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不清自己对秦逸的感觉，只是今晚在听到秦逸和符茜去酒店的消息时，她确实很在意。
程清扬手抚着心脏的位置。
还有点心痛。
这是喜欢吗？
她有些迷茫。
不过她也不会让自己陷在一个问题里太久，很快就抛之脑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家里。
刚打开门，她就明显察觉到家里有另一个人存在。
她看向客厅，秦逸穿着刚才在酒吧的那身衣服，正闲庭自若地坐在那里看文件。
光光则是坐在地毯上捣鼓着积木。
暖黄色灯光下，一大一小看起来格外温馨。
听到声响，秦逸抬头，“约完会了？”
“你怎么在这？”程清扬坐在他对面。
“我以为你不回来，所以过来帮你照顾儿子。”秦逸似笑非笑，眉宇间带着讥诮。
程清扬知道他是故意说这番话的，也不甘示弱，“你不是和符茜去酒店吗？这么快？”
很有歧义的一段话。
光光拿着积木左看看右看看，察觉到形势不对，当下立刻开口，“我困了，回房间睡了。”
说完溜之大吉。
难得的相处时间，他可不能在这里当电灯泡。
光光走后，秦逸合上文件，双腿交叠，“首先，我和她没有去酒店，我们出了门口就分开了，其次，我是不是很快这点我恐怕无法回答你，你若是实在好奇，可以亲自试试。”
听到他没有和符茜去酒店，程清扬心里的不爽也跟着消散了。
“你去酒吧也要给他打电话，看来还真是离不开他。”秦逸阴阳怪气。
“打电话？”程清扬疑惑，随即猜到他误会了，“我是给俞博打电话。”
秦逸顿了下，眉间的褶皱舒展开，“所以他出现是巧合？”
“嗯。”
秦逸拿起水杯，喝完水后开始打量程清扬，“你和齐昊什么关系？”
程清扬沉默。
“他绝没有在你面前表现得那么单纯，这点我相信也不需要我提示你，你也不是什么毫无察觉的蠢货。”秦逸接着说道，“他是我爸的私生子，这件事他之前有和你提过吗？你让他回到秦家的？”
他半眯着的黑眸充满了试探。
程清扬知道秦逸在怀疑什么，“那天在秦家大宅门口见到他，我猜的。”
“他和你在一起却不告诉你他的身份？”
程清扬直视秦逸，“你想说什么？”
“他见过光光了吗？”秦逸突然转变了话题。
程清扬虽然捉摸不透他的用意，但也如实回答，“没有。”
“一个知道你有了他的孩子后扬言要给你幸福的男人，竟然到现在也没见到孩子？是你不愿意还是他没提起过？”秦逸的话一针见血。
其实这也是程清扬怀疑的点。
当时她说光光是齐昊的孩子时，齐昊虽然表现得惊喜，可却也没提到过要见光光。
即便她没有这个打算，可齐昊的表现确实很奇怪，这也是让她更加怀疑的点。
程清扬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问，“之前我在你桌上看到的鉴定报告，你说是宥濯和程婉兮的，秦家明明有私人鉴定机构，为什么要选择去帝都第一人民医院？”
她也是在怀疑帝都第一人民医院有问题后才想起这事。
秦逸闻言，嘴角扯出一抹弧度，“你也在怀疑？”
两人视线交汇，彼此心照不宣。
“我在秦家的私人鉴定机构也做过相同的鉴定，结果没变。”秦逸眼底闪过暗色，“要么程婉兮就是秦宥濯的母亲，要么，我那私人鉴定机构也有问题，你觉得是哪种？”
程清扬垂下长睫。
她可以确定秦宥濯是她的孩子。
也就是说，秦逸的私人鉴定机构也出现了问题。
看来无论是程婉兮背后的人还是帝都第一人民医院背后那个人，都是冲着秦家去的。
至于她的作用……
假设当年换孩子的事是背后那个人一手操作，那她就只是个生孩子的工具人，而程婉兮则是他们的傀儡。
但他们没想到她这个工具人会突然回来，而且还带着一个孩子。
所以才安排了齐昊出现？
“齐昊和秦老爷做过亲子鉴定了？”程清扬不动声色问。
“嗯。”秦逸应了声，随即又补充一句，“我让人私底下找其他鉴定机构做过鉴定，他确实是我爸的私生子。”
程清扬沉思。
……
房间里，光光并没有睡觉。
他担心程清扬和秦逸会吵架，所以回到房间第一时间就偷偷打开了客厅的监控，偷听两人的对话。
在听到秦逸说他是齐昊的孩子时，光光眼睛都瞪大了。
他快速翻出藏在书里的亲子鉴定报告，上面明确显示秦叔叔是他的父亲，他也确定自己没有拿错头发。
所以这个齐昊又是谁？
私生子？
心里很疑惑，他关掉监控拨通了秦宥濯的电话。
“宥濯，你知道齐昊是谁吗？”光光开门见山。
听到这个名字，秦宥濯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才出声，“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昨天去医院陪奶奶的时候有听到过这个名字，好像是我爷爷的私生子，奶奶就是被他气到入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