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他没那么以往那般猴急,说实话,她很喜欢。
可她今日有些莫名的,想快些要他。
魏远洲喘着粗气,眸中的暗光越来越深,却忽然问了个出乎意料的问题:“昨夜的提议你考虑得如何……”
宋卿时脑袋昏昏的,无意识打断他:“什么?”
“你不清楚?”他重重啄了她嘴唇一口,却不明说。
宋卿时反咬住他的唇瓣,哼唧一声不耐烦地追问了一句,她只想要他快点办事,而不是磨磨唧唧地吊着她。
他的薄唇张了又合上,似是有些难为情,“重新将你的心放在我身上,行吗?”
宋卿时一愣。
魏远洲重复:“行不行?”
他似乎很执着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慢吞吞的又问了一遍,上扬的语气还带着撒娇的意味。
昨晚被他摁在柱子上强吻的记忆涌上来,那会儿他也是这般问了一遍又一遍,目光凶狠带着威胁,这会儿倒是变得温顺卑微了。
是了,谁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喜欢自己,总有人会不厌其烦的反复确定。
可宋卿时就不想如他的愿,偏着脑袋不做回答。
最后实在受不住他太过分的折腾,催促道:“行、行了,你快放……”
后面两个字,她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但他应该能够明白。
魏远洲抽出手来,安抚性地吻了吻她的脸颊:“再等等。”
宋卿时皱皱眉心,回过身去瞧他的脸色,目光却被另一处吸引。
她戳了戳他绯红的耳垂,笑道:“还等什么?你不难受吗?”
魏远洲一怔,倒没有隐瞒:“能忍。”
那便是难受了。
“别忘了,你我之间占上风的是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是不是?”
宋卿时用力捏了捏他的耳朵,自认为气势十足地威胁:“你可不许有丝毫怨言,也不许像上次那般凶我。”
被偏爱者有恃无恐,他方才自己承认的喜欢她,她得寸进尺些又何妨?
可他一直不回答,只定定地瞧着她,让她不禁有些心里没底,提高了些声量:“你说话啊……”
话音未落,他彻底欺了进来。
“都听夫人的。”魏远洲哑声唤她。
他的唇和呼吸太热太热,如何叫她冷静不下来,那早已熟悉这滋味的身体也有些不受控制,胀胀的,无法忽视。
那是她要求的,如何也无法开口让其离开,安静半响,硬着头皮回他的话:“你、你知道就好。”
她绵绵软弱的嗓音禁不住抖了抖,带着一丝异于平常的哑,一张嘴就犹似撒娇,让人心脏也跟着一软。
魏远洲像是开了窍一般,从背后将她紧紧搂住,唇瓣贴在她耳畔沉沉道:“为夫若有错处,夫人可尽情管教。”
“打你也行吗?”宋卿时眨眨眼。
她问完这话后,魏远洲默了片刻,才挑了挑眉:“夫人喜欢这种刺激的?”
宋卿时本来没往不对劲的方向想,却因此时此刻的交缠不得不往别处联想,脖子红了个彻底。
“你若是想尝试,我也可以……”宋卿时扯了扯嘴角。
魏远洲:“可以什么?”
他蓦然加重了力气,宋卿时不得不捏住桌角稳定身形,嘴上还是不告饶:“打……你。”
注意到她的动作,魏远洲弯腰将人换了个方向,面对自己抱着。
她整个人腾空而起,半湿的发尾在空中甩出一个弧度,恍然间只听到一句:“嗯,任凭夫人处置。”
第74章 凌乱
地暖将屋子熏得热烘烘的, 可在这冬日还是寒凉的,但身体的热远比外界的冷更剥夺人的理智。
不知哪里刮来的风,使得烛火飘荡, 给室内氤氲之地添了些光晕。
魏远洲将人往怀里搂得更紧, 这样的姿势极大地,尽量不让她的肌肤裸露在外,“不过夫人做之前记得给为夫提个醒,不然为夫怕承受不住。”
宋卿时起初还当他在说笑,可这怎么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没边际了?她属实没想到他居然有这恶趣味,算是见识到了何为语出惊人,震惊得瞪大了双眼。
他的取向竟是这种?他喜欢刺激的?
还真是……看不出来。
贵妇太太们聚会时,私下偶尔也会谈论闺房秘事,其中就有一位太太提及关于尝试新事物的爱好,那会儿她年纪小, 经历得也少,总觉得房事这种私密的行为羞涩难言。
可令她更没想到的是,贵妇太太们一个比一个会玩, 花样多到难以启齿, 而且她以为的少数人, 其实是大多数,话题一挑开,几乎多半以上的太太们都有过别的经验。
她第一回知晓了原来还能这么玩。
也第一回知晓了除开新婚前悄悄放在陪嫁箱底的避火图, 市面上竟还有别的图纸卖, 一幅幅生动别致的动作和姿势看的人脸红心跳。
而更过分的亦有之, 甚至不知哪位人才还将男人的那物什具象化拿出来卖。
关键,买的人还不少……
思绪不可控地越飘越远, 直至被男人粗鲁的冲撞拉回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