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
柯明飞和程清扬对视，无声问，“怎么办？”
程清扬半眯着眸子，“帝都北郊有棵歪脖子树，挺适合上吊。”
“好。”单景林光速答应。
柯明飞嘴角微抽，默默朝着程清扬竖起大拇指。
“那景林哥你快点来，我听说过两天那棵树就要被锯掉了。”
刚说完，手机那端已经响起忙音。
“得，我们还不如一棵树有吸引力。”柯明飞摊手。
程清扬只是笑了笑。
柯明飞翻着手机，“现在要等景林哥确认齐昊是否整容才能接下去查，不过目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程清扬了然，“泄密者。”
“对！”柯明飞打了个响指，“这个角度来看应该不太可能是当时负责拍摄的工作人员，这人要么是冲着我来的，要么就是冲着你来的，我心里倒是有一个人选。”
他想到了乐铂。
“乐铂向来和我不对付，自从你帮我作曲出专辑后，更是和我杠上，上次还说专辑发表日期和我是同一天，我怀疑他是想利用舆论影响我的专辑销量。”
“除了他呢？”
“除了他我实在是想不到了。”
“直接查不就好了。”程清扬扬眉。
他们是黑客，有更好的办法。
“当然要查，但我不打算自己查。”他挤眉弄眼，说完后当即转头对着楼上大喊，“光光宝贝，快下来，叔叔带了小蛋糕。”
话音刚落，光光飞速下楼。
“小蛋糕在哪？”他眨着眼睛期待看着光光。
“先完成一个小考验。”
光光拉下脸，鄙视道，“柯叔叔，骗人是不好的行为。”
柯明飞装作什么也没听到，自顾自开口，“我有个任务交给你，正好验收你最近的学习成果。”
“什么任务？”
“帮我们查泄密者。”
光光闻言先是看向程清扬。
“你可以。”
得到程清扬的肯定后他来了兴致，快速去楼上拿来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照着柯明飞说的时间地点以及热搜上的帖子开始查背后那人的IP。
顺藤摸瓜，很快就被他查到了泄密者的手机号以及所有者。
“林心语？”柯明飞看向程清扬的方向。
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好像是秦氏集团的公关总监，秦逸的青梅竹马。
程清扬暗下眸子，并不觉得意外。
“怎么处理？”柯明飞问。
话音刚落，程清扬放在桌上的手机便响起，来电显示正是林心语。
第261章 我还挺期待你们在一起那天
咖啡店。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这片温馨场地，悠扬轻缓的音乐流淌着。
程清扬和林心语面对面坐着，面前放着咖啡和小蛋糕。
林心语夹起一块方糖放入咖啡里，轻搅了几下后抬头，“昨晚你和柯明飞的热搜我看了，有怀疑人选吗？”
程清扬看着她，不语。
她低声笑，“你觉得是我做的是吗？”
“不是我觉得，而是这条视频来自于你的手机。”程清扬淡淡说道。
“那你觉得是我发的吗？”
“重要吗？”程清扬反问。
林心语愣了下，随即莞尔，“你说得对，不重要，反正这视频确实是我拍的，但如果我说不是我曝光出去的，你信吗？”
见程清扬不回答，她也猜到答案。
“这次我找你来，一是想跟你道歉，那天秀场上我看到你和柯明飞靠得很近，所以拍下来了，拍这个视频的初衷也是想害你。”林心语坦诚直视程清扬，“只是发生了泳池那件事，我也算彻底看清了，所以没打算用那个视频。”
“是我表妹，她是乐铂的粉丝，乐铂和柯明飞向来不对付，她看到后偷偷发到她的微信曝光出去。”
她拿起咖啡喝了口，“你信不信对我来说不重要，我只是不喜欢被无端误会，是我做的我不会否认，不是我做的我也不想承认，更何况你是我的情敌，我不希望在你心里我太不堪，仅此而已。”
“你变了。”程清扬云淡风轻。
相比起之前落落大方的林心语，现在的林心语有种看淡一切的寂然感，莫名多了几分忧郁。
林心语微愣，苦涩扯起嘴角，“也不奇怪不是吗？或许你永远不会明白我现在的感受，我从小就喜欢阿逸，为了他，我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我愿意去学那些冗杂无聊的金融商业知识，愿意和那些油腻恶心的男人打交道，我想让他知道，只有我才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在你出现之前，我一直以为我会是最后站在他身边的人，即便他对我从来都没有半分暧昧举动，可我就是这么坚信，只是……”
她看着程清扬，眼里多了几分凄然，“你知道吗？我从没见过他那么关心一个女人，甚至只要有你在的场合，他的眼里都只有你，那天泳池的事，他明明没有看到真相却在众目睽睽下义无反顾的站到你身边，那时候我就知道，我输了，输得彻底。”
程清扬静静听着，没有打断她。
“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就算我放弃了，你也不一定能够嫁给他，就如我之前说的那样，秦家远比你想的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