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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晨雾浓重,土路崎岖难行。姜砚拽着姜苑一路疾奔,可跑着跑着姜苑累得不愿意跑了。
她被兄长拽着踉踉跄跄跑了许久,最后彻底迈不开步子,挣开他的手,再也不肯往前半步。
姜苑累得大口喘着气,“阿兄,不跑了,我不要跑了。”
她抬眸望向来路的方向,眼底亮起细碎的光,“是阿烬来了,我不要跑了。”
姜砚心头一急,反手攥紧她的手腕,用力拉着她往前,语气又急又无奈:“傻妹妹!就是他来了,我们才要拼命跑!你难道还想再回到他身边,再受那些苦吗?”
他绝不甘心,绝不允许自己的妹妹再被萧烬困住,再回到吃人的后宫被欺负。
“受苦?”姜苑怔怔望着阿兄,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了,“阿兄,不苦的。”
就在这时,四周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原本寂静的山林瞬间被团团包围,无数禁卫持戈而立,封住所有退路。
黑压压的人影伫立林间,寒气肃杀,彻底断了兄妹二人的逃亡之路。
姜砚浑身一僵,下意识将姜苑护在身后,“阿苑,躲在阿兄身后!”
人群缓缓分开,萧烬站在不远处,身姿冷挺,周身裹挟着杀伐戾气。他的目光落在躲在人身后的姜苑身上,漆黑眼底翻涌着失而复得的滚烫,还有压抑到极致的暴怒。
“拿下。”
他薄唇轻吐二字,语气冰冷。
两侧禁卫即刻上前,毫不犹豫扣住姜砚的双臂,死死将他按压在地。
姜砚奋力挣扎,抬目怒视前方,“有什么都冲我来!不要伤害我妹妹!”
姜苑看着日思夜想的阿烬出现在眼前,她什么都不顾,小跑着扑进他宽阔的怀抱里,“阿烬!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她紧紧抱着他的腰身,小脸埋在他心口,眼泪簌簌落下,忽然觉得很委屈。
这一刻,她全然忘了被掳的惶恐,忘了连日的奔波,忘了所有人的算计,眼里心里,只有她的阿烬。
萧烬看着扑过来的姜苑,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气息,他脑中紧绷的那根线一下子放松,不过短短十日不见,他却想她想疯了。
可想起方才萧景安的话,他又立刻变了脸,心里的怒火开始燃烧起来。
面对她的依赖,她的呼唤,他并没有说话,直接俯身,单手扣住她的膝弯,将人强势打横抱起。
萧烬抱着姜苑转身就走,步伐又沉又快,自始自终都没有看怀中的她一眼。
姜苑虽然被他稳稳抱在怀里,却也能察觉到此时的萧烬不太对。往日他的怀抱是温热的,而眼下却是冷的,还有他手臂环着她时,勒得她很疼。
她懵懂的心微微发慌,小心翼翼搂住他的脖颈,小脸蹭了蹭他的下颌,“阿烬,是不是生气了?”
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就是觉得与阿烬许久未见,他们不该是这样的。
“阿烬,不乱跑了,不要气……”
然而无论她说什么,萧烬都似没听到一样,他大步踏出山林,径直走向路边停驻的鎏金黑顶帝王马车,抬手掀开车帘,弯腰将人扔进车褥里。
姜苑乖乖靠在软垫上,睁着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手足无措,她不知道到底怎么了,阿烬不愿意搭理她。
萧烬紧随上车,落下车帘,幽暗密闭的车厢彻底隔绝了的日光,压抑的气息瞬间将两人包裹。
萧烬一直在盯着她,脑海中不断想起萧景安的话,最后忍不可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冷声问:“姜苑,朕是谁?”
姜苑不明所以,却被吓了一跳,眼巴巴望着他回道:“是……阿烬。”
答案虽然是满意的,可萧烬心中的怒火并没有消失,看了她一会儿后,他俯身逼近,用力握住了她瘦弱的肩膀,“姜苑,你到底爱谁?为什么亲近朕?”
手指触碰到她的肩头,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莹润微凉的肌肤。他已经很久没同她亲近,如今只是简单的触碰,就足以让他生出几分譟熱,手掌更加用力握住。
“告诉朕,为什么?”
姜苑听不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能一个劲儿摇头,“不知道,阿烬,什么话?”
可她茫然无知的模样,落在盛怒偏执的萧烬眼中,反倒成了默认,在心中觉得萧景安的话是对的,她是真的把他当做替身。
萧烬倾身过去将姜苑用力按住,再一次问:“说,到底为什么?”
“你心里爱的是萧景安对不对?你只是把朕当替身,离开的这几日,你和他亲了,做了,是不是?”
“姜苑,你没有心,你一点都不爱朕,对么?”
姜苑被他的神情吓到,身上也被按得很疼。她慌乱挣扎,小手抵着他的胸膛,哭得哽咽破碎:“不是,阿烬!你放开我!”
她本来就反应慢,如今听到这么多质问的话,她还没来得及回答,疼痛让她更加茫然。
萧烬胸口剧烈起伏,如今姜苑的拒绝更加燃起了他心底的怒火与占有,他的手在发抖,整个人陷入一种特殊的癫狂。
他接受不了姜苑属于过别人,接受不了她爱萧景安,更接受不了自己成了替身。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生出了想杀她的想法,视线扭曲,想毁了一切。
他要确认,要占有,要惩罚,要狠狠烙下属于他的痕迹,要让她清清楚楚记住,她从头到尾,只能是他萧烬的人。
萧烬俯身咬上她的唇瓣,不顾她的挣扎,咬着厮磨着,仿佛要将她吞入腹中。
被这样对待,姜苑吓得浑身发抖,泪水汹涌滑落,拼命挣扎躲闪,却分毫动弹不得。
马车外,周围的侍卫们起初看着帝王动这么大干戈,只为抱回一个姑娘,还私下里调侃这姑娘好福气,能得帝王的宠爱。
可直到他们听见姑娘断断续续的尖叫声,所有人的脊背阵阵发凉。他们开始好奇,帝王这是在杀人么?
只听那姑娘的叫声越来越凄惨,似乎还带着又欠好的喘息与吟叫,总之那声音听着骇人至极。
侍卫们听得害怕,但不敢上前,只能静静在一旁听着,那叫声越来越弱,像是失去生机。
马车内,衣物碎了一地,零零散散掉落在各处,偶然还能闻到一股特殊的血腥味。
萧烬环着他的猎物,肆无忌惮地攻击占有着,还不忘告诫:“姜苑,你只能爱朕。”
他口勿咬着她的唇瓣,颈间的月几月夫,留下道道细密的红痕,还带着零星的血迹。
姜苑的双手被牢牢固定在身后,硌在车栏上,一点点磨虹大片,她的挣扎换来的却是更加粗暴的对待。
她再也没有了往日亲近的苏麻,此时此刻在体中横冲直妆,留给她的只能疼,像被撕碎一样疼。
姜苑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被这样对待,还在竭力唤着:“阿烬……”
混乱中有了两次,萧烬却还没打算放过她,想要利用这种事来惩罚,来占有,来证明姜苑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姜苑,你只能是朕的……”
一切又开始变得很凌乱,因为不配合,萧烬艰难地鼎妝着,似乎她越抗拒,越兴奋。姜苑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最后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打湿了身下的毯子,在一阵经挛后,她彻底晕了过去。
足足一个时辰后,萧烬才掀开车帘,从马车里出来,神情麻木吩咐道:“去找医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1章 囚她在凝香
萧烬命人去找医师, 侍卫们不敢耽搁,即刻策马奔赴附近镇上。不过片刻,医师匆匆赶来, 按照萧烬的示意, 弯腰踏入密闭的马车中。
然而入目瞬间,医师心头猛地一沉,锦褥上竟然躺着一个昏迷的姑娘。她白晳的脖子、肩头以及胸前, 遍布交错狰狞的红痕咬伤,腰肢两侧是深浅不一的指掐淤伤,看着触目惊心。
尤其是她的双腕,有着两道深长的磨伤血肉淋漓,新鲜血珠顺着细嫩的肌肤缓缓渗出, 一滴一滴落在锦褥上。
行医半生,他一眼便能看透这些伤痕的由来。只是没想到车外的男子看着衣冠楚楚,居然能对一个弱女子下狠手,做出这样的事。
若是再重一些, 这姑娘怕是性命难保。他在心底唏嘘,却不敢多言,小心翼翼替她处理外露的伤痕, 仔细上药包扎。
待周身能看见的伤处尽数处理妥当, 他目光落在少女衣袍遮盖的下身, 因男女授受不亲,他不敢窥探触碰,可瞥见那片浸染的暗红血迹,便知内里也伤得不轻。
收拾妥当后,医师走出马车。此时的萧烬站在马车外,脸色依旧阴沉可怖, 衣袖还沾着姜苑的血。
“如何了?”他问。
医师回道:“公子,姑娘周身外伤已经上了药,包扎好。只是伤势过重,我手里的草药过于寻常,恐怕难快速愈合,若有名贵御用伤药,替换外敷效果更佳。”
话音微顿,他面露难色,又补了一句:“至于姑娘身下的伤,我不便上药,还需公子亲自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