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洛看着挂断的电话,有些意外。
所以,谢砚最后的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本以为那男人打电话来不是叫周晚妤回去就是要说点别的难听话。
她撇撇嘴,算了,管谢砚怎么想呢。
……
翌日清晨。
周晚妤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昨天被谢文熙打了的脸还是肿了,她叹口气,认命的拿起化妆品。
今天她还要去文物展会,总不能救这副样子出去见人。
化完妆,沈星洛端详着她的小脸,“嗯,差不多,看不出来了。”
“行,那我们吃早餐吧。”
早餐后,沈星洛没工作决定在家休息一天,周晚妤一个人出门上班。
她走到停车场,没有看到小陈,反而看到熟悉的宾利以及站在宾利旁的傅宜。
她脚步停下,站在原地。
傅宜朝着她走过来,“夫人,先生在车上等您。”
周晚妤笑,“是吗?我没叫他来。”
她总是这样,云淡风轻的语气却坚定地表达态度。
傅宜有些为难,“夫人您还是先上车吧。”
“不用了,我一普通打工仔不配坐这豪车,我打车。”
她说完要往回走。
傅宜还想说什么,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一看,不知何时自家老板从车上下来径直朝着前面走去。
他默默退到一旁,松了口气。
谢砚在周晚妤快要走出停车场时将人拉住。
“你要去哪?”
周晚妤被攥着手,不得不停下脚步。
她转头看着谢砚,目光冷漠不含温度,“我去上班。”
“为什么不上车?”
“你说呢?”他明知故问,周晚妤将问题再次抛了回去。
谢砚却不接话。
“先上车。”
周晚妤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粉饰太平的样子,她眼神一冷,“谢砚,你母亲打了我一巴掌你不知道吗?”
“所以你现在为了一巴掌跟我闹?”
“闹?”周晚妤怒极反笑,“谢砚,不分是非打人的是你母亲,你现在来说我闹?你是怎么说得出这话来的?”
谢砚终于正视了这个问题,“打人是我妈不对,我向你道歉,这样可以吗?”
第93章 意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周晚妤面无表情的说完这话,迈步离开。
走了没几步,再次被谢砚拦下,“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周晚妤抬眸,忍了好久才克制住没有直接一巴掌甩谢砚脸上。
“你道歉了我就必须要接受吗?谁规定的?”
谢砚脸颊染上愠怒,“得寸进尺?”
“是,我是得寸进尺,你如果不满可以跟我离婚。”
谢砚怎会不知道他心里所想,他攥着她的手,“想要离婚,你做梦。”
周晚妤无语的看着这人,“不离婚,一直耗着有意思吗?”
“你不也跟我一直耗着吗?”
“你给我股份我会跟你耗着吗?”她又不是有病。
“要股份?”谢砚冷哼,“与其期待我给你股份,还不如期待法院判决你父亲无罪。”
周晚妤脸色一白,谢砚讽刺的话在耳边,她缄默数秒后才开口,“谢砚,如果我不要股份,你会跟我离婚的吧?”
“你可以试试看。”
周晚妤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回答,所以到底是会还是不会呢。
她还没想清楚这个问题谢砚便开口。
“上车。”
周晚妤刚想说不上就听到她说,“你不好奇你母亲为什么会晕倒吗?”
她看着谢砚,“你说什么?”
什么叫做不好奇她母亲为什么会晕倒?
她心里百思不得其解,谢砚却朝着车子走去,显然,她如果不按照他的意愿上车根本就没有办法解惑。
再三纠结,周晚妤还是上了车。
后座与驾驶位中间升起隔板,周晚妤着急的想要知道谢砚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正准备问,男人却突然朝着她靠近。
有了前几次的经历,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往后退。
她这一动作惹的谢砚眉头紧皱,大手一伸落在她腰间,稍稍用力便将人带了过去。
“怎么?我是洪水猛兽吗?”
“你比洪水猛兽还可怕。”周晚妤坦诚的说。
话落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现在有求于谢砚,又怎么能这样怼他。
可她没想到的是谢砚并没有生气的样子,他将她拉入怀里,周晚妤以为他又要强吻她,忙不迭的往后面躲。
可她闭上眼睛许久,唇上并未传来任何触感,她睁开眼睛就看谢砚认真地盯着她脸颊看,周晚妤愣住。
她许久没说话,谢砚开口了,“疼不疼?”
周晚妤知道他说的是脸颊上的巴掌印,她别开眼,什么话都没说。
谢砚松开了她,坐回到位置上,后一秒丢了什么东西在她腿上,“拿这个擦,傅宜买的。”
周晚妤低下头才看到,谢砚丢过来的是一支药膏。
“擦脸?”
“嗯。”他低头,拿起身边的文件看了起来。显然不打算再多说什么。
周晚妤看着手中的药膏失神许久,回过神来,她将药膏随手放在包里。
“我按照你的要求上车了,你刚才没有说完的话可以接着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