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要我来给表哥,我想能为祖母办事,就来了,祖母也说了表哥不会对我的到来有意见的。”
习文乐随后打开食盒,拿出茶水,端给卫汲,再次说道:“要不是祖母在意表哥,我不会来打扰表哥的,这是祖母的一片心意,我看她老人家都在关怀表哥,不忍心祖母心意落空。”
“表哥要是不想用,我就不会勉强的,你喝杯茶解解渴,祖母都说了表哥会喝,这是为表哥准备的。”
“我不能这么回去。”
“表哥喝完了,我就会走了,还要回去跟祖母说着话。”
习文乐知道她的地位低,在卫汲眼中可有可无,最多的是可无,可有还是因为秦老夫人的关系。
她说话,都不说情,只往秦老夫人那儿推去,表明这是秦老夫人遣她来的,自己没有想自作主张。
一有了秦老夫人,就能想到她是何人。有时候还要多亏了秦老夫人,有她做靠山,在府里过得好,还能喊卫汲是表哥。
表哥表妹拉近关系,是她梦寐以求的。
遗憾的是没有拉近,她非要下药不可,就是不能成功,也要和他扯不清楚,她是赖定他了。
卫汲一听到秦老夫人,还有茶水,他未再看公文。
这使唤着人前来,为的就是点他。
是有看他和六娘在书房多了次数,要他不要再这么干,用这事来让他适可而止。
他倒不知,有何不妥的,适可而止也要有事才能适可而止。
无事怎么适可而止?
他们并未有过界的行为,祖母他们就盯着他。
猜忌到他和六娘。
也罢了,等今日一过,在跟祖母说。
卫汲用了茶水,没多说,还在看公文。
习文乐眼里满是得逞的喜悦,没有离开,还在等着药效。
她反常的行为,引起了卫汲的关注。
他冷目看着她,“你都做了什么。”
这一句话,使得习文乐心态要崩,她差一点就露馅了,惊于卫汲敏锐的直觉。
一说,就说她做了什么。
她道:“表哥,我没做什么,我有做什么吗?我就看下你。”
卫汲平静的眼中,因太过平静,恰到好处的令人心生畏惧,他看出门道,道:“你对我下药了。”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这超出了她的预算,这都没到药效,就被他发现,习文乐强撑着说道:“什么下药,表哥可是误解我了。”
“我不跟你多说,你对当朝官员下药,我想这是一大罪的。”卫汲对习文乐说:“大理寺少卿、刑部尚书我都认识,我们虽不是多有交情,也是同朝的官员。”
“你说,你想怎么死。”
“你要入了牢狱,我会吩咐他们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章
向来是民不举, 官不究。
官官相护,维护利益。是有律法规定不能迫害人命,在真正有权者面前不通用, 百姓的议论再大,大不了进去关着, 给外人看就为了走个过场, 照样能活。
同为朝堂的官员, 要都认识, 是会考虑很多, 在人情世故上就更加慎重选择,要看情面就不会着手调查, 没有的,要有吩咐下去的,也会照着办好。
左右皆是死路一条。
习文乐意识到这一点,想博得同情:“表哥, 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我只是一时做错了, 我也不想这样的,我看我们差距很大, 喜欢你又不知如何和你说。”
“你用这种低级的方法, 就真的以为会成功?一个男人能被勾引到, 本身就是能被勾引到, 那他也会再有下一个女人。不要把男人想得太有责任感,也不要把男人想得太好了,你一做这事,无任何人能容忍被下药。”
卫汲说道:“聪明劲用错了地方,你还是多想着怎么活命吧。”
“你要把自己放在这种地位, 自轻自贱的,无人能看得起。”
看他云淡风轻,跟没事人一样,要不是她亲自下的药,都要怀疑没下过。
习文乐都在想是不是碰上奸商了,下的全是假药,也不见效。
下得再多,都不行。
她看向他,见他始终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又担忧他唤起奴仆,真狠下心来给她弄去官府了。
她还不想死,这事就先算了。
习文乐不甘心地走了。
室内再无声,余有窗牖的风声,帘头随风微微荡着。
卫汲盯着案上的公文,这事一急着就容易出事,什么事都撞上来了。
想要给办完,又无心去做。
他喊来奴仆,与奴仆道:“替我将行医者寻来,勿要声张。”
等他解完药,再处理这件事。
奴仆一走,心口骤然生痛,压抑不住药性,喉咙竟有腥甜之感,似能咳出血。卫汲未知这药是何药,久了会不会伤身。
要是用上的药,一去瞎用,害的只有他。
要怪就怪他的自大,在府上真有人给他下药。
卫汲倚着椅子,也不想何事,不再看公文,选择阖上眸。
他休息一会,就听到了询问声,也就睁开眼,去瞧着来人。
“四叔,你怎么了。”
萧居和一来就见到卫汲脸色极差,近到他身边问着。
他只有看着她,良久之后再跟她说道:“六娘,你这时候就来了?”
明知故问么?会不会说话。
她想这时候来吗?
萧居和想要说什么,忽见到卫汲捂着临近心口的位置,很痛苦地无声微咳。
她想着,可不能在这时候出事,就欲要碰到他的肩臂。
要在这时候就出事了,谁能帮到她父亲。
她就说做的事太多了,总有一天会英年早逝的。
看吧,现在就要应验了。
就是要死,也不能这么快,要晚个一年半载的。
“四叔,你真的没事?要不要我唤人来?”萧居和担忧的话一出,她的手还没碰到卫汲的肩,就被他轻易握住了,他也跟她说:“没事,你走吧。”
萧居和真要去听卫汲的话,说走就走。
既然他说了没事要她走,那就不是她该管的事了。
然而他的手越收越紧,跟前言对不上。
萧居和想跟他说要放手,不放手要她如何走。
可她还没说出一个字,就撞见他的眼眸,眸色很淡,直直地看着她,许是有过挣扎一些心里事,没挣扎得过,眼中的漠然改变着,竟是灼热地看着她来。
那道灼热的目光,并着话。
“六娘,你帮帮我。”
萧居和无意识问道:“怎么帮?”
她下意识一问,被他拉了过去,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被带到了膝上,男人对她道:“六娘,我是真忍不了了,我亲你一会儿。”
“你要怪罪我,等一会再说。”
萧居和蒙住了,事情的发展太不正常了,没有在做梦吧?
只有梦里能这样,有没有弄错了?
“六娘。”男人亲着她的脸,要往唇上去。
他真来亲她,搞真的啊?
她拒绝啊!
拒绝的话没能说得出,就被封住了唇,一个字都不能蹦出来了。两人唇齿相依,二者的温度相互传递,退无可退,她一去推搡他,就给他抱得更紧。
所穿的绣鞋都因被亲得在反抗,给踢蹬开了。
这跟做梦不同,梦里的没有感觉到什么。
这次是真真切切的人,一来亲吻都能感受到双方的温度差异,他的气息侵染着她。
萧居和要疯掉了。
她嘴不能要了。
有在嫌弃着他。
萧居和要咬着卫汲,却让他给趁机弄开唇齿,探进唇舌缠住,她勉强发出声音道:“唔、唔别……”
她越反抗,越被亲得深重。
摆脱不了就容他亲着后,被不满意地推到案上,当那些公文不存在了,压着她肆意亲咬。
而她只不过伸手再推开他,欲要制止他,不过一两次,一双手就被控制住了。
不能动,不能说,惟有接受他来亲她,好些个时候,被亲得一身的身骨都软了,就是他都不再亲咬得重,也能说话了。
口齿都弄不出话语,忍不住地发出声声的低。吟。
萧居和衣衫不整,感受到了他的手沿着腰身往下,有到裙底去了锦袜,抓住了她的小腿。
轻。抚着。
她的心时上时下,想要移开腿,发现做不到后,就没再想了。
卫汲收回手,复再来,还是弄开了她的唇齿,与她好一顿地缠绵悱恻,不放过任何的地方,两舌一缠着,一时半会是放不开的。
她是想放开,他不许。
萧居和神志不清,他亲她就亲她了,连何时转到的床榻都不清楚。
好不容易没被亲着了,她在呼吸着,到他压过来,手上在碰着她,他的体温烫到她了,才发觉到衣物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