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辞硬生生压下一口血:“阿茵,我……”
江茵却拔高声音打断他:“用手不行是吗,那用腿?还是用嘴巴,我都可以,你权当做了场梦……”
楚南辞听着她越说越荒唐,干脆撤开手,让她自己感受。
江茵正说着话,陡然一阵凉意,激的她尾音一颤:“我……我……”
明明被挡住的是另一个位置,可她喉咙也好似被什么堵起,声音越来越低。
楚南辞温声关心:“怎么不继续说了?”
怎么说啊……
江茵的勇气就这么被堵的一干二净,不知怎么回应的人转眼成了她。
楚南辞轻笑一声,手指从她腰后移到曲起的腿弯:“用腿?”
又侧头靠近,明明还被白纱蒙着视线,却精准的停在她红唇前方,吐息若有似无的吹进她因发愣而微张的唇瓣中:“还是用这?”
江茵呼吸逐渐急促,好半晌,才哆嗦着道:“都……啊!”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青年揽着她屈膝跪起,再俯身,将她平放在堆砌的白纱中。
他头上的纱缓缓掉落,随着位置改变,又笼罩在她的脸上,连带腰间的纱幔也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江茵视线受阻,只能看到他头上没有一丝黑发,头顶微微隆起两处,雪白一片,和发丝混在一起,看不真切。
连他的眉眼也瞧不清,只依稀有个轮廓,随着靠近,更添几分未知的心悸。
“都可以?”他笑,冰凉的唇落在她耳畔,似一滴融化的雪:“阿茵,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许作践自己?”
她没做到,自然该受罚。
巴掌声在空荡的楼层震出回响,不知道是不是他手上沾着血,江茵这次觉得尤其的疼。
“那我该怎么做?”她总算找回声音,格外委屈:“你不肯碰我,要自己这般熬着,万一真死了,你让我怎么办?我不想看到你死。”
“我不肯碰你?我反感不愿,我对你只有感动,是吗?”楚南辞被她气的发笑,拽着她腰间的纱幔微微用力,贴近。
“啪”的一声,换了惩罚的工具后,这次的声音更为沉闷。
“足够了吗?”楚南辞锢着她的腰不许她躲:“阿茵,我不会对反感的人有感觉。”
江茵小腹急颤:“那你……你为什么不肯……”
“因为要很久。”楚南辞几不可查的叹了一声:“你受不住。”
江茵:“……”
她小声嘀咕:“还挺自信……”
楚南辞险些又被她气出血,牙尖咬住她耳下软肉,磨着牙,声音低沉暗哑:“但我改主意了。”
他齿尖同样发凉,便显得尤其坚硬锐利,江茵恍惚觉得耳垂都被咬破了皮,有些刺痛。
但很快他又放开她的耳垂,唇瓣摩挲着皮肤,在她颈侧留下痕迹,有时似是泄愤,吮咬出过分显眼的红。
江茵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又被压进一道凹陷,冷意裹住她,她手指发抖,说不出一句话。
他未停留太久,衔着她小腹上的轻纱,覆盖在另一层纱上。
江茵眼前看不清,却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小声惊呼:“别……”
她想挣扎,双手却被他的手压制抬不起来,只能感受着他的呼吸靠近。
被他的手触碰过,下层白皙的柔纱染了些血,实在分不出手擦拭,楚南辞俯首,用唇舌浆洗轻纱帷幔。
他洗的仔细,一点血粒都不放过,含着白纱柔软的外层慢条斯理的压出些颜色,又吮一口,似在品尝除了血腥气之外的味道。
楼中的潮湿再次压迫江茵的呼吸,明明是冷的,可江茵却觉得浑身都在发热,尤其她身下的纱幔,紧贴着的是冰凉的地面,却热的让她辗转难安。
“阿听……”
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唤着青年,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好半晌才飘出一个:“不要……”
但青年充耳不闻。
直到将整条纱幔都洗的干干净净,水光淋漓,他才满意的松开。
但紧跟着,他将那条洗干净的纱幔盖在耸立在外的古木上。
清洗过后的纱布愈发柔软湿润,古木高耸,轻而易举破开纱幔中层叠的褶皱,猩红的色泽逐渐被吞没。
江茵依稀感觉到危险:“等等……”
来不及了。
周遭似乎卷起一阵风,古木彻底淹没在白纱中,浮雕的巨龙被轻纱裹起,不分彼此的亲近。
楚南辞咬住她的唇:“满意吗?爽吗?阿茵,还要说我不心动吗?”
漫天的轻柔白纱中,古木轰然发震。
他笑声嘶哑:“这样动,够吗?”
第30章
江茵根本没有机会开口。
身子下堆砌的纱幔被完全打开,古木上沾染的血又被带进刚刚清洗干净的轻纱深处,拉扯之间,纱布边缘绷紧成薄薄一片,几近透明。
血水混着空气里潮湿的露气滴落,剧痛刚刚传来,江茵口中便化开熟悉的味道。
加了天山蜜的续命丸,吃下去宛若置身雪山之巅,清凉的气息似乎能抚慰江茵此刻过分滚烫的心,她本能的将药吞咽下去,另一重冰凉又再次覆上。
青年将舌喂给她,手指抚着她发烫的脸颊摩挲,指尖穿入发丝中,摸到满手潮湿。
不过刚开始,她竟已流了满头的汗。
他伸手替她解开发髻,三千青丝散落在白纱上,黑与白交织,本该淡雅至极,却催生出莫名的艳丽。
古木似也被这份艳惊动,将随风轻晃的纱幔尽数笼盖在身上,不留丝毫缝隙。
江茵眼前也在晃,不知是风太大还是古木震动的太厉害,她感觉自己快要晃出去。
可每每这个时候,青年的手就和身下的纱幔一起禁锢住她的身体,强制将她留在古木摇晃的范围内。
她承担不了这样剧烈的摇晃,声音都跟着在抖:“不行……”
“阿茵刚刚不是想要这样吗?”楚南辞学着她刚刚的语气:“怎么又说不行了呢?”
他这么一说,江茵又陡然反应过来,此时的情况,确实容不得她不行。
她手指攥紧,咬着唇,颤盈盈的改口:“我……我行……”
楚南辞眼尾上扬,意味深长的叹了句:“好乖。”
他抬手将摆动的纱托高,古木以刁钻的角度再入纱中。
一瞬间,暗房似乎塌陷了,池中的湖水也完全进入楼中,江茵只能张大嘴巴才能勉强呼吸。
喉咙里进了风,她呼吸的声音掺杂了沙哑的喘息,转瞬又被青年堵进口中,他细细密密的吻着,故意在她换气时抢夺她的氧气,让她大脑更加昏沉。
连着他的声音也忽远忽近,好像贴着她的灵魂在对话。
“阿茵这般乖,想来这样也是行的,对吗?”
江茵忍着缺氧的窒息感,迷迷糊糊的点头。
再往后,她就没听到过青年的声音。
暗房塌陷的速度不断加快,她好像从四楼掉到了一楼,可身下的纱幔还卷着古木,轻而易举又将她拉了上去。
汗越流越多,散开的头发也湿透了,像是在水里浸了一遍,发尾粘在一起,卷曲着往内缩,又被青年梳理开。
他身上的冷意似乎也在水中逐渐褪去,温度渐渐攀升。
湖水中,古木上的浮雕愈发明显。
薄薄的纱幔撑不住,快被撕碎,江茵终于感到害怕:“等等……”
轻纱被她影响,连带着绞紧。
楚南辞抱着她再次调换位置,免得她身上的纱收的太紧,绞碎古木。
“阿茵说什么,我听不见。”他抚过染了血色后带着些粉的白纱,语气带笑:“我只知道阿茵刚刚说行,怎么样,都行。”
和轻柔语气不同的力道让江茵彻底明白他在生气,可他已经完全不给她认错的机会。
暗房再次轰隆震响,眼前的薄纱随着狂风摇曳,却始终遮盖着她的眼睛,只偶尔露出些空隙,让她能看到青年的白发正和他一起堆砌在胸前。
不知过了多久,纱幔坠落,一切重建,江茵跌回地面,残留的湖水在纱上蔓延,将浑浊的痕迹推出。
她以为终于结束,可一转眼,他又将被打湿的白纱拎起来。
江茵慌乱道:“等等……不是好了吗……”
楚南辞掀开她眼前的布,抱起她,让她亲眼看着得她浇灌后愈发生机勃勃的古木是如何被淹没在滴水的纱幔中“谁同你说,一次就好的?”
……
江茵总算知道,青年并不是太自信。
他是真的很久,她也是真的受不住。
到后来她哭的浑身是水,泪汪汪的求他,一开始还能说出几个字,很快一句连贯的话都说不完,只能咬着他的肩,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
他却越来越兴奋,揽着她,语气要多温柔有多温柔的哄她:“乖阿茵,咬紧点……对,就这样,好棒,一起咬紧,说不定马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