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形。
赏心悦目,上乘拔尖。
这种基因彩票有时候让人不爽。
男人完全不在意他人的目光,把头盔挂在车上:“谁的,认领一下。”
随即又抬手,指向被围簇在中间的、一脸郁闷的青年。
“陆以昊?聊聊。”
“干嘛?我认输了认输了,愿赌服输,等会儿给你转账呗——”
陆以昊本来就挂不住面子了,这些起哄已经让他心烦意乱,眼见着对方还想蹬鼻子上脸,他更显烦躁。
男人双手环胸,靠在路灯上,看着陆以昊,似笑非笑。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你说什么?!”
陆以昊满眼怒火,猛地抬头。
“哎哎,嘴巴放干净点儿哈!”
很快有人帮腔。
“说你孬种。”
男人笑起来,眉头抬一抬,有种介于少年与成熟男人之间的嚣张恶劣。像是非常熟练、以至于使用起来都显得兴致缺缺的挑衅能力。
在陆以昊攥紧拳头冲上来之际,其他几人虚虚一拉,刻意松了手。
眼看着拳头快要砸过来,男人只是垂下眼帘,定定望向陆以昊:“陆总说今天这饭你不吃,银行卡给你停了。”
……
一句话结束战斗。
陆以昊生生把拳停在半道,嘴角抽了抽:“我爸真说了——”
一小时后,俯瞰浦江的法餐餐厅内。
陆以昊垂头耷脑地坐在对面,听着自家爹苦口婆心介绍对面这位战绩,并说自己跟着他干绝对能学到很多云云。
梁弋周。
不过就是一个帮人干事的 GP 而已,竟然要跟着他干,凭什么?
好在梁弋周似乎也有点惊讶——
对于自己即将要收下一枚大少爷下属这件事。
“您确定吗?”
梁弋周没怎么动面前的食物,晃一晃桌面的香槟酒杯,不着痕迹地开起玩笑:“现在这形势……有点儿四九入国军吧。”
“最近一级市场都那个吊样了,我能学点什么啊。”
陆以昊低声吐槽。
“话也不能这么说,”
梁弋周微哂,好心纠正他:“你可以见证桥牌和掼蛋行业的发展壮大。”
陆以昊崩溃中:“爸,我真的不想去,我都自己创业四次了——”
“闭嘴!”
陆总气得拍桌面:“再敢提创业老子打断你狗腿!”
“反正,我这逆子就放你这了,跟你好好学半年,”
他又转向梁弋周,叹了口气:“你的能力我放心,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眼见爹走了,陆以昊把最后一丝希望放在他身上。
“你……不会同意吧?最近是不是特别忙?”
“陆总要求的,我就做咯。”
梁弋周把酒一饮而尽,耸耸肩。
“靠!”
陆以昊郁闷得要死。
“对了,你不要看低自己,你创了不止四次。”
梁弋周忽然俯身靠近,那点玩世不恭忽然消失殆尽,只余认真。
“我……”
陆以昊怔住,叉子不安地戳着冷掉的蜗牛。
“是五次。”
梁弋周终于舍得伸出手,比了个五,并贴心附上说明。
“你建过酒店,一年亏空关门;搞过餐厅,折了一千两百七十万;理财和币圈做了半年,赔到底裤输光;投资了艺术行业,精准入手了八件跌幅最快的藏品——”
梁弋周沉思几秒,下了结论。
“不过这么看,你真的有搞慈善的潜力哎。”
法餐高级又昏暗的灯色下,梁弋周这张脸显得更加欠揍了。
陆以昊咬牙切齿指向门口:“滚!”
“没问题。”
梁弋周愉悦地勾唇,起身之际扔下重磅炸弹。
“后天出差。带好身份证,周四 T2 航站楼见,航班号明天发你。”
“我杀了你。”
陆以昊喃喃道。
“啧。那你要排队了。”
梁弋周离开前轻飘飘地甩下一句。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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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馨的幼儿园放学时间是下午五点,崔钰在警局,腾不出身,委托春姨代她去接,又转两百块过去,让春姨买点儿吃的。
晚上八点多,崔钰去春姨那儿接回孩子,把人放进 suv 后座里:一辆二手红旗 hs5,她货比十三家后订下的。
见车门关上,春姨才压低声音问:“没事吧?今晚不住这儿了?”
崔钰摇摇头:“不了,我先回趟成江,明后天回来,得把这里重搞一下。”
她指了指后面店面一片狼藉。
成江镇离白坪四十多分钟,崔钰开得快,穿过县城热闹嘈杂的街道,道路在某一刻分叉往右,地势渐陡,远处高耸的群山只余淡影,越开路越宽,寂寥广阔。
三十分钟到了镇上西边,旧铝厂对面有个旧居民楼小区。
推开吱嘎作响的掉漆铁门,苟延残喘的声控灯闪着幽幽的光,电箱上爬着密集蛛网。
崔钰把原馨手臂上的防晒护臂取下来,领着她迅速爬了三层,在踏向四楼前,扯着嗓子开喊。
“有——人——吗——!”
刚走到 401 门口,紧扣的房门里忽然多了条缝,伸出一只强壮的手臂,猝不及防揪住崔钰耳朵,随即是一阵倒豆子似得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