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意识外,阙玉锦摆弄着她无反应的躯壳,往她下身安装些东西,而后半伏着跪坐于她身上。
阙玉锦目光平静,长发与青绵婴的发交缠,手指与她十指紧扣握在一起,身体上下起伏。
作者有话说:
绵婴:妈耶是变态-下一章就去仙域了,仙域是最终篇了6.13
第154章 入仙域
青绵婴在因循小世界里待了近一月, 出世界即临近欲毒发作之期。
又因为她这一月来总是梦中惊醒而精神疲惫,超负荷使用力量而身体亏空休克,欲毒如期到来, 并且来势汹汹。
她一直无声地哭,一直小声地念着疼, 于是阙玉锦封闭她五感,叫她什么都感受不到,不久就会沉沉睡去。
而阙玉锦着手帮她解决欲毒事宜。
该毒实在坑害人, 无论两位当事人情况如何,临期想不想做,都得做。
阙玉锦神情寡淡地做准备工作, 安装那物什到青绵婴身上, 又叫那物什与青绵婴的感官相连接——虽然青绵婴现在没有感知,相连接了她亦不知道。
这不会影响任何事。阙玉锦褪自己裤子时, 如此宽慰自己。
他还未曾做过这样的事情, 帮一个睡着了、没有意识的人纾解欲望,他凭着过往的经验,只当另一人是不配合他,是当死板板一般被他强迫的。
阙玉锦坐在人身上, 自己费劲操作, 额上冒些虚汗时才感受到, 原来过往是自己不太配合人。这些步骤他原本都是不用管的,青绵婴会做, 今日却全都要他自己做,他心里一直默默感觉自己主动张开腿就已经够淫//荡,今日却要……
阙玉锦内心腹诽一大堆,面上却平静地把该做的进行下去。
他无端难过, 亲吻青绵婴闭合的眼睛时,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淌到她额上,去亲吻她额上眼泪时,眼泪又不听话地从下颌流到她脸颊。
阙玉锦唇瓣追着眼泪流连青绵婴的皮肤,哭得毫无声息,请舔舐青绵婴敏感的耳侧,她的皮肉先于主人给出反应,泛着晕在表面的红。
循着泪滴流连到她唇瓣时,阙玉锦犹疑了一瞬,又一瞬,轻轻印盖一吻在她唇瓣上。
许久许久没有过的感受了,久到陌生,另一人的唇舌湿软滑腻,唇间晕热叫周身寒冷的阙玉锦更难过,他忘了许久许久以前自己说不会再哭的坚持,有些抽噎地边哭边做。
他的脸颊亦晕红,身体还和那他亲手安装上的物什相连,唇齿迷恋于青绵婴口齿,忘了一直以来的全部坚持,他甚至想不明白过往的自己在坚持什么,等青绵婴恢复记忆,像他师尊?
阙玉锦又深深地知道她们的躯壳是同一个,他不把她们视作一人,因他可以面对新生的天真懵懂的青绵婴,却不知怎么面对过去的青绵婴。
他期待她,又依然恐惧她。
“你看到我如今的模样,会生气吗?会不齿吗?”
“你会依然喜爱我,对我好吗?你会不计前嫌,与我重归于好吗?”
“等你醒了,我就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装作我不害怕,装作对待今世的你一样对待前世的你,这样真的可以吗?”
没有青绵婴恶劣地一定要看他完整躯壳,阙玉锦只是把裤子移到不妨碍动作的脚踝,两膝分开压在青绵婴腰侧,被裤腿限制连在一起的脚踝放在她微微敞开的两腿之中。
因为衣衫未褪,长长的衣衫下摆将双腿遮个完全,若从旁观来看至少不那么地不堪入目。
阙玉锦两眼眼眶都晕红,眼尾拖着泪滴,却是一边哭一边报复心地解青绵婴衣襟,让她两襟敞开,露出其下绣着白玉兰花的素色肚兜,阙玉锦缀满泪光的眸子笑了一下,身子又挨过去,手攀到她身后解肚兜的带子,取下这轻轻薄薄、带着女孩子馨香的最后一块布料。
他满眼哀泪,唇瓣又挂着愉悦的笑,趁此机会把玩她,面上晕红十分,是牵引青绵婴灵力从物什进入自己体内与自己的灵力相交融。
他又因为可以堂而皇之玩弄她而开心,眸光又因为灵力的往来交融、自己下手没轻没重而雾蒙蒙的,最终脑袋伏在青绵婴脖颈处,无声地留下几滴泪水在她颈间,浸在她颈窝里,又把泪水舔进唇舌中当做无事发生。
青绵婴昏睡的时间太久,几日欲毒纾解完毕也仍然未醒。
阙玉锦去找鸣声,言简意赅:“她活着,她应当是第一名。”
他轻而易举地将青绵婴的名字重新加回排名。
阙玉锦去被施以结界的人界地牢看望了古名,待了没多久又回到青绵婴身边陪伴。
青绵婴大概是累狠了,没有十天半个月醒不过来,阙玉锦不敢在这时候唤醒她,怕她一觉醒来成为师尊,他暂时不知如何面对。
阙玉锦记着青绵婴想在欢送仪式的大殿上见沈怜,便替她去看了一眼。
只看出来沈怜比离开时胖了些,脸颊更饱满,不似曾经那副病殃殃的模样。
坐在沈怜旁边的人是燕姣,阙玉锦留意着听她二人交谈,知道了二人的关系。
原来沈怜当初来京城有一段日子是借住在燕家,是燕家的人给她教授礼仪。她因此结识了燕姣,二人成为朋友。
燕姣知道沈怜想去修真界的志向,那时候燕姣想着安于自己与邱家的婚约,每次邱昭云约她出去约会都表现得温和又守礼,谈妥也让人感觉学识颇丰,遇到突发事情也能独立处理好。
燕姣是满意邱昭云的,事情变故在邱昭云主动报名了参加试炼赛,燕姣担心他遭遇不测主动去找他,劝过他不要去。
邱昭云依然去了。
彼时沈怜已与三皇子结识,被内定成为皇子妃,已经决定不去修仙界了,燕姣却开始终日惶恐不安,担心邱昭云与自己退婚,那自己以后怎么在家族中立足?
她本来就是家族中不受宠不讨喜的那个,寻思必须得给自己找出路,于是来找沈怜,沈怜为她介绍了一位可以带她去修真界、至少长得年轻好看的仙师。
于是在邱昭云抛弃燕姣前,燕姣先一步抛弃了他。
阙玉锦想起赛场出口看见的燕姣来见重伤的邱昭云,最后的哭泣和告别,其中真心有几分?
阙玉锦旁观旁人的情爱,内心一如多年前那个什么都不够明白的少年人,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又相爱,又互相怨恨,爱别离,怨憎会。
阙玉锦无事时就守着青绵婴,看她昏沉的意识有无沉入梦境。
她不再做梦了。
这因为她接纳了前世的身份,不再被迫地大量地被植入记忆。
青绵婴一觉睡了二十多日,从他们在凡界的事宜全部完毕,到跟着仙门众人一起去修真界。
飞舟上多日路途,厢门外好奇的新弟子们闹闹嚷嚷,而阙玉锦安静地守着熟睡的青绵婴。
他手指轻触青绵婴有些消瘦、比曾经褪了些婴儿肥的脸颊,心想她错过了朋友,错过了离开前再见父母一面,错过了全部的热闹,醒来后会不会怪他不喊醒她?
越靠近仙域,阙玉锦有一股越强烈的“预感”。
他发现自己记忆颠来倒去,他本身的精神混乱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他完全没有想起在仙域的一堆事宜,他几年间日日夜夜陪伴着青绵婴,而完全忽略了过往陪伴自己数百年的妄念镜。
他这几年只看着青绵婴,而忘记看其它许多东西,这似乎不对,他本来应该是有很多东西要看见的。
阙玉锦却依然没有喊醒青绵婴,只是安安静静陪在她身边,无论她清醒还是沉睡,无论她安静还是入梦。
阙玉锦还是把青绵婴身上的伤都治好了,觉得留着十分碍眼。
他学着两人昔年相处的模样,拿了话本子坐在床边,给睡梦中的青绵婴念。故事已成了阙玉锦陌生的模样,几百年间他没有看过话本子,对其中许多故事都十分新奇与陌生。
他知道青绵婴听不见,可是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他甚至不知道带青绵婴去仙域又要做些什么,大脑一片空白,空白中只飘着无尽的恐慌与难过。
“爱,别离吗?”
他抚摸着青绵婴那一片有些肉的脸颊,因为近日他天天摸,那一片都已经有块可爱的红印子了。
“喜欢的人偏偏要别离,讨厌的人偏偏要在一起。”
阙玉锦两只眼睛都静默无声地流泪。
“绵婴,”他轻轻喊了她一声,往她唇瓣上轻轻厮磨了一下,缓而又缓地说,“醒来吧。”
阙玉锦坐直身,收整好自己的情绪,一派寻常样地望着青绵婴睁眼。
青绵婴眼睫颤着抬起,眼中尚且迷蒙时,床边的阙玉锦朝她一笑:“绵婴睡了好久,咱们都到了仙域,正在衡赪宗山脚,明日就上山去呢。”
青绵婴这一觉睡得长久,久到恍如隔世,她望着阙玉锦,费劲坐起身时也一直望着他,坐稳后凝着他问:“玉锦?我的玉锦?”
阙玉锦眸子怔怔地望青绵婴,手心一时满是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