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感] 《错位纠缠[追妻火葬场]》作者:丫丫吃虾【完结】
本文文案:
偏执霸总低头X律政之花盛放
沈书钰有段刻骨铭心的校园初恋。
那时候的他,热烈、真诚、纯粹又坦荡,是站在阳光下都发着亮的人。
她就爱这款,爱的死去活来。
他却在毕业典礼后的第二天消失了。
她从未想过竟然在七年后的跨国集团恒通的法务咨询会上能再次见到他。
比七年前瘦了一点,眉眼更深,面色冷硬的不像她看过无数遍的那张脸。
而恒通分公司的总裁在尊敬的称呼他“顾总”。
她一再提醒自己,阶层是鸿沟,不可以重蹈覆辙。
却在他的一再纠缠之下再次溃败。
“抬头,看我。”
“再看一眼。” 他褪去所有的傲气,声线压得极低,带着欲望翻腾的渴求,恍惚间,竟和七年前蝉鸣聒噪的夏天,重合得分毫不离。
她被他牵引着回转,后背直接撞上洗手台边缘,腰间的疼痛让她眼角几乎要沁出泪来。
他的下巴落在她肩窝里,额头抵着她的侧颈,呼出来的气烫在她皮肤上,麻麻的。
“还在原地等我好不好?”他的声音好像哑了,那副无辜模样里藏着不动声色的哄劝。
“顾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不重要。”
他回应着,俯身低头,薄唇覆上她眼角即将滚落的泪珠,将梦里所有的偏执,尽数揉进这个轻吻里。
重新在一起后,他对她很好,物质供应极尽体贴,像是要拼命弥补那空白的七年。
任何一个对物质有渴望的人都可以在他这里舒适地沉沦,慢慢丧失挣扎的力气。
他将她一把捞起来,用领带绕过手腕,轻声问她,“既然已经妥协了,为什么不妥协到底呢?”
到他的世界不好吗?
见识顶峰的风景,不比她汲汲营营的去当一个小小的合伙人更有趣?
可她是沈书钰,她是伦敦六点七亿美元仲裁案最年轻的主辩。
她不要变成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阅读指南:
商战,资本博弈,董事会内斗,恶意收购,成长,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大女主逆袭
剧情流:有独立的商战主线和事业主线。
顾钧和沈书钰当年因阶层被迫分开,顾钧努力掌权后重逢沈书钰,二人重新在一起,后又因强行带沈书钰去自己经营的城,追妻火葬场。
1.剧情流/破镜重圆/酸涩反复拉扯/追妻火葬场
2.双洁,初恋
3.顾钧当年断绝音讯有隐情,隐忍七年,超爱!哪怕将沈书钰困在身边时也超爱!
4.沈书钰独立清醒,有自己的事业线,不会甘于成为笼中鸟。
5.真正的追妻之路,从沈书钰自由飞翔开始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破镜重圆 业界精英 商战 追爱火葬场 总裁
主角视角沈书钰视角顾钧配角张明衡秦筝陈特助裴聿宋清羽陆徵
一句话简介:年少霸总绝情锁爱七年追妻火葬场
立意:从云泥之别到平分秋色, 大女主逆袭
第1章
凌晨三点,顾钧醒了。
卧室里的自动温控系统让房间里的温度刚好。
他坐了起来,后背的睡袍却被汗浸透了。
他十四岁学商,二十五岁进集团,二十八岁开始独立操盘跨国并购,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梦击碎盔甲。
那梦实在太过清晰,直到现在他都清楚的记得梦里她穿的那件粉白襦裙上有一块翘起的折痕。
她凑到他面前,鼻尖几乎要撞上他的呼吸,不等他回神,又狡黠的笑着,裙绦摇晃间不经意的勾起他的手指,远处的天边是一场盛大的庙会烟火。
她在唤他的名字。
由近及远。
一声又一声。
梦境很快变了。
图书馆还是老样子。
阳光从西南角靠窗的位置漏进来,在她的手背上画出一道又一道细碎的光斑。
她低头在翻一本《法理学》,刘海因为太久没修剪,垂下来遮住了一只眼睛。她没有拨开头发,只是隔一会儿吹一口气,把刘海吹起来,然后心情很好的嘴角翘起。
他坐在她对面,面前的是《国际金融》,但一行字也没看进去,只是伸出手,想替她把那缕刘海别到耳后。
手伸到一半,画面又变了。
房间里飘着松木的香味,她坐在琴凳上,弹的是《潇湘水云》。
行云流水之处,她左手过弦发出了杂音,琴声骤然停下。
窗外的桂花正开到最盛的时候,风把一小簇桂花吹进来,落在她肩膀上。她偏头看了看那朵花,没有拂掉,重新开始弹。
他站在门口,泡了一壶金骏眉,就这么看着她。
画面最后停留在了梧桐道的雨夜。
他把外套脱下来想给她挡雨,她拉住他的手腕,踮起脚尖,嘴唇碰到了他的嘴角。那是他第一次尝到雨水从她唇上滑过来的味道,凉凉的。
他将细密的吻再次落下,看着她湿透的睫毛,将人揉进怀中。
现在顾钧把手按在自己胸口,感觉有什么东西想要从那里破出来。
七年,他接手集团后将市值从三百亿做到了一千三百亿,版图横跨三大洲十二个国家,成了整个圈子里最年少有为的那个人。
七年,他不断麻痹自己。年少的感情不过是人生中的一段弯路,阶级的鸿沟无法跨越,执掌商业帝国的重担容不下他肆意的感情。
但这些自欺欺人的想法,在这个梦境面前现在显得不堪一击。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落地窗外是一片斑澜的夜景。
南边那栋楼的顶端还亮着一盏灯,光点微微颤动,像一只垂死的萤火虫。
他在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旁边的小桌最上面放着的是家族信托收益报告,而最底下的是今天即将在江城召开的法务咨询会的议程。
他的目光落在“江城”那两个字上。
江城。
她就在那座城市。
他闭上眼睛,又再次睁开,拿起手机,拨通了特助的号码。
“帮我调一架飞机,现在,去江城。”
“这个时间?顾总,那明天上午海城的会?”
“推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好的顾总,机场那边四十分钟能到位,飞行时间大约两小时。”
他挂断电话,站起来,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
四十七分钟后,湾流G650对准了跑道。
机舱里铺着米灰色的地毯。
空乘端来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对着他极尽温柔的笑着。
他没有碰。
飞机开始滑行的时候,他把手伸进风衣口袋里,摸到了一张对折的纸。
那是陈特助找到的公开讯息。
五点多,飞机降落在江城。
出舱的时候,雨下得很大。
整个停机坪被雨水冲刷得发亮。
他站在舷梯上,雨被风吹斜了,打在他的风衣上,很快形成了一片深色的水迹。
她以前常笑他从不会挑下雨天出门,说完还会用手指戳他两下肩膀,然后继续笑。
他的肩膀现在什么也没有,只有雨滴。
来接他的是一辆黑色迈巴赫。
司机老赵看到他从航站楼走出来的时候愣了一下。
顾总从来不会在这个点出现在江城,顾总也从来不会被雨淋透半边肩膀。
陈特助干什么吃的?
陈特助无语望天的拉开车门,等顾钧坐定,才坐到副驾驶上开口问道,“顾总,现在是去?”
“去城东。”顾钧报出纸条上的地址。
老赵又愣住了。
集团的江城分部压根就不在那里。
车子穿过江城的大街小巷,雨刷在前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发出有节奏的摩擦声。
街边的早餐店刚刚开门,蒸笼的热气从卷帘门底下冒出来,在雨水里迅速变成白色的雾,包子店的老板娘正把一笼小笼包端到门外的架子上。
他知道她喜欢吃这家的小笼包。
以前她早上有课的时候,他会骑着自行车绕三条街去那家店排队。
她上完早上两节课会欣喜的用筷子夹起小笼包,眯起眼睛先咬破一点皮,把汤汁喝掉,然后眉眼弯弯的跟他说,辛苦啦。
陈特助过去买了一份小笼包,车子才继续拐进望江路。
雨更大了,路两侧的法国梧桐被洗得墨绿。
他的车在距离写字楼大约两百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没等多久,就看到了。
一个穿灰色西装裙的女人穿过写字楼的旋转门走出了大厦,撑着一把黑色的小伞。
雨水从伞沿落下,在她脚边溅出一圈细细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