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摸上修真的门路才可以算得上是修士,有了家学,怎么可能再来给自己的这野庙奉香火,又不是脑子不好。
楚阑舟不太想去做没结果的事情,左右都是完成任务,绑票也没差。
系统果然炸毛:【当然不行!】
【我们是倡导和谐友爱的感化反派系统,不能做这种不和谐的事情。】
“说实话。”楚阑舟可没忘记之前系统让她‘说服’三个小孩儿拜师的经历。
【宿主这样做会被检测判断为作弊。】系统老实道,说完这句话之后它还有点尴尬,给自己找补了一句,【做任务还是得脚踏实地。】
偶尔一两次还能掩盖一下,整个任务都靠作弊完成,系统检测是不可能通过的。
“到时候再说吧,”楚阑舟态度敷衍,又随意揉了揉那猫咪的下巴。
猫咪扬了扬头,一副很是受用的样子,又讨好地舔了舔楚阑舟的手指。
“官人,你看我暖得可还好?”春分蜷成一团,趴在楚阑舟的脚上,还时不时抬起前爪,伸出肉垫,帮她踩踩。
春分如今已经将自己的秃掉的毛毛都养回来了,奈何他先前尿在身上的画面给楚阑舟留下的印象太深,楚阑舟还不愿意让他上身,每次想靠近她,只能帮她暖脚。
为了洗脱他在楚阑舟眼里的肮脏秃毛狐狸形象,他现在每天都会花好几个时辰沐浴,再花几个时辰给自己浑身上下的毛毛涂好香膏,争取能有机会取代上面那只没什么本事的黑猫。
他盘算着要如何踩黑猫上位,正想开口,却被忽如其来的咯吱声打断。
“应当是院门的声音。”春分揉了揉自己的狐狸耳朵,有些不解,“大门怎么开了?我记得插上了啊?”
夏至正给楚阑舟倒酒,听到声音也有些诧异,道:“我去关门。”
楚阑舟颔首,夏至推门出去,半晌后门外传来一声尖叫,而后再无声音。
“外,外头发生了什么?”春分一个哆嗦,直起身来,警惕地看向门外。
楚阑舟皱了皱眉,打算出门看看。
【宿主,别去。】
才迈开步子,楚阑舟就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她以为系统知道什么情报,耐下性子听着,却没想到系统哆哆嗦嗦,说的却是:【眼下深更半夜的,要、要不然咱们明天再出去?】
若是夏至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明天估计运气好的话还能找到他凉透了的尸体,楚阑舟皱眉,问:“为什么?”
【外面太、太黑了,晚上出门会不会碰到什么脏东西?】
楚阑舟:“.....这里是修真界,如果你口中的脏东西是鬼修的话,当然有可能碰到。”
【那......】系统电子音中都透露出一股希冀。
“嗯,我会去看。”一句话浇灭了系统的希望,楚阑舟顶着系统的哭嚎声,一路走到了庭院前。
夏至软倒在院子里,楚阑舟探了探他的脉相,应当是惊惧过度导致的晕厥。
她起身看向院门的方向,微微眯起眼。
松竹馆前停着一辆喜轿,方向直对松竹馆的大门。
抬着轿子的居然不是人类,而是几个木傀儡,这些木傀儡还在脸颊上涂抹上了红红的腮红,他们的脸色惨白,配上这刻意造作的腮红在黑夜中显得更加吓人。
似乎察觉到有人接近,木傀儡们扛着轿子齐刷刷地抬起头来看向楚阑舟。
这场景确实有些可怖了,夏至被吓晕过去也不难理解。
脑子里的系统也不哭了,楚阑舟叫了几声系统都没有回应,她怀疑系统也被吓晕过去了。
正在此时,木傀儡们动了。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放下轿子,并站在了喜轿的两侧。
那轿子似乎挺沉,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楚阑舟都能察觉到地面的震颤。
【啊啊啊啊啊啊----】系统刚刚被吓晕过去好不容易上线,在看到眼前这一场景后又差点被吓到死机,在楚阑舟的脑子里鬼哭狼嚎,【有鬼,有鬼呜呜呜。】
楚阑舟被系统猛然一嗓子嚎得头疼,颇为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毕竟也是个魔尊,看到这种场景的反应自然不会像夏至系统那样失态。她甚至走上前,观察起了木傀儡的形制来。
这些傀儡和自己上次在松竹馆看到的馆主傀儡不同,身子是用灵宝灵材做的,形制甚至很符合规范,一看都是正经仙门的东西。
可这东西若是出自正经仙门就更加奇怪了,楚阑舟实在想不明白他们给自己送这玩意儿的意思。
凭自己和世家仙门不死不休的关系,哪怕是猜不出目的也不妨碍楚阑舟知道他们葫芦里没卖什么好药。
“偷了我的茄子,难道是想给送个美娇娘赔罪不成?”结合眼前场景,楚阑舟的唇角勾出一抹冷笑,嘲讽道。
以前的修真界虽然勾心斗角但好歹自持身份不会把下作摆在明面上,却没想到如今的修真界居然会变成这般模样,真的是越发堕落了。
楚阑舟不顾系统阻拦,在它的尖叫声中掀开轿帘,想要一睹“美娇娘”的容颜。
可待她看清里面男人模样之后却愣住了。
男人着一袭红衣,头上还带着厚厚的红布,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也姿态闲适,坐在那里并没有被迫委身于人的窘迫,整个人就像是一柄还未出鞘的剑,锐利而不失风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