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_大辟敌【完结】(158)

  阙玉锦道:“他病得很重,活不过今夜,我和他并不熟悉,我不想去看护他。”

  “可他好歹是你爹呀。”

  阙玉锦静静望着她,不搭话。

  青绵婴又问:“逼迫万阿念入府的,是你吗?”

  阙玉锦道:“不是。”

  他又补上一句:“我不认识什么万阿念。”

  “你不是喊他小爹吗?”

  “我爹娶的男子,不该喊小爹吗?”

  “你来婚房,不是找他的么?”

  “……我爹病了,我本打算来和他说声。”

  可这里不是婚房,只是阙玉锦自己的屋子而已。

  他本打算劫来自己房间的人,是万阿念,还是她?

  这人真是漏洞百出。

  且也不怕身上满是漏洞。

  青绵婴只得安抚地把人牵到床榻上。

  属于阿念的绣鞋,她穿着有些大,绣鞋褪了一只,她侧身单腿曲着坐在榻上,心抖抖的,摸了对面人“小手”一下,没品出什么奇的,心却痒痒,不经咯咯地笑。

  阙玉锦略歪头,疑惑地望着她。

  青绵婴道:“我在床上喜欢玩一些花样。”

  阙玉锦不语,望她的目光仿佛很习惯,如同以前常被人玩般。

  青绵婴捡起床侧之前用来绑她的绳子,还没说什么,阙玉锦就已乖乖把双手伸出来,递到她跟前。

  好乖。

  青绵婴心里称奇,虽然从小到大见识得不多,但也觉这人大概是小众圈子里极品中的极品。

  她跪着身挨过去,绑得温和,不再狎昵地碰人家。

  把人手脚固定在两边床栏上。

  阙玉锦面上显出些潮热,看来是药效起了,可脸又冷冷的不开心。

  怪可爱的。

  即使他衣冠整齐,也足够人浮想联翩。确定他挣不开后,青绵婴一眼都不敢多看,把被子细致地给人盖严实,上遮到肩膀,中塞到后腰,下盖到足底。

  她轻声:“阙少爷,你在这里等等,我先去确认些东西。”

  她要知道阙老爷情况如何,阙府其他人情况如何。

  她怀疑现在这个“阙少爷”,即使不是魔物,也是魔修。

  总之不像人,他身上诸种怪异的东西太多了。

  黑洞洞的眼睛,对刀锋的不闪不躲,比正常人快的脚程,刻着修士符文的手镯,对亲爹生死的漠不关心,整个阙府的死寂,对她莫名的乖顺听话……

  青绵婴穿上鞋跑去开门。

  推了一下,推不开。

  上锁了,推不开很正常。

  青绵婴用了大力,一脚踹上去,她脚疼得要命,房门纹丝不动。

  她力气一向很大,石墙都能踹破……不太正常。

  她在书中看见过一种名为“结界”的术法,由修仙者布置,禁止旁人出入或视听窥探。

  青绵婴努力捣鼓房门时,忽然听闻耳边一声笑。

  她惊了一跳,一点点往旁侧望去,阙玉锦已挣脱了绳结,站在她身后,下巴搭在了她肩上。

  他与她耳语,暖热的气息扑在她脖颈,问:“你要走了么?”

  青绵婴头都不敢回。

  阙玉锦说:“小娘,洞了房再出门吧,好不好?”

  第121章 被困阙府1

  身后人搂抱着她腰身, 面颊和唇瓣在她脖颈和耳后亲昵,挨到哪里,激起哪里一片灼热。

  青绵婴满脑子的“玩脱了”。

  被生生拖抱回了榻上。

  阙玉锦仔细妥帖地把她放在榻上, 而后便望着她笑,从近乎趴在她身上到半坐起身, 那笑容迷离又好看,一声声亲热喊着“小娘”,仿佛她真是小娘一样。

  青绵婴准备着他若是扒自己衣服, 就再给他一刀。

  然而,阙玉锦扒的是他自己的衣服。

  他生得好看,眼神湿漉漉的, 那么讨好地望着人, 解了包裹腰身的衣带,又褪去大红色衣裳, 松开头冠, 乌色顺滑的长发垂落搭在胸前腰腹,两腮和身体都晕红,旖旎得如同一朵绽开的花。

  他喝醉酒般,还在痴痴地笑, 那眼神分外仔细地望着她, 眼睫眨了眨, 又眨了眨。

  青绵婴连同性、连自己的裸//体都没怎么看过,现在满目一具白花花的漂亮的肉, 半靠在红床上,几点茱萸红夺目,那摄人心魄的眼眸还在望着她热情地邀请。

  一股热浪翻涌,青绵婴摸到撕坏了的红盖头, 赶忙捂到鼻前,血流不止。

  她赶紧移开了视线。

  这不在计划内啊。

  她来这里见义勇为惩恶扬善,怎么自己被人家诱惑成这般模样?

  她虽然好美色,但是一直心性很坚定的啊。

  她挣扎着要爬下床。

  阙玉锦疑惑问:“小娘?”

  他那一直迷离的眼神,某瞬凝聚了下,看清她面容,起身赤着身体和足下地,到桌边端了酒壶。

  青绵婴亦没穿鞋子,正捂着鼻子,蹑手蹑脚,挣扎着从桌子另一边路过。

  “小娘。”

  她转过脸,直遇上扑过来的飞溅酒水,被泼了满脸。

  青绵婴:“???”

  她睁大眼睛,在酒气里凌乱,震大惊,对方不一定是个登徒子,但已经是个乱脱衣服的暴露癖变态,是个乱泼人酒乱求欢的神经病。

  她感受到面上妆容花了,厚厚的粉黏在脸上,被酒水晕开,而下半张脸因为有帕子捂着,湿得没有上半张脸这么严重,但酒水滑下脸颊去了,她还流着鼻血……

  青绵婴已经不敢想自己现在看起来什么鬼样子,心里想尖叫,而面上,呆呆看着对面那个神经病在望着她笑。

  大笑,嘲笑。

  啊啊啊,魔物都是这么可恨的么?

  阙玉锦捡起椅凳上他的白色里衣,撕了一块,挨过来,当帕子般来擦她的脸。

  他说:“刚见面就想说,小娘怎么化这么丑的妆容?不如不化。”

  他故意把被染得粉粉黑黑的白布碎块展示在她面前。

  青绵婴:“……”

  她又是被羞耻到了,更多是羞恼,嘴里一句“你也是丑八怪”,吞吐几次骂不出来。

  她深呼吸,平心静气,惨遭失败,重酝酿了一口气,拳头抡实了砸向阙玉锦鼻梁,砸得实在。

  “嘶。”

  阙玉锦依旧眉梢带笑,但和她一样,拿着块布捂鼻子了。

  青绵婴心理平衡了。

  他用的是染了酒,脂粉,他自己气息的里衣布料。

  青绵婴望着望着,又不开心了,想起来他用那布擦过她的脸。

  “难道我们两个人身上都找不出一块帕子么?”

  阙玉锦说:“我有啊,有人给我绣的,但是谁舍得用那帕子来捂鼻子?”

  青绵婴:“我也有,我娘绣的……被装在我原先的衣服里,被人带走了。”

  对面的神经病行为,让她现在才又注意到对面袒露的胸膛,脑子神经,但身体还是美的,霎时鼻血又流。

  青绵婴恼道:“都怪你下的什么药!”

  不下药才不至于如此丢脸!

  她怒愤愤地坐在桌旁捂着鼻子,问:“你今年多大年纪?”

  阙玉锦捡了件衣服,松散披着,坐她旁边:“小娘以为呢?”

  青绵婴杵着手遮住自己的脸,又悄悄从小臂和大臂之间,仔仔细细望对面人的模样,道:“谁知道呢?世上有修仙者,看起来年轻,实则年纪很大。你年纪很大吗?”

  其实在他们这小小的青县,修仙者很少,少到青绵婴从小到大都没遇见一个。

  阙玉锦脸不红心不跳,道:“刚行冠礼。”

  “二十岁啊?”青绵婴不说信不信,又问,“香炉里,你身上,酒里,你下什么药?”

  阙玉锦坦然:“欲毒。”

  虽然不知道这个欲毒具体是什么,但光听这两个字,青绵婴又感觉身体受药效冲击了。

  她坐这儿想平复一会儿药效,手给自己扇风,想找喝的,却只有一壶泼了她半脸、还剩了一半、被下了药的酒。

  最后她只从精致食盒里掏出两个不同颜色的蜜饯吃着,一个粉色,一个绿色。

  她讥讽问:“你才二十岁,就已经不行了,洞房前要先来些壮阳药?”

  阙玉锦仔细又平静地望着她,那眼神,不好形容,但是意会地让她觉得他很想亲亲她。

  阙玉锦道:“我是怕你不行。”

  “诶?”青绵婴眨了眨眼。

  她迟了几拍意识到,因为他在看她的唇瓣,看她咀嚼两颗蜜饯。

  青绵婴快受不了自己这时一定不好看的模样了,严肃道:“打盆水来。”

  阙玉锦笑:“早已备好的了。”

  他带着她去屏风后,两人都没穿鞋踩着木地板上,青绵婴瞧着瞧着觉得怪滑稽的。

  奇怪的是中途并没有人来加水,她刚刚参观房间时浴桶里还是空的,且他们在旁闹了这么久,这水氤氲着热气,还是暖乎的。

  青绵婴小声喃喃:“难道是传说中的水灵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文  师徒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