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不相通。
“难不成这样做是为了防止某些玩家互相交流信息？”
林施嘀咕出了声。
“比如说像你这样的。”
直到被秦尘回敬了一句，才意识到自己不自觉讲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林施盯着秦尘，朝他勾手：“凑近一点。”
“干嘛？”秦尘心提起。
凑近了，林施皮笑肉不笑轻声道：“我发现你这个人，一旦和人混熟了就很欠揍哈。”
秦尘：“……”
林施说完似乎又想起什么，笑得不怀好意，还带着几分可惜。
秦尘：“……你笑什么？”
直觉告诉他是不太好的东西。
林施：“我在笑，某人中学的时候，以为自己地xxxx出血了，碍于男人的自尊心不好意思去医院，于是自己在网上买药吃，结果吃出了毛病，最后进了医院，但是巧的是我前不久听当事人说，其实是他把鼻血滴他那个兄弟裤衩子上了，你说他兄弟是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秦尘竖着耳朵挺，越听越不对劲，到最后表情一言难尽：“你T……”
“嘘！”
林施比了个手势：“学校呢，别说脏话，时间差不多了，咱去前面看看呗。”
不给秦尘说话的机会，她自顾自先走一步了。
往事不堪回首，更何况是糗事，秦尘在心里将徐来暴打了千八百遍，只等着一出副本就找他算账。
两人从寝室门猫着身子上了二楼，躲在了楼梯间，轻轻地打开了一条门缝。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走廊上竟然每个房间门外都站着一个“人”。
或者说是……鬼。
高矮胖瘦不一，男女老少都有。每个人都统一地直立在门前，变换着各种声音吸引房间里的人出来。
但奇怪是每一个鬼都对其他的鬼视而不见，就像被隔绝了一样。
他们到的时候正好看见一间寝室门打开了，然后里面的人被弄死，发出哀嚎，但是仅仅过了三秒钟，竟然毫发无损的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但是看走路的姿态，明显是敲门的鬼。
所以，他们是在找替身？
“你看，”秦尘拍了拍林施的肩膀，指着离他们最近的那个女鬼，再指了指旁边的少年鬼，低声道，
“我不知道死人是不是会保留死前的状态，但是你看他们，有人脖子上挂着绳子，那小男孩是倒立着的头也有伤，还有那边那几个，胸口插着刀、脸上捂着毛巾……
这像是不同的死法。
再加上他们年龄身份不同，甚至有些穿的还是教职人员制服，我怀疑，他们是不同时期在这个学校去世的人。”
“不用怀疑，”林施紧接着道，“你看这些学生的校服，”
秦尘看过去。
“看衣服上的数字，2022、2056……3509……联系我们在第一个规则时填的年份，这应该就是他们不同的年份定制的校服，所以，你看的没错，就是他们不同时期死去的人。”
“那这样的话，我们怎么知道这个规则针对的是哪一个？”这人，不是这鬼也太多了。
“很简单。”
林施边说边联系K，“找最早出事的那一个。”
学校一贯对死亡事件反应迅速，一是为了学生安全考虑，二是避免担责，一开始出了人命就一定会规制。
更何况，这些鬼在找替身，所以一定有最开始冤死的亡魂在生事。
第41章 41
◎“是我没有安全感。”◎
最早出事的那个？
但是……秦尘看站得密密麻麻的鬼魂, 且不说只是二楼，整个宿舍楼都有“人”等候在门外，要找到最先去世的那个, 怕是有些难度，总得耗费一些时间。
两人躲在楼梯间，一左一右靠在墙上，连呼吸都放轻。
“你打算怎么找？”秦尘一步步挪过去 ，靠近。
林施白他一眼：“你就不会自己想？”
“我现在是你的顾客, 消费者就是上帝，所以我现在是你的上帝, 可得好好服务。”
“……”
“上帝，你咱不上天呐。”
闲着也是闲着，两人全靠斗嘴消磨时光。
倒不是消极怠工，只是林施现在有点不确定，如果真的每只鬼都在各自的时空互不影响，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哪怕他们惊扰了门外地鬼魂, 也只有他们这个时空的那一只鬼？
不过紧接着她又想到了在寝室时听到的动静, 分明是可以听见“另一个时空”玩家被害的声音。
她沉吟一会儿，目光投向了旁边悠哉悠哉的男人。
心里有了主意。
“我有个……”
“办法？好主意？”秦尘下意识接口。
……“你说得对。”
林施一顿过后，略微弯起了嘴角，只不过那一点笑意在秦尘眼里总有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而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没错。
＊
“你让我去当饵？”
声音被刻意压制住了都还能听出几分咬牙切齿。
“要不是我机灵发现了，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告诉我？”
两人已经下了楼，在宿舍后面的空地, 勉强算得上是安全区, 于是秦尘也没有那么谨慎了。
林施靠在电灯杆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他说中了, 一时半会儿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