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号码？”
“一个叫李欣秀的女生，秦逸的秘书。”
程清扬抿唇。
她和秦逸其实之前都有猜测过，那个人既然想要秦逸办公室里的东西，必不可能只是派一些外来者。
很可能集团内部也有那个人的人，尤其是秘书室。
不过他们查过秘书室这些人的资料，都很清白，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没想到李秘书竟然是那个人的人。
秦逸擦着头发出来，程清扬抬眸，“刚才金毛打来电话。”
“有消息了？”
“神秘人在秘书室里安插了人。”
秦逸动作稍顿，也没有太意外，“李秘书？”
他一下就猜出了这个人。
“嗯。”程清扬点头，“怎么猜中的？”
“李秘书是秘书室里最八卦的一个，也是集团上下人缘最好的，大家很乐于和她分享八卦，也喜欢从她这里获取八卦，换个方式来说，李秘书绝对是掌握集团内部员工秘密最多的一个人，我若是找奸细，也找她。”
闻言，程清扬挑眉，“你是说，她是后面才为那个人做事的？”
“如果是一开始就抱有目的，不可能这么久一点破绽都没有。”
“那她找徐睿洋的目的也很明显了。”程清扬晃了晃手机，上面地图有颗红点闪烁，“要过去吗？”
“听老婆的。”
程清扬：“……”
秦逸开车，两人到了李秘书和徐睿洋约定好的酒吧。
这家酒吧是晚上营业，这个点正是热闹的时候，吵闹的音乐声在停车场都能听到。
“进去还是在这里等？”秦逸问。
“当然是进去。”程清扬说着便拿出了帽子和口罩，一头乌黑的长发塞进帽子里，戴上了黑框眼镜，乍一看完全让人联想不到她。
“我自己进去就行。”程清扬边说边解安全带，想到什么，“放心，我很快回来。”
秦逸当然很难放心，不过见她全副武装，再加上程清扬本身爆表的战斗力，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第416章 李秘书的苦衷
程清扬穿过热舞中的男女，很快就锁定了徐睿洋和李秘书的位置。
李秘书也挺下得了血本，还专门弄了个卡座。
她坐到两人背后的卡座。
这里的卡座前后是贴一起的，她坐在这里，正好能听到后面他们两人的对话。
只是音乐声太大，哪怕她听力再灵敏也要细听才能听清楚。
但也足够她听到主要内容了。
李秘书在试探徐睿洋关于那段记忆的事，只是徐睿洋显然是伤心过度，完全不想提及这件事。
见状，李秘书也只能不停地灌徐睿洋喝酒。
等喝到醉醺醺时，李秘书终于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事。
目的达成，她也不打算再喝下去，扶着徐睿洋就要走。
刚出门口就和程清扬迎面撞上。
李秘书慌了一瞬，凭着过硬的心理素质，她扬起和往日一样的笑脸，“程秘书，你怎么在这？”
“你们这是？”程清扬似笑非笑。
帽子和口罩被她拿在手上。
“我在这里遇到了徐秘书，看她喝醉成这样，有些不忍心，就想着送她回去了。”李秘书说道。
“刚才我就坐在你们后面。”
李秘书笑容僵住，“对啊，我就是碰到她，陪她聊了会儿。”
“那么好奇秦逸小时候的事？比如问我吧，我也知道。”
“哎呀，我就是八卦嘛，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喜欢八卦了，这不，正好遇到徐秘书就顺带问了。”李秘书干笑。
程清扬视线扫过醉得不省人事的徐睿洋，随即看向李秘书，“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带你走？”
“什么意思？”李秘书笑容再也挂不住了。
“那个人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背叛秦逸，在集团里收集资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当初我进秦氏集团，你是故意把我拉入群里吧，徐睿洋面试的事，你也是故意在群里议论，就是想让我看到，那天我去办公室，你也是故意露出心虚的表情让我怀疑，今天也是假装和我统一战线，为了取得我的信任？”
“我不明白。”李秘书笑道，只是笑容很僵硬。
“那个神秘人是谁我不知道，但从他只敢躲在背后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看，应该也是明着斗不过秦逸的，你觉得现在得罪秦逸是明智的决定吗？”
李秘书眼神开始飘忽不定，显然是说到她心坎里了。
这也是她一直害怕的事。
“秦逸就在那边，解释清楚了，或许这件事有转圜的余地。”
“我还有的选择吗？”李秘书苦笑。
她将徐睿洋放到她车上后就跟着程清扬去了停车场。
在看到秦逸那一刻，她还是不受控制害怕腿软，“总，总裁。”
“说吧。”秦逸漠声。
“我……我也不想的，可我真的没得选择，一年前，我爸爸被人冤枉坐牢，我妈妈受了刺激生病入院，成了植物人，弟弟在读书，需要学费，我求了所有人，没有人愿意帮我，我有想过找总裁您，但您当时在国外，求助无门，最后是那个人给我打电话说愿意帮我，只要我在秦氏集团当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