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夕无奈的叹口气:“只要没有人受伤就无妨,那个地方连着东南两条商铺,一旦火势起来,就不好扑灭。”
盛凌云点头:“已经让东方先生去查了,只要查出是人为纵火,抓住后定斩不饶。”
古代纵火罪是杀头的罪。
那些人冒着杀头的罪要烧楚夕的酒铺,估计是冲着朦胧的嫁妆。
好在当初朦胧要把嫁妆搬上面,楚夕没让,觉得井下挺安全,听保密,等她出嫁的时候再搬也不迟。
如今还真的幸运,嫁妆一点事都没有。
可吕青青为什么要楚夕把嫁妆带走,这可是吕青青的嫁妆,而且为了不让嫁妆落到吕家,她躲了三年。
如今她人是在吕家村了,嫁妆却要楚夕带走,真的很不解。
楚夕转头看,队伍里,梅林不知道去那儿了,刚才还一起进的城,这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楚夕没有管他,反正该说的都说了,梅林也不小了,有些事他要是不知道轻重就真的是自寻死路。
跟着盛凌云回到府衙,后堂上,楚夕围着吕青青两个嫁妆箱转了三圈,一直在思索,没说打开。
盛凌云都被她转迷糊了:“你怎么了?这个嫁妆有没有问题,打开就知道了,你再犹豫什么?”
楚夕说:“你不觉得奇怪吗?吕青青为什么把嫁妆给我们,当初她为了嫁妆,躲三年,如今又不要了,这个嫁妆到底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管他那,打开就知道了,盛凌云刚准备让人打开,就看到楚夕蹲下身子,拿出了钥匙。
“你,你怎么会有她的钥匙?”
楚夕微微一怔:“她给的,我救她的时候,她说钥匙没地方放,暂时让我保管,还说等绣了荷包再给她。”
盛凌云无语,也不知道该说这个吕青青傻,还是精明。
说她傻吧,还能躲三年,说她精吧,这么信任楚夕,俩人也没认识几天,就把嫁妆钥匙给她了。
看着楚夕把箱子打开,只见里面也没放多少东西,有些衣裳,字画,最多的就是书,还有一封信。
楚夕没有先看信,而是把信递给了盛凌云,她好奇的那些箱子里的书去看,因为书上的文字奇形怪状,似乎认识又似乎不认识。
“啊依骨,偶哈呦,库你急哇,阿里呀多……这,这是倭寇的书……”
再翻看几本,有《三字经》《论语》,汉字还有各种符号,就算是楚夕再笨,也能看得出来,这是倭寇的字符,画的跟偏旁部首似的。
“怎么回事?吕秀才也是倭寇吗?这里有倭寇的书,还有字符,似乎是用来教学生的,倭寇在宁州办学院了?”
此时盛凌云已经把信件看完,并且为自己看到的真相,触目惊心。
“贼心不死的倭寇,打不过大梁,就想办法渗透我们的文化,还派人鼓动造反,整个吕家村的人都是叛徒。我这就写信给戚将军,踏平吕家村,抓住狼子野心的倭寇,五马分尸。”
第200章 嫁妆是证据
看着盛凌云这么气愤,楚夕拿起吕秀才的信仔仔细细的看。
终于明白吕青青为什么非要护着嫁妆,并且交给她了。
吕秀才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被人谋害了。
八年前,吕青青的父亲吕一竹,参加府试再次落第,心里正郁闷,他的祖父则告诉他,家里不能供应他了。
养活他那么久,又给他娶妻生子,是时候回报祖父了。
吕一竹也深感自己学问不够,考不中举人,于是在吕家村的学堂里教孩子们读书。
教着教着,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他发现他教的教材跟自己在宁州学堂学的不太一样。
祖父这才告诉他,他们整个村子都是倭寇的后代,将来总有一天是要回去的,为了回去适应社会,他们不能忘本。
被洗脑的吕一竹兢兢业业教了两年。
这一年,吕一竹的同年盛凌云的叔父盛秋寒来找他了。
本来是想告诉他好消息,盛秋寒此时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侄子盛凌云考中了举人,想跟吕一竹商量一下儿女的婚事。
谁知来到吕家村,却发现了吕家村的秘密,狠狠怒斥了吕一竹。
他本是大梁人,怎么能学倭寇的学问,即便是倭寇想来大梁定居,也该是他们融入大梁,学习大梁的学问,成为大梁人。
且不说他们能不能回倭国,只是这种行为就证明了,他们其实想蚕食宁州的心。
刚开始是吕家村,接着是宁州,再然后是大梁,以兵不见血刃的计谋把大梁变成倭国,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一旦他们的计划成功,吕一竹就成了倭寇的帮凶。
一语惊醒梦中人,吕一竹虽然身上留着倭国人的血,可他从小受的教育是大梁的教育,忠孝礼智信,忠排在第一位。
于是,他用一年的时间搜集这些证据,原本打算举报给当时的宁州知府的。
倭寇又来侵略小渔村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当时的宁州知府无能,称病请辞回了老家,朝廷又派了一个人来当宁州知府。
抵抗三年,死在宁州。
盛凌云接的就是这样一个烂摊子。
吕青青的嫁妆里,其实就是吕家村人叛国的证据,盛凌云检查完之后,一刻都没有停,带着人马带着证据,连夜出城,去找戚柏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