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脚下愈发用力,狠狠踩着少年的伤尾,边踩还要掐腰问他:“疼吗?疼就哭大点声!”
少年哭不了大声,他伤的太重,眼眶红通通的,泪水划过脸颊,呜咽求饶声也小的可怜:“求你……放过我吧,不要……”
“不要?你现在知道不要了?骗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要?!”江茵气不过,脚用力碾过狐尾尾尖:“说,你是骗身骗心的王八蛋!”
少年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发颤重复她的话。
“说你罪不可恕,该打该揍!”
“我罪不可恕,该打……唔……该揍……轻点,别踩这里……”少年越发痛苦,身体蜷缩成一团,整个人都在抖。
系统大概都看不下去了,劝江茵:“你给他一个痛快吧。”
江茵充耳不闻,继续踩他的尾巴,直到少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急促的哭喘声,她才满意的收回脚。
系统松了口气:“好了?”
“好了。”江茵笑眯眯的:“你看他哭的,啧啧,平时哪里能看到楚南辞哭成这样啊。”
系统催促道:“那就快杀了他吧,省的夜长梦多。”
江茵点点头,高高举起手中的匕首。
少年楚南辞闭上眼,眼尾猩红尚且未褪去,被泪水浸湿,像是一片血痕。
他等待着自己的死期,匕首带起的风混着少女身上的甜香擦过鼻尖,却没带来预想中的疼痛。
“还好是白天。”
他听到她这样嘀咕着,不解的睁开眼。
刺目的阳光从被匕首割开的细洞里洒进,照在少女明媚娇俏的脸上,她唇边的两粒梨涡也盛满了光亮,笑着同他说:“看到没,太阳。”
他怔了许久,忘了回答。
这份迟疑又引得少女不满,她再次抬脚踩住他的伤尾,警告道:“我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对面还是沉默,江茵蹙了蹙眉,脚下用力,没料到少年突然闷哼一声,有什么东西迅速在他腰下漫开,血色的布料中逐渐渗出浓白,气味浓重。
江茵:“……”
她整个脚都僵住。
系统贱嗖嗖的道:“宿主,我都说了给他一个痛快,你偏要奖励他……你不知道九尾狐的尾巴和他们的灵体重要位置息息相关吗?他都被你踩到进入发情期了。”
江茵:……现在知道了。
她试图偷偷挪开脚,结果这样轻微的动作都被少年察觉,他又粗喘了声,山洞里气味更重。
江茵尴尬的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幸好这时蜡烛被风熄灭,周围陷入黑暗。
脚下的触感恢复正常,但系统的机械音还在,它问:“宿主,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江茵不解:“为什么要杀了他?”
“他是妖兽啊,而且还骗了你。”
“首先,他骗我,跟他是不是妖兽没有任何关系,他就算是人,也一样会骗我,错的是他欺骗我的这个行为,并非他妖兽的身份。”江茵道:“其次,他确实骗了我,但也罪不至死啊,任务失败我也有责任,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再失误了,我们回去吧。”
系统:“好的。”
下一瞬江茵眼前恢复光亮,她心里记挂着事,也没仔细看,只忙着给系统保证:“我一定会远离九尾狐——”
话刚出口,脑子里叮的一声,被阵法模糊的记忆恢复,伴随着“恭喜你通过了问心阵,欢迎来到桃源秘境”的宣告声,江茵看到桃花树下站着的青年。
他唇角弧度似笑非笑,问:“远离九尾狐?”
“……”完了。
吾命休矣!
江茵瑟瑟发抖,想跑的脚步还没迈出去,沾着血的狐狸尾巴就缠上她的腰,将她拉扯进楚南辞怀中。
他揽着她,脚步如飞,带她进入一间小院。
江茵的手脚分别被四条狐尾束缚住,它们环着她的手脚瘦紧,绞碎她身上所有多余的布料。
“阿茵,留下来好不好?”楚南辞擦掉她因惊恐而掉下的眼泪,眉目温润如谦谦君子,低笑道:“它舍不得你呢。”
江茵不敢动。
也不敢问他,舍不得她的到底是在她小腹摩挲的狐尾,还是抵着她后腰的灼热来源。
她只知道,青年眼尾那抹猩红,和刚刚阵法里的少年一模一样。
……系统虽然是假的,但阵法给出的消息应该是真的。
所以楚南辞现在进入发情期了?!
“你……唔……”
她的声音被堵在唇中,青年吮咬着她的唇瓣,低哑着声道:“你在问心阵里经历了什么,为何一出来,就要离开我?”
他眸中泛着微光,江茵险些就要将阵法里的事说出来。
这时两条受伤的狐尾攀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痒意让江茵清醒过来。
她气恼的咬他舌头:“……你若再对我用媚术,我一辈子都不要原谅你了。”
至于现在。
某只九尾狐内伤外伤一堆,再强压过发情期,只怕要死了。
第51章
江茵很快后悔自己的心软。
楚南辞把得寸进尺发挥到极致,抱着她来到窗边,托着她的腰胯让她坐到窗台上。
江茵身上粉白相见的襦裙已经被绞碎,随着狐尾舒张往下掉,层层叠叠的堆砌在她腿上,比她身后桃树上开的正盛的桃花还要娇艳几分。
这样的坐法,虽比被人完全腾空抱起要多了些支撑,可窗台细窄,背后又完全镂空,江茵只能手脚并用环着楚南辞的肩和腰,才能避免被撞下去。
而比起摇摇欲坠的身体,这间小院大敞的门窗更令她慌乱。
窗户正对着房门和院门,但凡有人经过往里看,第一眼就是楚南辞压着她在窗台边亲密无间的姿势。
恰有风吹过,门窗簌簌作响,她身后洋洋洒洒飘落大片桃花,有些被风卷着掉到她身上,她克制不住的惶恐发抖。
“关门……”
她细声央求,楚南辞置若罔闻,仍旧一遍遍折腾着她悬而不下的心。
江茵又羞又恼,用力箍着男人的腰,声量大了些:“关门!”
楚南辞宛若真被她两条纤纤细腿钳制得动弹不得,放置其中受她裹挟,好声好气同她商量起来:“此处偏远,无人会来,不关行不行?”
“你说呢?!”江茵凶道:“关掉!”
楚南辞低垂着眉不应声,江茵越发气恼,用尽全身力气跟他较劲。
他眉头微蹙,似乎被压制的很是难受。
江茵不得不承认这种能掌控对方的感觉实在令人上瘾,她完全忘了自己的目的,全身心投入进这场只有他们两参与的肉搏战中。
楚南辞眉头蹙的更紧,哑声唤她:“阿茵,别这样。”
他试图后退,江茵哪里肯让他就这样逃走,腿上将他勾出来。
他撞到她身上堆砌的粉白裙褶间,破碎的衣料混着水汽小范围的炸开,江茵险些连魂都一块被炸出去。
但看着楚南辞痛苦不耐的神色,她手指蜷起,硬生生忍了下来,只是开口的声音还是控制不住有些变调:“我偏要这样。”
为了表明她此刻的决心,她恨不得将这段时间所学全都用上。
楚南辞再次求饶,江茵以为自己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利,正沾沾自喜,却见男人身后九条狐尾晃个不停,发间的狐狸耳朵也染了层红。
“……”她咬牙切齿:“楚南辞,你又骗我!”
“嗯?”楚南辞抬眸,看到她眼里倒映着自己的狐尾,轻啧了声:“不争气的东西。”
江茵气的松开手脚,差点掉到窗外,他用狐尾拖住她,手沿着她的腰摩挲,声音低哑:“我什么都没说,怎么能算骗你呢?”
江茵简直被他的不要脸震惊:“你怎么没说,你一直让我不要这样!”
“是啊。”楚南辞道:“我让你停下,是你说你偏要这样。”
“你这是强词夺理,你让我不要这样,还装的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分明是故意逗我……”
江茵不止生气,更想起他冒充谢淮安骗了她一路的事,心里泛起委屈,眼眶霎时红透。
楚南辞见状,俯首吻在她眼角,声音格外温柔:“抱歉……但我没装,阿茵咬的太紧,我确实受不了。”
他温声细语,拨开堆砌的裙褶,让她低头看:“你瞧,确实是要忍不住了。”
江茵完全是下意识看了一眼,粉白的衣料间那抹猩红的颜色过分骇人,她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赶忙闭上眼,羞的脸上快要滴血:“你……你们狐狸精都这样不要脸吗……”
楚南辞重新将血色埋入粉白裙布间,喟叹了声,才笑道:“阿茵既然希望我不要脸,那我便这么做吧。”
身后的狐尾早就蠢蠢欲动,现下得了个正大光明的理由,立刻一拥而上,江茵的手被反绑在身后,腰上裹了一条,胸口盘着两条,腿上也是。
这些江茵尚且还能忍,可有一条尾巴居然去勾她身上的裙褶,尾尖配合着猩红血色,压着裙褶上坠着的东珠一同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