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轻得像要散开,偏偏尾音精准地勾在他心尖最痒的地方。
祁宗言手臂猛地收紧,将人压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下去。
苏若婉呼吸乱了。
衬裙的裙摆堆在腰间,整个人都被困在他怀里,温度迅速升高。
唇齿间的勾缠从轻柔变得急迫。
祁宗言轻而易举地将人抱起来,双手托着她,转身大步走到卧室床边。
她的手还挂在他颈侧,任由呼吸被他夺走,也没有松开。
祁宗言将她轻轻放到床上,跟着压了上来,两人额头抵在一起。
“爱不爱,可以说。”
他气息滚烫,声音贴着她的唇。
“至于是不是无法自拔——”他眼底沉得像要把人吞进去,“那得做给你看。”
眼看他又要覆上来,苏若婉抬起指尖抵在他胸口,软声哼哼。
“做得好……”她眨了下眼,“有奖励哦。”
祁宗言黑眸骤暗,俯身沉下去。
房间的灯光亮着,可苏若婉的视线却自始至终都是模糊的。
她没能分出心神去感受祁宗言到底有没有无法自拔。
反而自己早就被这个男人熟稔的手段抛拽到了云端,溃不成军。
最后只能紧紧攥住被褥,抬起身子,很快又脱力软软地落回去。
再睁开眼时,她绵软无力地窝在他怀里。
头顶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做得好不好?”
苏若婉懒声问:“几点了?”
祁宗言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多了。”
她从他怀里翻了个身挪到床边,从边几的隔层里拿出那个黑色丝绒小盒子递给他:“看在表现不错的份上,给你盖个章。”
祁宗言抬了下眉,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枚银质的印章戒指,戒面上刻着花体字“Sue”。
仔细看,正是他送她那艘游艇上用的专属字体。
他眼递漾开笑意,语气低缓:“宝宝,为什么是银的?”
“人家说结婚第一年是纸婚。”苏若婉撇了撇嘴,“我们连一年都不到,能给你盖个银章就不错了。”
祁宗言低低笑出声:“谢谢宝宝。”
他把戒指递回去,“帮我戴上。”
苏若婉拿起戒指,套进他光秃秃的左手无名指上。
婚礼上的对戒是他准备的。
结束后,她嫌款式不好看就摘了,祁宗言便也跟着没再戴。
好在他平时极少公开露面,等露面时也没人聚焦这种细节,倒没惹来什么无端的揣测。
苏若婉觉得,现在是时候给这个男人盖上属于她的专属印记了。
他骨节分明的手,戴这枚戒指,意外的有种克制的性感。
祁宗言将戒指放在唇边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将人重新揽回怀里。
“宝宝,跟你说两件事。”
苏若婉心口微动,“什么?”
“第一,明天不用早起。”
苏若婉仰头,“为什么?”
“我生日。”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动声色的引导:“老婆,不祝我?”
苏若婉弯起眉眼,迟疑了一瞬,红唇轻启:“老公,生日快乐。”
“谢谢老婆。”祁宗言低头就要吻下去。
苏若婉笑着偏过头躲开,“还有第二件事呢。”
祁宗言看着她,眼底的暗潮再次涌动。
“第二件事,”他说,“你的那个问题。”
话音落下的同时,灯灭了。
黑暗中的空气被点燃,瞬间变得灼热而浓稠。
他扣住她的手腕,将他重新贴近怀里,声音落在她耳畔:“现在正式回答你。”
那枚刚戴上的戒指,被骤升的体温裹得滚烫。
苏若婉意识发沉,记不清耳边究竟响起了几次清脆地包装撕开声。
直到第二天,晨光熹微。
苏若婉迷迷糊糊醒过来,下意识想翻个身。可身体里传来的异样让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祁宗言的呼吸落在她颈后,低沉而缓。
他没有动,在她耳后慢慢开口:“无法自拔。”
苏若婉脸轰地一下热了。
她咬着牙又羞又恼,可身上发软使不上力气,只能抬脚往后踢了他一下。
“祁宗言……你真是个禽兽!”
祁宗言低笑一声,不但没退反而更深地沉下去。
他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问:“宝宝,这个答案满不满意?”
“唔……祁宗言你别……”苏若婉咬着唇,“嗯……”
满室陡然飙升的热度将所有的抗议与娇嗔悉数融化。
直到天光大亮,哭求的声音都哑在了喉咙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9章
临近午时。
苏若婉被折腾得实在没有力气去主楼吃饭。
她只好硬着头皮跟裴昭宁说, 自己临时有事要处理。
裴昭宁也没多问,让东楼厨房单独准备了午餐,送到三楼。
苏若婉生无可恋地趴在床上, 嘴唇还有些微肿。
祁宗言推门进来。
“宝宝。”他俯身, 将覆在她脸颊上的凌乱发丝拨开,“要不要喂你?”
苏若婉翻了个身。
看着眼前神清气爽的男人, 她眯了眯眼。
居然还去理了个发。
他墨黑的头发依旧往后梳得整齐利落,但鬓角两边修短了一点, 整个人显得越发硬朗凌厉。
她心里极度不平衡。
“看在你今天过生日的份上,放你一马。”她闭上眼,抬手懒懒一挥, “上餐。”
祁宗言一本正经回:“马上来。”
苏若婉也不逞强了。
她现在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毫不夸张地说, 连指尖都懒得动。
她靠在他怀里, 心安理得只负责张嘴。
“剥个虾。”
“快一点呀, 饿死了。”
“这个鱼,有没有刺呀。”
“喝口汤。”
祁宗言一样样处理好再递到她嘴边。
她要什么,他喂什么。
一顿饭吃下来, 苏若婉缓过来不少。
她靠坐在床头, 继续使唤人, “热毛巾。”
祁宗言起身去了浴室。
回来时, 递上一块温度刚好的蓝色方巾。
她接过来盖在脸上时,忽然想起第一次使唤他的场景。
随即又揭开毛巾,抬眼看他。
“那次,你心里在想什么?”
祁宗言坐在床边,认真地回想。
“觉得大小姐挺难伺候。”
苏若婉“噗”地笑出来。
“我没想到你那么有耐性。”她歪着头打趣:“要是我,可能就直接换个联姻对象了。”
祁宗言没接话。
眼底不动声色地沉了沉。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念头。
当时的情况没得选,也觉得这些都无关紧要。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拇指摩挲了一下她搭在他膝盖上的那只手腕, 没有继续往下说。
“怎么了?”苏若婉察觉到他情绪变化。
祁宗言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如常。
他语气平稳:“月底,我打算提前把今年的训练做完。”
苏若婉一愣,“要去一个星期?”
祁宗言点头,“回来就可以专心准备开幕的事。”
“我要去。”苏若婉眼睛一亮,“之前答应过我的,一挑三。”
祁宗言偏头看她,“高山训练,很冷也很无聊。”
“怎么会无聊?”苏若婉皱眉,“我去看你们训练的呀。”
她撇嘴,“我也不怕冷呀。”
“高海拔环境比较辛苦,条件也不太好。”他耐着性子解释。
“没关系的呀,我可以的。”苏若婉往他怀里一靠,语气轻软:“我肯定听安排,不会打扰你们的。”
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好不好呀?”
“我肯定不会添乱的,什么都可以的呀。”
祁宗言伸手把人揽住,无奈地低笑一声。
她每次这样,他就丧失了抵抗力。
“可以。”他停了一下,“但有两个要求。”
“你说你说。” 苏若婉立刻坐直身子,眼里满是压不住的兴奋。
“第一,要考核。不达标就乖乖在家等我。”
“第二,问问君泽愿不愿意一起过去,有他在,我放心一点。”
苏若婉下意识扁嘴:“他又不是保镖……”
话说到一半,忽然想到什么,她立刻伸手去够手机。
“喂,君泽——”
她语气轻快。
“你要不要去看他们高山训练?”
“好呀好呀,不过要考核哦。”
“等我这边安排好再跟你说。”
苏若婉挂断电话,神采飞扬地对祁宗言说:“我跟你讲,他最近变化真的很大,我觉得他蛮喜欢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