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_大辟敌【完结】(37)

  “你既然欺负我,又为什么要装模作样地给我一点补偿?你也是想要‘理所应当’罢了。我难过我心目中清风明月的师尊也有世人虚伪的一面,没有我想象中如此勇敢和不在意。而我……我应该恨我的仇人,却竟然、不想伤害师尊你。”

  玉锦直视青绵婴,把匕首递还给她。

  匕首一半带着玉锦的体温,一半带着青绵婴的。

  藤蔓慢慢从深处抽离,玉锦体内丰厚的水灵气凝为实质往外流淌,“滴答滴答”的落地声格外响亮。

  青绵婴瞥向玉锦鞋袜,若在此前,他一定会羞燥得全部脚趾都蜷缩成小圆球状,现在却没反应。

  青绵婴将匕首收进掌中,缠绕在房梁吊着人的藤蔓变幻扭结的形状,单条链成了双条链,挂在结成圆盘模样的藤蔓底座两边组成了个秋千,玉锦由被吊在半空成了坐在秋千上。

  青绵婴像哄小孩子似的,手指在玉锦脸颊掐掐摸摸,在他幼时会朴素哄问他“不生气了好不好”,现在却是另一番话。

  “是不喜欢玩花样么?”

  青绵婴盯着玉锦眼睛,有股无机质的非人感。

  玉锦同她对视,道:“因为我爱慕师尊。”

  玉锦循循:“我爱慕师尊,所以即使生气也会配合师尊玩,想要离师尊近一点,一直待在师尊身边,无论师尊怎样对待我我都可以接受。”

  他说着会听话,可眼神却一点都不听话。

  他看着她的眼神是幽远的愤恨。

  “相较于师尊在肉//体上玩弄我,我更恨师尊你不对我有情意。你说和我试试,只是突发兴致想和人试试而我‘知根知底’恰好合适,我恨你总是惹我生气又来哄我,是在意我还是不在意我,在意为什么要惹我生气,不在意又为什么要哄我?”

  玉锦知道青绵婴说不出花哨的解释的话,难过自己一股脑把这些告诉她。

  他低下眼又哭起来。青绵婴扶他下巴要亲他,他侧过脸去避开。

  头发凌乱地垂在肩头,脸颊白得没有血色,眼睛和鼻子仍然很红。

  他哭了几声又自己辩解:“是我逾矩,我好好供师尊修炼,师尊道途步入正轨我就离开,我不出现在师尊面前。”

  青绵婴望着玉锦想到了一些事。

  她昔年对自己一天一天时间的耗磨逝去感受到极致的无趣及了无生机。

  她为对抗无趣而喜欢鲜活的事物,去不同的地方,见不同的物种和人。再到遇见鲜活的婴孩玉锦。

  从她第一次见玉锦,玉锦的魂魄就很鲜亮。精致的木质摇床里,他身上无一处不漂亮,穿戴精致华丽,像个玉砌的娃娃。而叫青绵婴生出带他走的心思是,她在城墙上看到婴孩面对来往宾客都懒洋洋地掀眼皮瞅一眼,随即闭上眼不理会,而她走到他面前,他忽然咧嘴笑了,异彩的眼眸映照着蓝天白云和翠树,熠熠生辉,朝她伸出两只很小的胳膊,嘴里呓语着什么。

  青绵婴收起带血的剑,弯腰抱起婴孩,感受到怀里极软极脆弱的一团,动作不由得放轻。

  孩童咿咿呀呀地笑,青绵婴再没把人放下,迈步将人带离血流成河的空宅,带到自己住的山头。

  那时的僻忧峰很荒芜,青绵婴时常闭关或不在修仙界,没有心情打理,她是在玉锦到来后才开始一点一点美化家园,因为玉锦这小家伙很喜欢漂亮的事物,总是哭着闹着“撺掇”她。

  青绵婴起初没想过自己竟然能把人养大,她总是养一养就想把人埋了,玉锦像每一个受宠爱的小孩那样会撒泼打滚耍无赖,很是闹她,她失了多年来的清净独处。

  过程中她对玉锦悉心教导,带玉锦去见一切绚丽之景。玉锦是自几百年前她的家人离世后距离她最近的人,青绵婴心中把玉锦当作是新的家人。

  她在玉锦十四岁时发现他可成为自己突破之机。青绵婴徘徊而不愿对玉锦下手,在积极寻找它法中惘然意识到:她对这个孩子有很深的情意,像当年父母爱着自己一样,她爱着这个孩子。

  由是那夜玉锦在她石门前叩首,她望着他下山离去,没有阻止。

  她亲手放走了自己最后一点生机。之后忍受魔脉侵蚀,恢复以往枯槁般的日子。

  直到昔年好友孙枝运到来,【绵婴,你傻了么,世间哪一个值得你背弃自己?】

  她们喝了一夜酒,聊了百年间一些事。

  不久后,孙枝运帮她送回玉锦。

  如玉锦所言,她不是不能自己去带回玉锦,她只是借好友之手,寻得一个对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下手的借口和伪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秋千

  玉锦一通话说完, 低着头静静流泪,脸颊苍白,发丝凌乱, 眉梢之间带着隐怒和无力。

  他的颊肉看起来实在软,青绵婴忍不住曲指拿指关节碰碰, 脸颊表皮冰凉,内里温热。她咂摸回忆里的小玉锦,记忆甚至还停在婴孩初学路时在石砖地上站不稳, 需要人时时看护着,他手脚并用爬上的人生第一个阶梯是她石室门前的台阶,颤巍巍站稳后朝她露出自得晃眼的笑——忽然之间, 他已经长大至不用自己负责了。

  青绵婴听玉锦这么一大通话, 总结起来就是他不要她同情照顾,他想要她的情意。

  而青绵婴给什么或者不给什么, 全看自己心意。

  “刚刚几次周天运行你没有用心法, 魔气紊乱地去到你体内,你先运化梳理,再流还给我。”

  还是要继续做。

  玉锦耻辱得脊背颤抖,张了张口, 还想再辩几句, 却想她完全不回应自己, 说了也白说。

  他闭眼想眼不见心不烦,而青绵婴虽不在眼前, 她的气息却在鼻前,她的魔气在自己体内胡乱冲撞,来别人家做客这样表现,实在是很不守规矩。

  玉锦渐渐浸在体内环流里, 不理会外界。青绵婴见自己被冷落,无所事事地掐捏玉锦下颌把玩,迫使他张开口,术法牵引将软舌拉出一截来,手指在他红润娇嫩的舌尖弹了弹。

  正专注的玉锦忽然舌尖一麻,无意识蹙眉小声呜咽了句,重又睁开水雾雾的眸子。

  青绵婴正站他面前,眸光好奇,不时捏起他几缕发丝揉玩,不时碰他的五官。玉锦唇瓣被强迫张开个不大不小的口,舌被固在空气里,仍在她控制之下,唾液聚垂在舌尖一点。

  玉锦想到自己这模样一定极丑陋,再次闭上眼,身体各处在被青绵婴玩弄,她漂亮的指尖划过敏感各地,不是取悦他,而是取悦她自己,玉锦面颊愈红,挣不开,懒于挣。

  身体在被潮湿温热地挑逗,心却陷在深不见底的淤泥里。每当玉锦觉得身体涌出一股激流,高高扬在童年时他们曾去过的海浪之上,就会流出眼泪,泪水混在汪洋海水里不值得人在意。

  他找不出具体难过的点,流泪是他能对外界做出的唯一反应。藤蔓渐渐开始缠绕,他被固在简易秋千里,上身衣物完整,裤子被完全扒落了地,红痕嶙峋的白皙双腿垂于半空中,手指紧紧握着两边护绳,肚脐之下的腹部和臀部被与藤蔓椅凳亲密地融为一体,身体开口处椅凳也开着口,像人间坐着使用的便器。

  藤蔓从下方与他“交流”,一滴不剩地取走他体内好不容易梳理好的魔气,又满满地灌进来些新的,玉锦觉自己在被当作一个不给工钱、不让休息的长工使用,是奴隶,是奴隶中的性//奴。

  青绵婴手指抚慰他面庞,在他脖颈流连许久,她碰得玉锦很渴,渴求她的津液,很香、很甜的唇舌交缠。可青绵婴偏偏不亲他干涩的嘴唇,像是报复他之前侧脸避开她亲吻的举动,转而去亲舔他抹过香露的地方,偶尔指尖掀开些衣襟亲吻皮肤,更多时候因衣服与下方座椅陷在一起,直接隔着衣物亲吻他,薄薄的寝衣被亲舔得湿哒哒的,玉锦不满这些津液没有落到自己上。

  玉锦觉青绵婴连同自己都堕落得很深,不敢睁眼看这样“忘情”对待自己的师尊。他可以在淤泥里,而青绵婴该是云端仙人,不该受累于他。

  玉锦恍惚间觉得是自己把她勾引至此,自己该对她歉疚而赎罪。

  玉锦一阵一阵被捣得生疼,茫然地睁开眼想看青绵婴“堕落糜烂”的模样,却见她依然淡然貌美,对他的触碰有一搭没一搭,眼睛失着神,思绪飘在别处,原来只是发呆“顺便”亲亲他。

  玉锦为自己被她随意亲亲即出现的反应而恼怒。下//身固在椅子里,上身也在她的控制里,恼怒得要命,却不想出声吵她,能做的只是把魔气梳理放慢一些,让其它魔气堵着进不来。

  小小的报复却未成功,他自己放慢速度只是让魔气在体内淤积得愈来愈多,一层叠一层,渐渐像食物塞满口腔无法下咽,玉锦胀满得难受,不情不愿,却不得不喊道:“师尊,堵了……”

  “堵了?”青绵婴回神。

  玉锦羞赧自己能力不足,低下脸怕她看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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