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温度已经够高了, 已经没有办法再点燃这把火。
“我们还是先吃个饭……”她在喘息的间隙友好地提议,快要被闷出窒息。
“你没在吃饭?”方宸也说, “我觉得现在正在吃。”
“……”
精神食粮确实将人塞得很满, 姜语岑也很快体会到了后悔。人在“危险”的时候果然应该选择闭嘴,沉默是金。
唇瓣被受到了重点的攻击,后面已经有点麻了。
但某人好像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莽撞青涩的人设, 后面又带着安抚性地舔舐。轻描淡写的触碰容易让人心生痒意,姜语岑双眸红润地看着他,听见一下重过一下的心跳声。
方宸也的心跳也很快,对接下来想要说出口的话:“我想……”
她看着他说,因为紧张而几乎失声。
明明有想要接的话,或者打断,干一干其他事,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十年后的我是怎么开口的?”
这人真的很双标。“现在又承认十年后是你了?”
“我借鉴的时候一向虚心请教,倒也不用纠结这个主语,让我叫他爸爸都可以。”
“……”姜语岑被他无语得想笑,“不告诉你。”
“那我只能猜猜了。”方宸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善于言辞的人,尤其在这件事上,所以根据他对自己的了解,大概并不想说废话,直接上手。
他将人直接抱起来,放在身后的餐桌上。
五指落在身后,被一阵又一阵凉气攻击,向外轻轻一勾——凉气便顺利入侵内部的肌肤,掀起鸡皮疙瘩。
方宸也向亲了亲她的唇,又顺着往下。
鼓动的青色血管,牵连着心脏下方,被咬出一个一个细小的印痕,印痕充血,很快被染红。
再继续向下走。
姜语岑捉住他的发往上提,但又不敢太过用力。
因为没有经历过,所以前面显得特别重要。方宸也叫她别闹,姜语岑偏要闹。
最后踩在了他的肩上,闷哼哼地哭。
“这个是不是没有——”她试图再挣扎一下。
但酒店的话,怎么可能没有。
方宸也就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
“……”
其实两人都没经过这种事,她看似成熟,但每次面对的时候,都像新手。
反观这个人,无论是在十年前还是十年后,看起来沉着冷静游刃有余。
这难道就是学霸的优势。
他前面一直是粗鲁而任性,就像在报复她前面说他弄疼。真正会弄疼的时候又变得小心翼翼,比未来的他温柔很多。
这似乎是有爱与没爱的区别。
她眼眶被撞出了眼泪,咬着他的肩膀留下牙印。
她还是免不了生理性喜欢,很快也没想这么多。
床下的东西错落有致,被褥被踢在角落里,又被一双长腿缠了上来,盖在她身上。
方宸也起身给前台打了个电话,让人送来一桶冰块,取出一半将桌上的鲜肉餐盒放了进去。又开了半瓶酒,加入冰块后浸泡在透明的液体中。
还额外用毛巾包了一块,轻敷右边一块发红的伤痕。
“肚子饿不饿?”他站在桌前,随便套了一件T恤。
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不饿。”
“那我自己煮着吃了。”终于吃上他“心心念念”的小火锅,方宸也将商家赠送的小火架取出,打燃后加热火锅底料,很快香气溢了出来,勾引床上人的味蕾。
这都多大夜了,两人才开始吃饭。
她早就前胸贴后背了,拜此人所赐,又经过了一场运动。
她艰难从床上爬起来,又背着他抓了一件衬衣穿上,想了想这件衬衣比较危险,又回到卫生间换回寝室那款带有卡通图案的。
方宸也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笑。
“你在想什么,我明天要开会。”
“你别管我想什么,”姜语岑说,“反正你脑子里的东西我不敢想,你最好也不要想。”
“哦。”方宸也说,“我在想吃毛肚,你也不敢想。”
她确实没想,她直接将熟了那一块抢在自己碗里。胃部终于得到短暂的满足,而后爆发出更凶猛的饥饿,两人不到十五分钟解决完全部内容。
可谓是饿狼扑食,毫无形象可言。
当然现在的她确实也不需要估计形象,酒足饭饱她靠在他肩上玩手机,方宸也还有最后一点资料,电脑放在大腿上。
她问他为什么不回家,难道阿姨不骂人。他说:“这俩一放假就发了情忘了狠,根本不管我这个多余的人。”
她从屏幕中抬起头来,看向他的时候突然问:“你不喜欢眼角这个痣吗?”
“嗯。”方宸也的声音哑哑的,带了几分运动后性感,“我不喜欢,偶尔看着碍事。”
“但我很喜欢,不去点掉好不好?”
他转头,眼底渗着近乎透明的光:“好。”
“但话想说在前面,你如果喜欢这颗痣是因为喜欢十年后的那个男人,那我明天会议结束后的行程将是医院。”
这话不绕几个弯都不容易理解。
姜语岑抱起他的电脑,脑袋从他肩膀滑下去,直接压在他的腿上,对他露出一个“放心”的表情:“先不说他本来就是你这个事实,你吃醋他干嘛,他和你不一样,他根本就不喜欢我啦,我们根本就没什么感情啦。”
“虽然很不想承认。”方宸也顿了顿,“我不会和一个完全不喜欢的人,长时间待在一起。”
姜语岑愣了愣。
“你不会以为我方宸也十年后为了经营公司,会娶一个完全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吧?”
“……”
看着她怔住的表情,方宸也说不清自己心底是什么情绪:“我还是那句话,我了解我自己,我清楚自己喜欢什么,以及……只会放任喜欢的东西,留在我身边。”
虽然她振振有词,虽然她笃定万分,虽然她觉得在这场婚礼里,没有幸福的感情可言。
但她扪心自问一下,未来的方宸也,从来没有表达过生理喜欢之外的情绪吗?
有的。
她只是故意忽视,或者,没有发现而已。
他是个合格的丈夫,会在超过九点的深夜开车来接,即使自己没有时间,也会安排手下的司机。
他会因为她的喜欢,对原本就过敏的猫妥协。
也会对着她受伤的腿说,不需要这么逞强,因为是她的家人。
他点破后,好像一切都有迹可循。
但仍旧会觉得不可思议,因为这个是方宸也。
“当然。”他补充道,“这个人的喜欢肯定没有特别深刻,至少没有我深刻,毕竟他连起码的表现都没有,还让人误会。活得失败,愚蠢至极。”
“……”
她直接忽略他的贬低。
“可我们之前毫无交集,”她眨了眨震惊的眼,从他身上坐了起来,“你如果不是完全对我没有感觉,那你是什么情况认识的我?又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选择我?”
“……”
他怎么知道。
他又不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你不会对我一见钟情吧?再更早的,我不知道的时候。”
“……我,不是一见钟情的人。”他抵制不承认,又没忍住将双眸一眯,“姜语岑。”
“你是不是对那个人更感兴趣,一说起他来,眼睛都亮了。”
“我没有啊。”姜语岑说。
“你怎么没有?”他无言地掀了掀嘴角,“你对我怎么没有这么感兴趣,不问问我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你,反而关心一个在这个世界上完全不存在的人。”
“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她顺着,直接问。
方宸也措手不及,没想到话题立刻就转到自己身上。
她跪着向前迈了几步。
歪着头看向他,眼中藏着笑。
方宸也偏转视线,重新看向了电脑屏幕,嘴上说着:“我还有材料没看完,你自己去一边玩玩,明天我会很忙。”
“哦。让我猜一下。”姜语岑说,“是不是那个湖边的傍晚,就觉得我与众不同了。”
哦,说到底。
“方宸也,你就是一见钟情的人。”
作者有话说:
有的人,吃醋,是一辈子的事。
第69章 算不了12
姜语岑又吃亏了一次, 在酒足饭饱的夜晚被遭受了第二次身心上的攻击。
有的人,伪装君子。
刚刚还说她“脑子里想的什么东西”,很快就将她脑子里想的东西付诸行动。
少了第一次的紧张, “伪君子”自学成才,很快掌握要领。
姜语岑腰上的肉原本在刚才就被掐得很疼, 那双手再次放上来的时候,她立刻吃痛的哼了两声。方宸也随之换了地方, 于是导致更多的地方难以幸免。
恼羞成怒化为行动,莽撞的人恢复莽撞, 姜语岑将脸颊埋在枕头里,控诉:“我快被弄吐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