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_大辟敌【完结】(256)

  青绵婴:“……吐出来不美观,吃下去又没事。”

  玉锦说:“酸的。”

  青绵婴:“嗯?”

  玉锦视线下移,望她的嘴唇,说:“不甜。”

  青绵婴又亲了玉锦嘴角一下:“甜吗?”

  玉锦:“还是酸的。”

  他们从每人各吃一个糖葫芦,成了两人吃一个糖葫芦,一人一半,果核在唇腔中被推来推去,都不肯要,有行人路过,二人又提前分开牵着银丝的唇齿,俱是面颊红红地等待。

  最后,最开始那颗果核依然完好地躺在青绵婴手心,玉锦从她手心拿回果核,随其它果核一起放置,低下脸亲舔青绵婴手心的湿迹,亲完后抬起眼小心翼翼、分外仔细地望青绵婴眉眼。

  “怎么被直接舔着不生气,换成一颗沾了涎液的果核却要生气呢?”

  青绵婴陪玉锦一起琢磨奇奇怪怪的问题:“好像也是。”

  远处行人走近,玉锦轻声问青绵婴:“猫儿舔到手心时痒乎乎的,绵婴喜欢我的唇舌么?”

  青绵婴移开视线,有些时候,她真是受不了没脸没皮的玉锦。

  玉锦又慢悠悠地说:“我喜欢我们水乳交融,那样感觉我们休戚相关。”

  ……

  青绵婴去哪,完全康复后的玉锦总要跟在她身后一起,但玉锦又不常做事,常做旁观者。

  青绵婴让玉锦帮忙,玉锦一副柔弱无力的样子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提剑好累呀。”

  玉锦松手,把光艳漂亮的明烛剑抛扔在地上,明烛剑可怜兮兮地自己飞起来抖抖灰,又继续飘着跟在二人身后。

  玉锦一边说着,一边就近于身旁的大石头上躺下,纤长的眼睫微眨,望着上方的青绵婴:“你就算拖我拉我,我也是没力气的,你若是在这里*我,那我更没力气了。”

  青绵婴:“你就真的一点儿事都不想做吗?习过这么多年的剑,从来不手痒吗?”

  玉锦嘤嘤:“你变了,你以前都不逼我做事情的。”

  一年,一年,青绵婴奇怪:“为什么我已经到前世的修为境界,但是却没有前世的大侠风范?”

  玉锦坐在青绵婴身后的床榻上,脑袋伸向前,歪着头笑眼望她:“因为你有我这样一个漂亮的恋人吗?”

  青绵婴侧目。

  玉锦细数:“绵婴到哪里都对我柔情似水的,和我在哪里都像谈情说爱,那自然没有大侠风范了。”

  青绵婴:“……玉锦,你每天睡多了,做梦还没醒吗?”

  反正青绵婴是不可能承认自己耽于情爱的,虽然她的生活已经除了修行全是情爱了。

  “绵婴分明就对我很温柔呀,”玉锦说着横着躺回榻上,脚脖子伸在青绵婴旁边,扬起脑袋又看她,“哦对,据绵婴所说,我以前是绵婴的徒弟,那绵婴前世也有一个如—此—漂亮的徒弟了,怎么前世有大侠风范,今世没有呢?”

  玉锦一副琢磨中的样子。

  青绵婴又问:“下界人都为得道成仙,玉锦,你每天正事不做,你为什么?”

  “可恶,恶言败兴致,我为什么?”玉锦想也不想就腻着牙说,“我为绵婴。”

  青绵婴盯他:“认真说。”

  玉锦神情空茫了下,又认真道:“我真的不为什么。”

  他没有信仰,没有追求,那么贪图享乐、好逸恶劳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某人把事情做得很多的时候,又遭人唾骂,又遭恋人断绝关系的。

  玉锦忽然坐正起来,道:“我想到问题的答案了。”

  “什么?”青绵婴一时没跟上玉锦跳跃的思绪。

  玉锦正色道:“为什么绵婴前世有大侠风范,今世没有——因为绵婴前世一般爱我,今世非常爱我。”

  玉锦彩眸眨了眨,显然为得出这个答案而非常欢愉。

  青绵婴思忖,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啊。”

  前世的玉锦根本没有现在这么“猖狂”,现在完全已到了“恃宠而骄”的地步。

  玉锦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可以说部分是源自于玉锦可恶的本性,其它大部分都属于是青绵婴的责任。

  玉锦手脚残弱时,她不舍逼迫玉锦下地走路;玉锦初步恢复喉咙与听力时,她不舍叫玉锦与外界接触;玉锦恢复听力后,青绵婴依然像对待珍视的眼珠子一般对待玉锦,玉锦摔一跤她都要哄,从不让玉锦自己用灵力……等等等等。

  玉锦又贯常得寸进尺,顺杆子往上爬,乃至现在无法无天的地步。

  青绵婴问过玉锦:“你身上真的没有妄念镜吗?”

  玉锦:“有或没有,有什么分别?”

  青绵婴:“这决定我怎样对待你。”

  玉锦张开手臂,开放神识:“我说过了,我不记得,身上就是没有,不信你搜。”

  青绵婴真搜了,没搜到,搜完后,玉锦怪了青绵婴大半个月她冤枉他的事情。

  青绵婴问过玉锦:“你想成亲吗?”

  玉锦眸子眨眨,警惕地望着青绵婴:“求婚的礼物都没有准备,就想空手套白狼和我成亲?拿出点儿东西来换。”

  青绵婴:“……”

  试探多次,玉锦不露破绽。

  青绵婴摊牌问:“玉锦,你恢复记忆了吗?”

  玉锦奇怪:“我如果恢复记忆了,为什么要瞒着绵婴呢?绵婴难道做过什么愧疚于我的事情,被我知道了,所以封住我的口,清掉我的记忆,现在又不想让我恢复记忆?在试探我?”

  玉锦好难缠——修为已至臻境的青绵婴每天都在烦恼。

  她打感情牌:“我们曾经有过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呜呜,我真难过,你全都想不起来了,只有我抱着回忆空守。”

  玉锦疑惑不解:“可我们也在创造新的回忆。且,这也不是我想忘记的,也不是我能决定记起来的,剖开我的脑子,能找到我的记忆吗?”

  青绵婴给玉锦喂了非常多补脑、恢复记忆的药,玉锦吃后毫无反应。

  玉锦委屈问:“难道我缺失了一段记忆,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不是这样的。”

  青绵婴心道,玉锦像个无赖一样,仗着失忆,不为过去的所有事情而负责,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青绵婴把此事暂且搁置,完全不提,她四处历练多年,拜访了不少老朋友。

  青绵婴为厉丰渊找到解除诅咒的办法,尽力让厉丰渊回到原本的命途。

  青绵婴去曾经与孙枝运的二人秘密基地,为孙枝运在该寂静美丽之地立了墓,在她坟前共饮一壶酒,还压着不情不愿的玉锦给孙枝运磕了头。

  “她是谁?为什么要我给她磕头?”

  “让你磕,你磕就是了。”

  “你欺负我,我生气了,不理你了!”

  他们的行程中偶遇了一位宗门宗主,名为陶屿澈。

  陶屿澈客气招待他们,饭席间道:“我其实与玉道友有过一面之缘。”

  玉锦正吃着东西,闻言抬起脸,“喔”了一声:“我对你没有印象,你认错人了吧?”

  陶屿澈笑:“没认错。我那时候年少,身不由己,委曲求全,总认为天定大过人为,对玉道友说过些狭隘的话,希望玉道友不要放在心上。”

  玉锦已读乱回:“你放心吧,我没心。”

  陶屿澈却还是寻了个有朋友想请青绵婴看剑的理由支走了青绵婴,同玉锦说:“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在你我还年少时,数百年前,从明光佛寺到北境,南宫家的飞船上,那个时候我叫小桃,我同你说过,你我皆为……玩物。”

  “所以呢?”玉锦急着起身想去寻青绵婴。

  陶屿澈跟着一起站起身:“我后来靠自己的本事当了宗主,你要是还是在倚靠别人而活,我可以帮你。”

  【可笑,我好不容易得来的生活,你想做什么啊?】

  玉锦弯眸笑了一下,眼眸深处带着讥讽意。

  【然后呢?我不靠我亲爱的绵婴,靠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

  “多谢你的善心和好意,凡所有相,皆为虚妄,我只是在追求我想得到的东西,不在乎是什么身份——另外,你是谁,说过些什么,我凭什么记得?”

  玉锦说完话,换上副柔弱可怜被抛下的模样,跑着去找青绵婴了。

  青绵婴想见其他故人时,找不见活人,只能去仙盟墓地里。

  她每次踏入墓地都会骂一遍该死的阙玉锦,阙玉锦让她只能见灰扑扑的坟茔。

  墓地里的魂魄经由超度,已经尽数离去,可是青绵婴每每觉得孤寂无聊,便只能去逛逛只剩墓碑空壳的墓地。

  青绵婴从一个个名字旁游过,好像自己也是其中的幽魂,只是被已经超度转生的众人遗忘在了身后。

  在当世上,青绵婴尚且活着的旧日朋友不多,翁书算一个年纪轻的旧朋友。

  青绵婴会去与翁书喝茶,听翁书讲讲经书,玉锦总不放心,想跟着去,但又被其他小和尚拦在外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文  师徒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