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握了握她的肩,看到了她听不得的羞愤模样,发笑道:“我与你说的是真话,这话对结亲的人都有关系,一个人要是想得太好了,那是不可行的。”
“谁结亲了不生有子?”
“像六娘所说,人的想法是多变的,而这番道理,不是想法便能安好的,亦不会轻易改变。”
萧居和听卫汲所言,有片刻的迷惑,一去细想后,她是想明白了。
他只是在阐述事实,一个普遍的事实。
无论想得再好,无关男女,世上大多是不完美的,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哪有十全十美的事。
不生子,就不要和人成婚,和人成婚了,就不能不去生子。这是真话,人不能太天真了。
想要不生子,还要和人去成婚,又想要不生子,还要一生一世地与对方在一起,这是不可能的,绝大多数人,有太多无法杜绝的可能性。
男也好,女也好,就算当初的想法是认真的,避免不了诸多问题,事出有因,而事在他们,也会有外界的干扰。
贪婪、人性、善恶、亲情、爱恨,人活在世上,不撞南墙不回头,若有人来告诫,还能有所醒悟过来。
萧居和想完,哀怨地看向卫汲,那这事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又不会真去傻傻地等他,更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他告诫她是好意,让她知道了这么个道理。不要去信与人为夫妻不生有子,这要么不结,要么就做好对方有一日改变了想法再找人的准备,抑或是该生子就生子。
任何事不能想得太好了,人还是那个人,想法是会变的,要太天真了,总有一日会知道何为天真得可怜,有令对方可恨,双方闹得不愉快,无关有几载的情,终会分开。
萧居和断了话,想要冷冷他,垂下眼再一去看他,是想跟他说要放开手,这一去看了人,瞧见了男人眼眸中的炽热,她能看得出来,就目睹了他俯身来咬了咬她的唇,说:“都说到了这事,我能说的都说了,那六娘要不要给我生一个孩子?”
萧居和几乎要忘了呼吸,恼火他一出言就气到她,不给他确切的话,跟他说道:“这还用来问我吗?”
卫汲却要跟她要个准确的话,“好六娘,我想听你亲口说的。”
“你给我个准话。”
她含糊其词又不行,看他的样子是不问到底就不罢休,为了不被他一直问,萧居和自暴自弃道:“我随四叔的想法,你怎么想的,我就怎么想的。”
“那六娘是要同我奉子成婚?”卫汲亲啄含吻她,遂而道了话。
这个人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萧居和脸上一热,知道面上有了烫意,定是脸红了,对他有了羞耻心,“四叔不要再说了。”
为了让他适可而止,她继续道:“你再问,我以后就不跟你说话了,一句话都不说。”
“那就不问了。”卫汲淡然道 ,一说出口就吻上她。
吻完是不来问她了,可他抱着了她,要去往这屋子的寝榻。
萧居和身到了寝榻,想到他还是这个德行,看着他动手松开蹀躞带,衣袍都不脱了,往她身上压来。
她心想不行,伸手去推了推他,提醒道:“四叔,这里不成的。”
一要来这事就跟无脑了,也不挑地方,也不有忌讳的事。
“是有得罪了。”卫汲握上萧居和推他的手,看着她的面容,没有一丝不妥的意思,原原本本地说给她听,“就当作我们是来求子的夫妻,我走后会捐给寺中香火钱。”
他没理就找理,真是好样的。
萧居和恨恨地想,这话他真好意思对她说,谁和他是夫妻?这只要想想就能行了?来不及多说,就给他亲吻上,衣物相互擦动的衣声,他们亲密无间,腰上的衣带被人解开,有手顺着她腰往上去。
弄开了里衣的绑带,往里去,探寻到了最后一件衣物,那是用来遮胸口的亵衣。
他们这事水到渠成,她被吻得无力了,再不能去推他了,也随了他的意,不去乱挣乱动了。
这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不顺着他去,他会不悦。
卫汲于这事是莽撞地,不考虑她的承受能力,使她哀哀地哭唤来去,一听了哭唤又不罢休,死死摁住她,不给她离有分毫的距离。
他到底是想要她如何,她是猜不透的,只知道他出了力,力道是要了她不能活命。
早知道会有这么狠的力气,她就不乱说话了,一说到这份上,还要跟她说要不要给他生个孩子,日子久前是自己说的,而这次来问她,就非同一般了。
所言不再是他自己的言语,是问她要不要给他生个孩子,已将他的意愿,也有她的意愿了。
他真会得寸进尺。
萧居和落泪,她瞳孔聚焦不了,那夜困得很,看什么都是重影的,那看不清楚的感觉又来了,她去看人,眼里满是泪水,一颗颗的滚落,眼泪留在眼眶,给晃得直落下。
眼泪温热,在她的感受中是无力阻止地哭泣。
哭后只会无能地去要抱人,央着男人道:“四叔,你……你莫要这么狠来,慢些来。”
“嗯……慢些。”
她吞住声,音调抽噎着,抱又抱不得,身体很不好受,受了力,身形不大稳上,去晃动着。
身下的较长裙摆遮掩了他们在一块所做的事,声声有所出,房内有抽泣不止的声儿,还有男人的喘。息声。
萧居和所有的想法都没有了,缓了好久,耳中听到了寝榻有了声,出言怪道:“都说了……要轻些了!”
“这又不是、又不是给你做、做这些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7章
寺中的客房不似府上的拔步床扎实稳固, 响动太过了,她一听到就害臊上,心忧寝榻经不经受得住, 要是给弄塌了,真就没脸见人了。
萧居和羞赧不已, 暗骂他没良心, 何时何地都来欺负她。
他不正经, 她确是个知羞的人, 不得不去出言劝告他这是何处, 不是他用来做这事的地方,还用这么大的力道。
偏偏这几言语, 得不到男人半句回话。
萧居和心火旺盛,本不欲和卫汲叫板,自知自己没那实力去,好话都跟他说了, 没能得到他丝毫的收上些力气, 就去忍耐。
等了好久, 实在是难以忍受,不知这人要作弄她到何时, 便动手去推搡道:“四叔……你得了, 走开……”
萧居和一抬手推搡, 依然没推动男人分毫, 还被他拿住手腕。
“六娘怎么舍得让我走开?”卫汲一控制了她的手,去握了紧,还拖住她的手往他嘴边去,一送到就亲吻掌心,“纵使六娘舍得我走, 我怕是舍不得,你多担待下。”
手掌被人吻上,萧居和觉痒,压不住地出了一声,她收不回手,注意到了他不是没听到她说的话,而是只回想回的话。
那她之前说了这么多,他都在装聋作哑?
萧居和内心大受震撼,震惊他这德行,又想着回了永州,她才不会对他有任何的感情,她定要在父亲跟前污蔑他,这事不能说,那就把没做过的事安到他身上去。
诋毁他,让父亲和他决裂。
“我还是、还是、喜欢以前的四叔。”萧居和稳住气息,借故说道:“我很想念来时所见的四叔。”
她还不如被他多说几句,也好过跟他滚在一起了,他找寻机会欺辱她。
卫汲依旧握住她的手,只不过没去亲了掌心,听了她的言语,忍俊不禁道:“六娘喜欢什么样的我,不都是我?”
萧居和假意说道:“这不一样,我在永州,我从小就想找个疼爱我的男人,到长大了我还是这么想的,我以为我能找到的,我还是想得太远了。”
“四叔你……你……”她说到了这就不说了,留给他想象此话为何意。
她常抱不住他,卫汲松开手去抱了她,待他们相拥在一起,缓声道:“想找个疼爱你的男人,我现在不够疼你?”
“这是……什么话?”萧居和语不成句,一听卫汲说到了此事,面上滚烫,羞愤欲死,“我说东,你说西,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意思,我不是说的这意思,你不能、不能这么说的!”
她说的疼爱和他说的不够疼她,是两种意思。
她遇上他,她一生做下的恶事全一笔勾销了。
但她罪不至此,遇到他是倒大霉了。
萧居和不敢和卫汲说了,闭上了嘴,不再想去说何话。
她不说了,不代表他不会说。
“六娘,还要不要用膳?”卫汲道:“上一次就和我说过,只是这会在寺里,你要用,多为斋食了。”
他前言还有些微的喘意,少许的声息使得人是喜爱此事的,待说了一句后,慢慢地平缓,眸中却不甚清明。
萧居和听着,想起了那些事,断然拒绝道:“我不要。”再想他不安好心地说,续言说:“你……往后都不要再跟我提及了,我是不会用的,那时只是、只是、只是因为我没用膳,我才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