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居和一疑惑,他怎么来看着她?后背就被摁着,未得出声去说话,唇就被吻上。
她没想到他会亲来,这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料不到、想不出等等想法占据着她的内心,无数的想法都因为他的亲吻,全都消散。
始料不及卫汲会亲来,她有张开嘴,使他轻松探去,还是要百般来深缠,舌头被缠吸,是亲是吮都罢了,皆是管不住他,她思绪都乱完了。
萧居和只能发出一点儿的声息:“唔嗯……嗯你!”
她一出声,察觉到他亲啃得愈发猛烈些。
萧居和要去推人,有想到事,就不推了。
这越去阻拦他,就亲得久,不在自己的屋里而是在外头,不如是让他亲完得了。
萧居和等了一会,见他还不收敛,心里燃起了怒火。
还亲!还亲!她到了夜半三更,就该拿一根绳子勒他脖子!
趁他睡,要他命!
这看着无欲无求的人,都是装的。
待到一吻结束,萧居和眼里迷蒙,眼泪要落不落,亲她的男人于她耳畔问话道:“六娘,我们回屋?”
萧居和点头又摇头,再窝在他怀里休息。
风动树影,亭子再无一人的倒影,只余有花圃粗树枝叶的杂影。
树花杂影晃动如水波波澜起伏,风犹石头砸进水潭,惊起阵阵水潭涟漪。
萧居和回屋,关门都是磨磨蹭蹭的,知道要做何事,她想拖延时间。
他要亲着亲着就精虫上脑,她不急着。
她急死他。
萧居和用了此生最慢的速度关门,要不是怕被他看出来,她恨不得再多慢些。
关了再开,开了再关,关它个百八十遍。
可她一闭紧门,身体就腾空而起,遭他嫌慢抱到床榻,鞋落于地,她人就被放置到帐内。
卫汲没上床榻,习惯了要先去解开腰带。
萧居和看着他在宽衣,肉疼得很,张口要跟他说话,又不说了。
这也不能她说不准,他就不做了。
她容着他进帐,心是想没什么好说的,这做一次也是做,不能当作没发生过,再做也无事。
可她对他心生敬畏,身上的衣物被除去,手脚不听使唤地一动,往后在退着。
萧居和一退缩,有和他产生距离,在有到一定的距离,有退不了了,她往后去看,她人是到了床头。
男人抓住她的脚腕,轻轻一抚,将她拖到身下道:“六娘,别躲着我。”
“我夜里还要夜直,夜里我就不在了。”他一说就拿了枕头垫在她腰后,“我不想浪费时间。”
这也不是第一次来了,然她对他的举动还是不能去喜欢上,哪一次的强行去容纳他,她都害怕着,他一来就呜咽出声。
她呜咽也得全吞咽下他,浑身都颤抖。
萧居和是理解不了这事有何好处的,好处坏处对她来说,她只想到坏处。
他倒是有好处。
她有感受到他,身体里多着不属于她的异物,他们结合在一起,她费劲地排斥他,又不能阻止他,哪张嘴再闭合,都会被他给用心去作弄。
直到彻底无力拦着他,怎么来都行,随他采撷。
卫汲动着她,问道:“六娘,你对我没有感觉?”
这要给他有何样的感觉?难道要他一来,她就喜欢他的到来?要他不能离开?萧居和想不出他要她对他生有何感觉。
他想一出是一出,她为何要对他有感觉?
她气闷他,不说话。嘴里闭不严实,因他一下下的动作,时时地出声,呜咽不止。
萧居和用手捂住嘴,不想发出声音,那些声音是没有了,眼里的泪是流得凶猛,怎么都停止不了。
卫汲看在眼里,极浅的眸色染上些许的欲。望,缓了缓动作,他向她道:“六娘,别哭了,你怎么生得如此娇气?”
萧居和被说得直冒火,他嫌弃她娇气,还有以往各种给她罪受,叫他四叔晚了就给她脸色看。
她还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到了这会,还来说她娇气!
他以为他是她什么人?说她娇气,还非要来要她,都没感受他有动作小些的时候,边嫌弃边来要。
口是心非的狗男人!总有一天她会踹走他!取他狗命!
他要爱做,最好是死在她身上,被后世给看笑话的又不是她。
而是他这种最会装的人!
萧居和放开手,呜咽几次,她收声道:“你凭凭、什、什么、说说我、呜呜我我、我娇气的……这又、又又关你什么事?!你别别别、别弄了,给我我、走开!我才不要嫁给你,你趁早死了这、这条心,我说不嫁给你就、就不嫁给你!”
“我我我、不不、嫁给你,就是不要你了,你还来做什么?”
“你走、走开!”
她说得难受,挨着那些大动作,也要说他,忍受不了他占据她,还要来说她娇气。
卫汲没再动,皱眉听她说话。
他不再大开大合地来,萧居和喘口气,能轻松说话了,许是太生气了,还要被说是生得娇气,她什么都不管了,呜咽道:“我哭怎么了,就你这样的人,我是不会嫁给你的,我就是有嫁给你的想法,现在也没有了,你别以为得到了我的身体,我就非你不可了,我不要你这个人!”
“我父亲是要我认可的男人,你不是,你就不是!我讨厌死你了,我嫁给哪个男人都不会嫁给你的!”
卫汲拖起萧居和,让他往她身体里更深刻地去,听她哀声呜咽哭咽,心里有疼惜上她,他没去有大的动作,蹙眉言道:“六娘,别跟我说气话,我会当真的。”
她管他当不当真,说她娇气又不舍得出去!萧居和再补话道:“呜你、你快出去,我这不是气话,我就是不会嫁给你的,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于你,我说了我嫁给哪个男人都不会嫁给你的,你别以为我是在说气话。”
“你就是再乱来,我都不会跟你好的,身体是给了你,又不是命给了你,我不会跟着你的,你说我这是气话,我说的这些都不是气话的。”
“我回永州了,我看到喜欢的人,我就带他给我父亲看,我父亲是只满意我看中的人,我就不看好你,你再怎么来都不行的,只要我不点头,他是不会同意我跟你在一起的,你是没有机会的!”
他要这般在意她的嫁向,她生气了就使劲说。
他要娶她,她不嫁。
卫汲说道:“六娘,这是你心底里的话,还是一时对我说的气话?你要不喜欢听我说你娇气,我不会再说你娇气了,但你不能再跟我说这些话了。”
“我听不得这些话,也不能在这事上跟我说这些话,你能答应我吗?”
他出言,又再跟她说:“我只要你一句话,答应还是不答应?”
萧居和瞅着他的表情,见他脸上没有任何的异样,她就不答应他,反而道:“我为什么不可以说,你管这是我心里的话还是气话,你就当这些话是真的就好。”
“我不答应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室内云雨渐收, 数息过后,急促的喘。息声平复下来,软帐下的摆动终是在荡动。几次不清不楚的亲含黏糊声, 那悠荡的帐纱才稍有稳定,慢慢地静止。
直至不再出声。
卫汲披衣下榻, 整理好来时的行装, 去为帐中人倒水, 他揭开了垂合的软帐, 让帐里的人喝下。
里头的人不过喝了几小口便不再来了, 杯中还剩下水,他凝神观望她, 见得她不语不动,就微笑着把杯中水一口饮尽。
杯子被置下,他复到榻前。
这次是要为她穿上衣裳,里衣还未穿完, 寻得见她仍在啜泣, 小声持续地抽泣, 似是有说不尽的委屈,身肩都在一抽一抽的抽动。
如此的受委屈, 要是旁的事, 尚可为她讨回公道, 但要这人是他, 就万万不能够讨的。无人能检讨自己的过错,无人是十全十美的,世间多得有欠缺的人。
卫汲强压下的欲念,是压不得还是药性成瘾愈演愈烈上了,他只知自己变得不像从前了。
他倾身至她面容想吻上一吻, 方要亲吻到脸,给她偏头避开了。
人不给亲,他唇只稍擦过她的侧脸。
卫汲发愣,他手放到她下颏处,给头摆正回来,可这举动使得她反抗,不停地来推开他,因没给推开还是别的事,哭得更大声了。
就放开了她,没再去想亲。
卫汲沉静,他没把这当回事,等了会儿听见她还是有在哭咽,不想走动去寻来手帕,想也不想地就用衣袖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六娘,还在哭?”
“说你娇气,还不认。”
因先前被她打过一次手,卫汲有了提防之心。她要再来都毫无用处,他视见她打了一次打不动,复来一次,还是打不动,收住手又低头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