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诩聪明，却被楚枫和程婉兮两人耍得团团转，不过，我很庆幸，庆幸两个孩子都活着。”
“我这辈子傻过，糊涂过，疯过，可当年得知有个孩子夭折的时候，我是真的觉得报应，对我，也是对秦玉森的报应，好在他们都没事。”
程清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罗雅丽说着。
“上次秦逸的事，连我这个做母亲的都以为他爱上了别人，唯有你一直相信他，这么比，我还真是不如你。”
“你找我来就是想说这些？”程清扬问。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放心，我也不会再去阻止你们，毕竟你也给秦逸生了两个孩子，你也不用担心你们结婚后会有什么婆媳问题，因为我打算出国了。”
“前辈子困在罗家，后辈子困在秦家，我这一生很少有为自己活着的时候。”
“年轻时我也有我的骄傲，我喜欢秦玉森，可也不至于卑鄙地逼他和我结婚，我以为我们的结合是相爱，没想到是两家的强制捆绑，以至于后来当我发现那个女人的存在时，我的骄傲碎了一地，我完全无法冷静，我做了很多事，很多伤天害理的事，可我并不后悔。”
“我已经决定和秦玉森离婚，我应该有属于我的人生。”
程清扬静静注视着她，“你并没有完全放下。”
罗雅丽远没有自己说的那么洒脱，这样一个偏执的人，在得知事情的所有真相后又怎么可能心平气和的选择离婚。
或许罗雅丽也确实释然了很多，但所谓的离婚，也是报复秦玉森的一步吧。
“齐昊不过是一个私生子，我同意他进秦家，可不代表愿意让他坐享其成，秦逸是不可能给他一分钱的，秦玉森确实有些积蓄，但那都是夫妻共同财产，他有私生子，是过错方，离婚后我可以让他净身出户。”罗雅丽是笑着说出这番话的。
程清扬看着她，须臾，她轻声道，“旅途愉快。”
罗雅丽愣住，“我以为你会说我心狠手辣。”
程清扬没有说话。
真正错的人应该是秦玉森，他同时毁了两个女人，这样的渣男不过是让他净身出户，罗雅丽还是心软了。
和罗雅丽聊完后，程清扬起身要离开。
“等等。”罗雅丽出声，“下次……在我走之前，带孩子一起来吧。”
“好。”
程清扬离开秦家大宅，坐在车上，她又一次看了手机。
秦逸落地后给她发了消息，之后就一直没有音讯。
她在秦逸的手机上植入了定位系统，除非手机四分五裂，否则她都能查看秦逸的位置。
秦逸现在正在和那些势力谈判。
程清扬收起手机，途中去接了最近在休假的柯明飞也一起回去。
西子湾小区。
江素兰站在门口，看到程清扬的车子后，她走过来。
“有事？”她问。
“你是不是非要毁掉我才开心？兮兮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还是把她送进去了？！”江素兰质问。
楚枫进去后，程婉兮作为帮凶自然不可避免。
这些天江素兰一直给程清扬打电话，也来过家里很多次，但每次都和程清扬错过。
“她做错事自然要付出代价。”程清扬冷漠道。
“是，她是做错了，可你就不能看在她陪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放过她吗？你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把你弄丢了，你有气有怨就冲我来，为什么不放过兮兮呢？她是无辜的！”
“无辜？她联合别人换掉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无辜吗？我不无辜吗？”程清扬冷笑。
“她也是受了别人的指使，你知道当年我弄丢你之后有多绝望，多自责，我甚至还得了抑郁症，要不是兮兮的出现，我可能早就死了，在我心里，她和我亲生女儿没区别，而你现在却把她送入监狱！”
“不是，这位……阿姨，你是不是理解错误？你把清扬弄丢，你最该对不起的人难道不是她吗？结果一个劲地在心疼从小养尊处优长大的程婉兮？”柯明飞都给整不会了。
尤其是他很清楚程清扬当年都经历了什么。
她的父母明明是罪魁祸首，不仅没有丝毫愧疚，竟然还好意思在这里指责她？
第422章 盛世婚礼（完）
“我……”江素兰语塞，“可清扬过得一直也很幸福啊。”
“噗。”柯明飞乐了，“你哪只眼睛看到她过得幸福了？”
“行了，金毛，别理她，进去吧。”程清扬根本也懒得和江素兰对话。
“不行，我要你撤诉，我要你把兮兮弄出来。”江素兰拦住她。
程清扬停下脚步，眼底闪过不耐，“确实母女情深，程古义看到你这样应该很开心吧。”
“你什么意思？”
“你帮程古义和他在外面的情人养了这么久的孩子，他能不开心吗。”程清扬似笑非笑。
程婉兮的身世她一直有所怀疑，之前刻意调查，没想到还真如她所猜测的那样。
程婉兮并非什么孤儿，而是程古义和他的情人生的孩子，因为不想她顶着私生子的名号，所以在她失踪后，程古义假装带回一个领养的孩子，实际上这孩子是程古义的。
“你说什么？”江素兰瞪大眼，难以置信后退。
“你不觉得我和程婉兮有点像吗？你觉得这真的是巧合吗？要是不信，你可以去做亲子鉴定，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