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聿高中准备出国那年,她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委屈地控诉,没有哥哥自己不幸福了。
苏父心疼坏了,只能顺着小公主让苏聿晚两年再走,这才换来她一个笑脸。
可长大后,苏若婉慢慢意识到。
以后要找老公,绝对不能找太顺着自己的。
那样就不好玩了。
而眼下,她被人从背后扣住,动弹不得。
卧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迪拜深夜里璀璨的城市夜景。
她眯着眼,掌心紧紧贴在玻璃窗上,呼吸乱得不像话。
那个向来冷漠自持的男人,此时完全不听她指挥,一味强势地占据着她。
那种逼近极限的压迫感,让她眼尾又红又湿,嘴里的低泣声支离破碎。
她意识已经有些涣散,可心里却还在想——
迟早有一天,要让他听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苏若婉浑身都在叫嚣着酸痛。
她睁开眼就看见男人侧撑着身子看着她, 表情淡淡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想起昨夜被翻来覆去的折腾,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要回沪城。”
祁宗言掌心落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 “后天睡醒就回。”
她翻了个身, 语气很坚决:“我今天就要回。”
祁宗言将她捞进怀里抱着,苏若婉立刻像被烫到一样弹开。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咬牙切齿道:“祁宗言,你是打算一直疯一直爽吗?”
身后传来低沉的笑声。
“婉婉, 昨晚你不能全怪我。”他语气正经起来:“失控,你要负一半责任。”
听到这话,苏若婉积攒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散了大半, 反而隐隐有点得意。
这两天, 自己也不太对劲。
说他疯, 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大概是这里夜色太撩拨, 而这个男人和自己又确实合拍。
祁宗言见她不说话,眉心微动,刚想开口就听见怀里的人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你不听话, 我不高兴。”
祁宗言勾了勾嘴角:“听, 你现在说什么, 我都听。”
苏若婉往后贴了贴, 语调微扬:“那我以后说停,你必须要停。”
“好,听你的。”
得到了满意的承诺,苏若婉这才转过身。
她眼底浮起笑意,抬手抱住他的腰,脸贴着他胸口蹭了蹭,“这才对嘛。”
祁宗言低头看着她像只慵懒小猫般缩在自己怀里。
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 接着收紧手臂没再说话。
这天下午,众人一起去了祁宗言位于市郊的私人庄园马场。
苏若婉因为浑身无力,连马术服都没换。
独自蜷在室内马术馆二楼VIP包房的沙发里。
她透过隔音落地玻璃,看着许思妍和秦思一身英挺的装束,在下方恒温的室内沙道上策马奔腾,你追我赶。
一楼沙地的围栏边,祁宗言、汪皓和昨晚船尾那几位外籍男士,站在一起。
几人手里拿着驯马师递上的血统名册,正一边看着场内刚从欧洲空运过来的纯血马,一边低声交谈。
不多时,赵文胤带着女伴,还有刚落地的宁泽和女伴一起出现在视野里。
“川哥,他们四个人总这么形影不离吗?”她问。
站在一旁的秦川望了眼楼下,低声回:“每年这场是固定的,再就是训练会聚齐,其余时间偶尔,不经常。”
苏若婉转头看他,“什么训练?”
秦川笑意温润,“每年三月是行动能力训练,九月是高山训练。”
“哦。”
苏若婉没继续问,转过头视线落在赵文胤的女伴身上。
真是眼熟。
次日,迈丹马场迎来了二月下旬最热闹的赛马嘉年华。
苏若婉注意到,今天赵文胤身边的女伴又换了一个。
但诡异的是,依旧眼熟。
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说不上来哪里见过,只觉得那种温温柔柔、不太好靠近的气质,似曾相识。
他们占据了赛马场上视野最好的皇家套房,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是沸腾的赛道。
许思妍站在窗边,压低声音问她们:“你们有没有觉得,赵文胤这两天带的人,都长得很像?”
秦思端着酒杯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没直接点破。
苏若婉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她没有说出来,只是勾了勾嘴角。
看来赵公子陷进去了呀。
秦川拿着今晚的赛事预测表走过来,递给几位女士:“各位,看看看有没有能入眼的马匹。”
听到动静,会客区那边的几位男士端着酒杯说说笑笑地聚了过来。
苏若婉抬眼看完屏幕上对各家参赛马匹的血统和胜率介绍,指尖点了点预测表上那匹通体漆黑的骏马。
男士中,立刻有人爆发出一阵哄笑:“Oh, come on, Zane. That‘s cheating. Your wife just ignored the stats.”(得了吧Zane,这简直是作弊。你夫人直接无视数据。)
祁宗言伸手揽住苏若婉的腰,“If my wife picked it, then it‘s the best.”(我夫人选的,就是最好的。)
苏若婉不解地转头问祁宗言:“这匹马和你有关系?”
秦川笑着在一旁低声解释:“这匹是先生的,”他又抬手示意刚才说话的那位男士:“那匹白马,是这位先生的。”
宁泽笑道:“今晚包厢内部对赌,谁押中了冠军,还有额外奖励。”
那位男士笑着竖起一根食指,晃了晃:“A million US dollars.”
苏若婉撇了撇嘴,指尖从那匹黑马上移开,“那我换一匹。”
赵文胤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似笑非笑地问:“怎么?”
苏若婉漫不经心回:“赢自己的钱有什么意思。”
几位外籍男士纷纷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祁宗言。
祁宗言眼底带笑,语气随意:“She wants to change.” 他唇角微勾,“ Says it‘s boring to win her own money.”(她要换一匹,觉得赢自己的钱太无聊了。)
没等那几人反应过来,他又说:“Well, all the money is hers anyway.” (反正家里的钱,都是她的。)
包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更猛烈的起哄声和口哨声。
赵文胤看着这一幕嗤笑出声,唇角的笑意又很快淡了下去。
他移开视线,无意扫到宁泽眼里毫不遮掩的诧异,当即又笑了。
宁泽转头看过来。
赵文胤神色懒散,耸了下肩。
宁泽这才压下眼底的情绪,视线重新落回祁宗言身上。
许思妍可管不了那么多。
为了那一百万美金,她毫不犹豫把名字写在祁宗言那匹黑马下面。
毕竟,苏若婉一眼挑中的,肯定错不了。
秦思也跟着选了那匹黑马。
另外两位女士见状,则押了那位外籍男士的白马。
看着下注屏上的赔率变化,赵文胤痞笑一声,“看来言哥是今晚超级大热门,有望拿头马啊。”
宁泽点了点头,“三月总决赛,基本锁了。”
许思妍和秦思这一趟简直赚疯了。
次日回程的飞机上,许思妍兴奋地说:“我昨晚都差点没睡着。”她咯咯地笑:“三千万诶。”
“对。”秦思拍了下扶手,“重点是两天内啊。”
苏若婉正低头看着W7的新季内部预览布置方案,听到这句话有些没反应过来。
“三千万?”
许思妍瞪她,“那一个亿,难道没有我四分之一啊?”
她又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里那张五十万美金的支票,“再加上这个呢。”
苏若婉笑了,故意逗她:“你不说,我还真忘了。”
“侬变了……”许思妍捂着胸口满脸哀伤,“以前侬有一百块,都肯给我花……”
“停。”苏若婉笑得不行,朝后面唤了一声:“川哥,麻烦帮我准备四张银行本票。”
坐在旁边的祁宗言忽然开口:“我呢?”
苏若婉看了他一眼,语气轻飘:“不给,只分给当时站在我身边的人。”
祁宗言抬了抬眉,没再说话。
后排几人忍不住低笑出声。
许思妍反应极快,“阿川哥哥,是思思和君泽的,别忘了呀。”
秦川笑着应下。
回到沪城当天。
祁宗煜和夏诗韵跟着就从京城飞了过来。
正好祁宗言的悬湖生态区内部分设施开始试运营,一行人便成了首批体验者。
苏若婉感觉这个年过得飞快。
等人各自散去,她第一天坐在W7的主理室里,还有些恍惚。
可新季内部预览还有一周就开始了。
这边盯完马上又要启程去品牌工坊。
她来不及多想,迅速投入了眼前的工作。
连着两天,她回家洗完澡后都早早睡了,和祁宗言也没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