着她的臀,顺势吮着她的上唇瓣回亲了一下:“还敢来亲我?”
“你真好。”喻里由衷地说道。
迟烈唇角微微勾起,那双冷冽的桃花眼瞬时勾人了起来,但是转瞬即逝,他俯身将她放回到地面上:“回去吧。”
喻里朝着他挥了挥手,轻轻敲响她和方茜房间的门。
方茜已经回来了,看到她站在门口,倍感惊讶地打量着两侧的走廊,确定她是一个人回来的:“你,什么情况?”
喻里若无其事往里面走去,“我能有什么情况?”
“你和迟烈……”
喻里走到卫生间前,背对着方茜解释道:“结婚了。”
“什么?”方茜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大步走到了她面前。
喻里肯定地点了点头:“领证了。”
方茜又是一声惊呼,随即拉着喻里的手在床边坐下,“姐,你什么情况?你怎么就……”
喻里想了想:“就,一直喊他老公。”
“什么?”
“喊到他觉得他就是你老公为止。”喻里坚定地拍了拍方茜的肩,随之转身进到了卫生间。
方茜感觉自己在听天方夜谭,毕竟迟烈那种人不像是这样就能拿下的类型。
她走到卫生间门口,“就光喊老公就行了吗?”
“嗯!”喻里坚定地回道。
方茜想了想,觉得这个东西应该也卡建模。
可是迟烈那种类型,什么美女没见过?她还是想不明白:“那结婚是……怎么回事?”
“就是问他结不结,他要结就结,不结就算了。”
“啊?”方茜很久没听过这么朴实无华的实战教程了,“然后就结了?”
“嗯!”
“那你没问他彩礼,房车什么的?”
喻里洗完澡,从里面出去,朝着方茜摆了摆手:“没有。”
“那你……”方茜欲言又止,让她诧异的是,喻里居然没有在结婚这种事上为难迟烈,“你就不怕他太容易得到就不珍惜吗?”
“也怕,”喻里擦着头发回道:“但是他没有,他很好,也很尊重我。”
她微微停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却还是勇敢地开口道:“我很喜欢他。”
那对于喻里而言,那些东西就都不重要。
她就是单纯的喜欢这个人。
方茜还想说点儿什么,喻里已经挥了挥手道:“别担心我啦,我有分寸。”
的确。
喻里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人。
在这个人人都被物欲裹挟的时代,喻里依旧能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受任何人所影响。
“喻老师,我可真羡慕你。”方茜由衷地感叹道。
“因为我和迟烈结婚的事吗?”
“因为你很纯粹。”
喻里不解地歪了歪头。
“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在人云亦云,包括我。看到平台推送的,就以为是自己需要的,其实并不明白什么是自己想要的,我很羡慕你,能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方茜顿了顿:“至于结婚的话,迟烈也没亏。”
喻里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抱住她道:“谢谢你,我还以为你会生我的气……”
“我当然生你的气,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告诉我!”方茜掐着她的脸道:“他之前在江洲那个女朋友,不会也是你吧?”
“我发誓,那时候没和他谈,但是传得那个女朋友确实是我。”
方茜掐着她的力道一重:“喻老师——”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当时你的情况,我不好告诉你。”在喻里看来,在朋友失意的时候,谈论自己结婚的事,那和追着被人打有什么区别。
“难怪他会来呢。”方茜想起自己之前的一举一动,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我还说,他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喻里不敢吭声。
方茜见她脸上又被自己掐出印子,又心生不忍,摸了摸道:“既然你都和他领证了,你还回来干什么?”
“毕竟我是陪你出来的,”喻里这个人也认死理,“我不能丢你一个人。”
“算你还有良心,”方茜叹了口气,“但是你真的要去找他,我也不会说什么。”
喻里摇了摇头,她和迟烈又不差这一天。
反正明天也要回去了。
“你和周屿怎么样了?”
“别提他,”方茜抬手示意她打住:“等我以后实在找不到男人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