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江云明打断他，“程老师是绝对不可能脱靶的。”
这话纯粹是赌气话，事实上他也觉得脱靶的概率很高。
但这话他说可以，别人说绝对不行！
“赌吗？”张耘淡淡说道。
“赌就赌。”江云明再次上头，“赌什么？”
“如果她这三枪都脱靶了，就在原来赌约的基础上加两圈，一共裸奔三圈。”
“行！”江云明想都没想答应，“但如果她有一枪没有脱靶，你就和我一起裸奔好了。”
这话摆明了也是觉得程清扬会输。
只是即便知道会输他也无条件站在程清扬这边。
“我拒绝。”张耘说道，“裸奔是我们本来的赌约，我赢了的话没理由和你一起接受惩罚，不过，如果她但凡有一枪没有脱靶，我可以让你穿上裤子跑。”
“好。”江云明立刻答应。
江云熙皱着眉头，“他是谁啊？”
说话这么没礼貌。
“好像是爸手底下的兵，什么神枪手。”江云明撇嘴。
“开始了吗？”程清扬问。
对于他们的赌约不仅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还懒懒打了个哈欠。
见状，江云明凑过去，“程老师，认真点，虽然咱肯定会输，但能让我穿条裤子就努力点让我穿上吧，我相信你。”
程清扬睨他，“就这点出息？”
江云明还很认真点头。
程清扬失笑，戴上耳罩和护目镜，拿起手枪。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都很好奇，唯有张耘不以为意。
“砰砰砰——”
枪声接连响起，程清扬连开三枪，中间没有丝毫停顿。
“这……”大家诧异。
江国梁皱眉，“太莽了。”
新手的话还是要瞄准为主，连开三枪完全就是莽夫行为。
“你别说，她手倒是挺稳。”负责人看着程清扬依旧稳当的手笑道。
张耘不赞同的看着程清扬，却也没说什么，而是看向江云明，“看来你穿不了裤子了。”
连开三枪，而且都是对着一个地方，也就说明，要是第一枪脱靶，后面几枪必脱靶。
而以刚才程清扬练习的成绩来看，第一枪脱靶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穿就不穿。”江云明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这时，屏幕亮起。
红色大字的‘10分’刺目惹眼。
所有人哗然。
江国梁更是噌地从位置上站起身，难以置信盯着电子屏幕上的成绩。
“10分？”负责人也是不敢相信。
他们朝着程清扬的方向快步走去。
“这怎么可能？”张耘错愕看着程清扬，“你……”
“程老师，你可以啊！”江云明都兴奋了，“你实话实说，刚才练习的时候是不是故意打歪的？”
程清扬还没回答，江国梁已经快步走来，他神色激动，“程老师，你练过？”
“和朋友去过几次射击场。”程清扬斟酌说道。
“那你刚才怎么还脱靶？”张耘问。
“太久没练，手生。”程清扬回答。
张耘却始终不相信这个结果，质疑，“如果说你本来就很厉害，就算再就没练也不可能几枪都脱靶吧？哪怕要重新熟悉也是循序渐进的一个过程。”
“你想说什么？”江云明没好气问。
“要么刚才你的脱靶是演的，要么这个十分是假的。”张耘笃定道。
见状，负责人便喊来工作人员，“你去检查一下八号靶子有没有吃故障。”
没多久，负责人手上的对讲机出来工作人员的声音，“一切正常，没有任何故障。”
“把刚才的画面调给我。”负责人接着说道。
很快，刚才程清扬击中的画面在头上的电子屏幕播放。
连续三枪，枪枪中靶心。
而且还远不止如此。
江云明倒吸一口气，“三枪都在一个地方？！”
画面上可以看到只有一个白点，白点是弹孔。
说明她三枪都只打准一个点。
“程老师，你真只是玩过几次？”江云明都傻眼了。
这怎么可能？
得多高的天赋才能做到这个程度？
收起惊讶，江云明得意看向还处于震惊中的张耘，“怎么样？现在服气了吗？准备好裸奔了吗？”
张耘抿唇，“愿赌服输，不过……”
他目光落在程清扬身上，“我想和你比一场。”
他眼里带着跃跃欲试的火光，这是碰到对手的兴奋。
“我和你比。”江云明挡在程清扬面前，“你自己教的人输了，亲自上阵是怎么回事？欺负我们程老师是女孩子是吧？”
“我觉得她挺厉害，所以想和她比。”张耘如实说道。
“那我跟你比。”
“你比不过我。”张耘直言。
江云明咬牙切齿，“那也得比过才知道，还是说你怕了？觉得自己赢不了我？”
“你不需要对我用激将法，我刚才看过你开枪，你应该很久没练过了，哪怕刚才简单练了一下，短期内也不可能赢得了我。”
“那就试试。”江云明说道。
见他不比不罢休的模样，张耘看向江国梁请示。
“你和他比比看。”江国梁虽然知道结果，但见自己儿子难得重新爱上射击，也想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