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孤不喜欢吃这些。
第三日:燕国六公主倒是可怜的很。
……
看着她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他第一次有了想要留住她的妄念,想要将那枚清月拉下,好好的捏在手心里。
“嬷嬷,太子爷可真是温柔,不过只是身子弱了些得多补补。”李姝茵支着下颚,满眼欣赏的盯着那风度翩翩少年。
而嬷嬷看着那一个杀十个的少年陷入沉思,正好撞上少年阴鸷的眼神,吞了口唾沫:温、温柔,弱、弱。
宋演知道想要留住李姝茵最好的法子,就是让她爱上自己,如自己爱她一般,难以自拔!
原来这位六公主除了会撒娇还下的一手好棋。
只不过棋子入局,怕也是打心底里自愿的。
病弱太子变疯批,娇养公主是心机。
ps.1.男女主双C
2.男主病弱团宠人设(除了皇后)
3.女主有些小心机
4.先女救男
第24章 名声
◎“二姑娘,如此以色侍人,谁教你的?”◎
抬头朝辛惟清看去, 却见他一脸淡漠,坐在那儿一动不动,阖眸假寐。
反倒是另一边的尹松落忽然有了动静, 他拉着嗓子大喊,“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
辛惟清警觉的睁开眼微微回头恰好对上归君抹去眼角泪水的动作, 二人皆是一滞,却又惊吓似的撇开眸子。
“费什么话,将人拖出去。”那人嗓音粗犷。话音方落又传来一阵骚动, 随后便是尹松落大喊了几句,又有衣裳在地上拖拽刺耳的声音, 持续了一下, 再后面便没有了动静。
安静如初,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王爷怎么想的?”归君语气中还带着些哽咽,眸尾红艳,带着未散去的氤氲, 让人心生怜惜。
不过辛惟清可不是那个轻易会被迷惑的人,但也不想细细算计沈归君的意思, 只是装作瞧不见她眼中的他意,镇定自若, “既然是娶妻,那应当是防守最弱的时候, 这么久了也没有人来过,再等等肯定会有来寻我们,届时再做打算。”
“那要等到几时?”归君见自己刺激不动辛惟清,便打算换个方式, “若是他们不来呢?”
辛惟清右眉微挑, 由于沈归君坐在他身后, 他得微微偏头或是转过身子,懒散的动了下,毫无波澜的眸子里现在盛满了探究的意味,“二姑娘难道知晓这些人是谁?又或者是二姑娘在阻止本王什么?”
这人的眼神精明,若是躲闪一分便能被他瞧出来。归君没有反驳他而是又朝他发问,“这么说王爷知道这些人是谁了?”她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仿佛被吓到似的,“王爷说话可需谨慎,归君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人是谁,又有什么好阻止王爷的?”只不过是想要让王爷主动出击罢了。
“既然如此走吧。”辛惟清忽的站起身,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裙摆拍掉上面沾着的些茅草杂碎,见归君仍然杵在原地,眼眸微迷,慢慢的朝她弯下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些挑弄的意味,“怎么,不想走吗?”
归君粲然一笑,朝他伸出手,好整以暇的望着他,樱唇微起,“腿麻了,劳请您拉我一下。”
辛惟清伸出手,见她握上自己的掌心这才用力一拉,却赶上归君脚腕一撇转眼间那窈窕身子便入了满怀,芬芳入鼻,柔弱无骨,扰的他心神晃动,怎么也定不下来,这异样的情感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内,让他心底泛起一阵的俱意,却贪恋那片刻温存,并没有推开怀中之人。
“王爷,您可以松开了。”
怀中之人声若黄莺,酥麻入骨,让人瞬间便能沉醉其中,她那眼神蜿蜒流转,勾人魂魄。
出人意料,辛惟清并没有因此松开手,反倒是穿过她的腰间将人抬高了几分,使得她能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整个人横生出了些许戾气,“二姑娘,以色侍人,谁教你的?”
归君也不甘示弱,一颦一笑,一媚一娇,不似一个闺阁中的姑娘,让人想不明了。她往后撤了一步,稳稳的落在地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辛惟清,“王爷可不能这样污蔑我,这可是有关姑娘家的名声。”
他还是看轻了她,她虽然看似温婉淡雅,做出的事却格外决绝,并且饱含考量,不像是一般人能做出的,心思缜密,看不透彻。经过先前两次接触他还以为他能看的透她,今日这一闹,他对她的认识原是一知半解。但不能杀了她,她和那位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何那人消失了这么多年,却在她身上以相似的存在再次出现。
“走吧。”辛惟清敛眸压下了心底里有些矛盾的情绪。
“王爷开得了这···”
她话音未落,那门便被辛惟清一脚踢开,后者一脸兴味的盯着她,那玩味的笑容多少带点讽刺,仿佛在问沈归君“这门能拦得住谁”?
“莫要浮躁。”
说来说去,她只留下了这几个字。
外面的景色同他们预料之中相差不大,处于一片深山之中,群山环绕,静谧无声,四处皆是苍天大树,不过这一片好似没有人管着,大许都是去参加婚宴,不过仍然是有几个哨兵端着长枪立于墙楼之上。他们待着的房子不过是这里几十个房间的其中一间,不过这里的草房模样相同。
二人没有多说些什么,打算绕着墙巷走几步路,恰好可以躲过那些搜查之人的眼睛,得亏这些草房杂草较多,容易让人眼花缭乱,他们没费多大的力气便从原来待着的地方过门进入一片木屋区域。这片屋子大约都有两层高,均为吊脚楼式,高高耸立,不同他们原先待着的位置,这里的巡逻人员明显增加,但是仔细一瞧大多都是围绕其中一间稍微大些的房子转悠,来来回回还十分警惕的盯着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