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5日？”她眉眼微沉。
她是14号检查出怀孕，也是在帝都第一人民医院。
程婉兮竟然和她就差一天。
“你看怀孕时间。”
闻言，程清扬顺着看去，瞳孔微颤。
和她的一模一样。
“你是因为五年前在闲庭酒店被她算计才意外怀孕，同一天，她爬上了秦逸的床，也怀孕了。”
程清扬放下手机，“其他孕检记录呢？”
“她怀孕之后就被秦家保护起来，孕检也是在秦家的私人医院，那里的防御系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跟铁坦似的，完全进不去，硬闯也会触发系统警报，除非你亲自出马。”
程清扬揉了揉眉心。
十年前她就不打算再动用任何黑客技术了。
“虽然她怀孕期间的孕检信息我查不到，但秦宥濯的生日还是很容易查的，你猜是什么时候。”
“和光光同一天？”虽然是疑问句，但程清扬几乎已经能够肯定。
“bingo！”对方打了个响指。
程清扬拧起眉头，理着脑海中稍许凌乱的思绪。
也就是说在她被下药那天晚上，程婉兮正和秦逸滚床单，接着第二天一早跑到她房间去捉奸。
她在医院检查出怀孕，隔天程婉兮也检查出怀孕。
她生产当天，小儿子夭折，而程婉兮却在这一天在秦家私人医院生了个儿子。
这一切巧合得让人匪夷所思。
可以秦家的势力，程婉兮又怎么可能作得了假。
“对了，我还发现了一样东西。”
他话音刚落，程清扬的手机便亮起。
——是秦逸和秦宥濯的DNA检测报告。
报告显示，秦逸确实是秦宥濯生物学上的父亲。
“程婉兮的呢？”她问。
“没有程婉兮和秦宥濯的记录，你如果怀疑，也可以偷偷拿他们的头发去检测。”
“我会的。”
如果这次试教通过，她就可以光明正大接近秦宥濯和程婉兮，拿到头发也不难。
“再帮我查一下五年前那天晚上闲庭酒店的监控。”程清扬说道。
以秦逸谨慎敏锐的性子，他不至于连和自己上床的女人是谁都不知道，也就是说，程婉兮很有可能真的和秦逸上床，那那天晚上和她一起的男人又是谁？
五分钟后。
“我查了那天晚上的入住记录，除了你之外，还有秦逸和程婉兮，不过当天监控太杂了，我需要筛选，我今晚还有个通告，明晚再发给你。”
“好。”
程清扬又看了眼程婉兮的报告单，表情更是冷冽。
DNA检测要做，这件事也要调查。
如果秦宥濯真的是她的孩子……
她抚着跳动过快的心脏，眼眶发热。
卸去脸上厚重的伪装，那张绝色动人的脸蛋露出，收拾完后她便出了房间。
彼时光光已经将菜都摆上了餐桌，连饭都盛好了。
三菜一汤，格外丰盛，色香味俱全。
程清扬坐下来，夹起一块鸡肉放到嘴里，“好吃。”
“那妈妈多吃点。”光光笑得眼睛弯弯的。
程清扬被这笑容感染，眉眼柔和，但下一秒却是顿住了动作，肉也掉在了桌上。
之前看到秦逸时她还没多想，可现在再看到光光，她才惊觉这两人有多相像。
只是秦逸要更显锋芒一些，所以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巧合吗？
还是说那天晚上的男人是秦逸？
她仔细回想那晚的细节，奈何却是一片模糊，只依稀记得男人的动作有些粗暴。
可若真是秦逸，程婉兮是怎么能够瞒着这个男人搞那么多小动作的？秦逸不至于那么傻。
谜团越积越大。
“妈妈，怎么了？”光光夹起桌上的肉放到自己嘴里，边咀嚼边关心问。
“没事。”程清扬回神，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饭后，程清扬给培训中心的主管发去信息，询问这次的试教结果。
半小时后得到回复。
——秦家那边的意思是要换个培训老师，那位秦少夫人说你连基础的人情世故都不懂，怕你教坏他孩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这个结果程清扬并不奇怪。
程婉兮向来唯我独尊，眼里容不得一丁点沙子。
今天她不顾程婉兮的意见上了秦逸的车，估计被惦记上了。
简单回复了主管，她关掉手机。
看来只能用其他手段拿到程婉兮和秦宥濯的头发了。
翌日一早，程清扬是被培训中心主管的电话吵醒的。
她忍着起床气将手机放到耳边。
“清扬老师，秦爷的特助打来电话，说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下午两点过去。”主管小心翼翼，“你看怎么样？要是不愿意的话，我这边就帮你回绝了。”
虽然秦家是很好，但她对面这位可是国际级别的钢琴大师，同样招惹不起。
“我知道了。”程清扬挂断电话。
待戾气消散后，她才坐起身。
她不觉得秦逸是真的打算给她机会。
昨天她偷听被秦逸发现，但却没有当场拆穿她，转而调查了她的背景，想必是另有打算，今天估计是准备了什么。
无所谓，兵来将挡，她有必须通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