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吴来儿就把原版的内家心法教给了二哥。
得到内家心法的吴启征简直如获至宝。
接下来两天,他连门都顾不上出,一心窝在屋里潜心修习。
吴来儿当初修习原版内家心法,都用了差不多一个月才练出气感,更遑论资质比她要差不少的吴启征了。
他想在短时间内就出效果,显然是不可能的。
虽然练了两天还没练出来所谓的气感,可有吴来儿跟大姐这两个例子在,吴启征也不泄气。
因着大姐要嫁人,他便跟学校请了几天假。
好在婚礼事宜有爹娘做主安排,用不上他,他干脆就抓紧时间修习内家心法。
吴启征以往跟吴来儿的闹腾程度不相上下,他突然这么安静的窝在屋子里,让不少人都觉得不习惯。
二儿子一反常态的闷在屋子里不出来,吴有德当然也注意到了。
只是他还要为大女儿的婚事忙前忙后,根本抽不开身去关注二儿子干嘛,便将这事儿放之脑后。
只要二儿子不胡乱搞事儿折腾他,管他到底在做什么。
这些日子,吴有德被自己脚疼折磨的,脾气是愈发暴躁。
随着大女儿的婚期临近,他还不得不忍耐,装作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的忙碌起来。
张吕美见丈夫每走一步都有些龇牙咧嘴的样子,在心疼他之余,心里又有点暗爽。
以前她走路多了点忍不住喊疼,丈夫就总是说她太娇气矫情。
现在他脚也跟自己一样走路会疼了,看他还觉不觉得是自己矫情。
吴启征虽然沉迷修习内家心法,不过大姐出嫁那天,他还是暂停了修习,送大姐出嫁。
因着吴幸儿出嫁,张家不少人都过来了。
张吕美自然知道自己能在婆家过的如此舒心,都是靠着娘家给力。
因此见着娘家人过来,她可不会有半点怠慢。
吴有德负责招待她爹跟她哥哥们,她则领着几个嫂子去了吴幸儿的闺房。
吴来儿本来是在房间里陪着大姐说话的。
然而亲妈领着舅妈们来了后,说要跟大姐说一些为人妇的话,不适合她小孩子听,就硬是将她赶了出去。
吴来儿还能不知道她们会说些啥?她都不稀得听好不好。
被赶出来的吴来儿无处可去,干脆溜达到了前院。
那边人挺多,肯定更加热闹。
吴有德陪着老岳父和舅兄们说了两句,就忙不迭离开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刚离得老岳父远了些,吴有德就控制不住的长舒了口气。
每回对上自家的老岳父张远宗,吴有德都不怎么自在。
当年要不是他爹跟张远宗有着不错的交情,就凭他自个儿,其实是根本娶不到张吕美的。
他爹在世的时候还好些,可自打他爹没了后,他家就没落了。
他自个儿不说撑起家族了,要不是老岳父帮忙,他怕是连现在政府的那份工作都找不着。
因此在自家岳父跟前,吴有德自来就没什么底气。
只是还不等吴有德离自家老岳父远些,迎面就跟吴来儿撞上了。
看到吴来儿竟然跑到前院来了,吴有德非常不满。
“你个小姑娘家家的,不老实的在后院儿跟你娘她们一块待着,跑来前院作甚?!”
前院现在多是男客,可不是她能久待的地方。
想到这里,吴有德就挥手要将吴来儿赶走。
吴来儿才不听他的呢。
她刚被亲妈赶出来,再被亲爹赶走,她面子何存?!
无视了亲爹赶人,吴来儿的视线直直的落到了她爹吴有德的脑袋上。
看着他爹为了遮挡脑门上那三个字,特意戴的假发,吴来儿忽然就感觉有些手痒。
眼见吴来儿盯着他脑袋上的假发不放,吴有德连忙捂着脑袋后退了几步。
这个遭瘟的孽障,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该不会是想动手扯自己头上的假发吧?
今天的婚礼可是来了不少客人,她要是把自己假发扯掉,露出脑门上那三个大字,自己还要不要活了?!
吴有德恶狠狠瞪了吴来儿一眼,都顾不得赶她,就脚步仓促的走开了。
他总觉得再跟这小孽障待在一起,她还真能干出扯自己假发的事儿来。
张远宗可不知道吴有德这幅样子,是被吴来儿给吓得。
看着吴有德跑得像被鬼追似的,张远宗就摇了摇头。
对吴有德这个女婿,他是即满意,又不满意。
满意吴有德信守诺言,到现在只有他女儿一个。
不满意的则是,没想到自己居然看走眼了,吴有德就不是个多有能耐的人。
当年他头一次见到吴有德,吴有德可不是现在这幅没出息的样子。
那时候的吴有德长的一表人才不说,说到四书五经更是头头是道。
要是前朝科举没取消的话,以吴有德对四书五经那个钻研劲儿,说不定还真能考上个进士。
也正是因此,在吴家老爷子带着吴有德上门提亲,说想娶他唯一的女儿时,他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