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陆枫诧异了，“你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
“那……为什么想穿呢？”
锦宝笑道：“好看呀，旗袍多美啊，我妈妈以前衣柜里也有旗袍，后来被她烧了，真可惜。”
陆枫眼底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欣赏，盯着锦宝看了许久，像是舍不得移开目光似的，直到锦宝忍不住咳嗽道：“你看够了没有？”
“没看够，我能盯着你看一天一夜……”
锦宝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你赶紧付钱，我要回学校去了。”
陆枫拿出两张十块钱，递到锦宝手里，“今天加个班怎样？”
“我这人最讨厌加班了。”锦宝只拿了十块钱，将另外十块钱还给陆枫，然后扭头走了。
陆枫走到阳台的扶栏边，看着一楼锦宝离开的身影，眼眸含笑。
又漂亮又大胆又坦率……
到底她未婚夫是怎样的人呢？能让这样的女孩一心喜欢他想嫁给他？
之后几天，锦宝一心扑在论文上，有了师傅的帮助，她觉得这论文应该半个月内能搞定。
期间她手里捧着她师傅发表的几篇论文反复看，不得不说，她师傅是真厉害……
论文中那些深奥的数学与计算机算法理论，她基本上完全看不懂。
她记得现代计算机科学之父冯·诺依曼就是一位天才数学家，也难怪早期计算机专业被划分在数学系，没有单独的计算机系了，现在两者还真分不开。
锦宝熟练的是编程语言，需要的数学知识不多，而研发操作系统的人需要了解非常深奥的数学知识，可以说根本不是一个水平的。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能跟着郝湛这样的大神级教授算是捡了狗屎运。
师傅误以为她很厉害，还想让她加入到操作系统的研发项目中，实在是太高看她了。
“在想什么？”办公室里，郝湛翻看完锦宝修改后的论文，见她走神发呆，朝她疑问道。
“师傅，我觉得……”锦宝回过神，犹豫着说，“我可能不适合当你徒弟。”
郝湛愣了一下，一向温润柔和的目光变得深沉了几分。
“为什么这么说？”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眉心不由得微微拧起。
锦宝抿了抿嘴唇，“我其实智商很一般，我数学也不是很好，关于计算机方面的知识就懂个皮毛吧，现在计算机没有操作系统，汇编语言也不需要我来操作，我感觉我跟着你应该也研究不出什么东西，你这么厉害，还是应该找个更好的徒弟，找那种数学特别好的学生。”
她说完，郝湛没有吭声，周围忽然变得格外安静，静得能听见银针落地。
锦宝受不了这种紧张的气氛，“郝教授，要不我还是……”
不等她说完，郝湛终于开口问：“是觉得我对你太严厉了吗？关于论文的事，我确实对你要求高了一点，让你改了两次，其实你这篇论文已经完全达到了本科生水平。
我让你修改是希望你能挖掘得更深一些，如果你觉得压力太大，你可以告诉我，我也会好好反思对你的教导，但请你不要轻易说出不再当我学生这种话。
你是我遇见过天赋最高的学生，我看过你的学历档案，如果像你这样几乎没受过学校教育都能考上京华大学的孩子不算聪慧，那我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智商高了。”
锦宝表情为难道：“你论文里有关切尔诺夫限还有其他那些数学知识，我一点都看不懂，我不是谦虚啊，我是真觉得自己当不了你的学生……”
看着她苦闷的样子，郝湛不由得笑了，“我那是博士论文，里面的数学理论你要是能一眼看懂，那我或许应该叫你师傅了。”
第742章 画画的人加我一个
“啊？”锦宝呆愣愣地看着她师傅，“也、也是哦……”
郝湛俊逸儒雅的五官带着淡淡的笑容，像极了谦逊又有礼的长辈，声音温和地安抚道：“别担心，那些复杂的理论知识，我会慢慢教你的。”
说完，他把手里的论文还给锦宝，“不用改了，下周我会就你的论文安排一场答辩，到时候会有本系的其他几个老师在场，他们如果一致同意，觉得没有问题的话，那这篇论文就能算作是你的本科毕业论文进行归档了。”
锦宝接过论文，“谢谢郝教……谢谢师傅。”
“还在纠结吗？”郝湛问完，见她轻轻点了点头，耐心道，“你不用给自己这么大压力，我说了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我一定会好好培养你的。”
对视上他的目光，锦宝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不能辜负师傅的期望，他这么信任自己，她一定要全力以赴好好和他学，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数学不管多难，总能学会的。
“师傅，我不会再退缩了，我一定跟着你好好学。”锦宝说。
郝湛露出欣慰的笑容，温润的眸光明亮，“好。”
走出教师办公楼，不远处一个声音叫住她，“锦宝……”
锦宝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开心地唤了一声“三哥”，然后扭头和郝湛挥了挥手，说：“师傅，我哥哥来找我了，我先走咯。”
“嗯。”郝湛点头。
锦宝跑到她三哥跟前，眉眼间溢满了笑容，“三哥你今天怎么会突然来找我呀？这么多天没见到你，我好几次都想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