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死掐着脖子的货车司机,都被掐的翻起了白眼。
直到快把人掐断气儿了,吴易云才稍微松手。
用力一摔,将对方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又一次体验到濒死感觉的货车司机,拼命的咳嗽。
刚缓过来,就看到吴易云再次伸手朝自己的脖子掐来。
吓得他连忙磕头,哭天抢地的争取活命机会。
“我是接了别人的单子才开车撞你们的,我顶多是个从犯,幕后主使另有其人!冤有头债有主,饶命啊!”
冤有头债有主?这话货车司机到好意思说出口。
难道开车撞人的,不是他?
幕后指使者他当然会找对方算账,可亲自开车撞死他跟妻子的货车司机,吴易云是如何都不可能放过的。
吴易云继续逼问货车司机,幕后主使是谁。
可惜货车司机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改革开放后,靠着开货车两地贩卖货物,他发了大财。
然后他没顶住身旁人的怂恿诱惑,染上了赌瘾。
不仅将赚来的钱全输了出去,还欠了不少赌债。
就在他被追债人逼上门,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一封夹带着十万块支票的信件。
信封里不仅有十万块的支票,还有一张照片。
对方让他开车创死照片上的那对夫妻,等事成之后,还会再给他四十万。
他当时欠的钱可不止十万,对这些钱自然是心动的。
可让他去开车撞人,他根本不敢。
开车撞死人,哪怕伪装成意外,他也要面临牢狱之灾。
并不想蹲大牢的货车司机,就无视了信封上的要求,只想拿那张支票去银行看能不能兑换。
确定能兑换后,还不等他高兴,就再次遇到逼债的。
被逼债的威胁再不还钱就废了他,还会把他妻子跟女儿全抓了卖到深山老林里。
知道对方身后有保护伞,确实做得出来这种丧心病狂事的货车司机,连忙将十万块的支票递了上去。
只是还了这十万,他还差了十多万赌债。
走投无路之下,他就想到了信上那人要他做的事。
不想妻离子散的货车司机,狠了狠心,就准备对吴易云跟谢方茴夫妻动手。
当时他心怀侥幸,认为只要伪装成意外事故,他顶多坐几年牢。
等拿到余下的四十万,他不仅能还清剩下的赌债,还能给家人留下二十多万。
有这二十多万在手,家人就能重新过上好生活。
他坐几年牢,又算得了什么。
按照信件上的地址,他开始盯梢吴易云跟谢方茴。
确定这夫妻二人要开车去医院待产后,就开着大货车直直的朝他们撞了过去。
只是货车司机没料到的是,这一撞不仅撞死了吴易云跟谢方茴夫妻,连带着他自己都差点没了命。
昏迷好几天才醒过来的货车司机,还想着等身体好些了,就联系给他寄信的那人,索要四十万尾款。
哪知道才刚睡着,就被他撞死的鬼魂缠上了。
“呜呜,我真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对方就给我寄了封信,还在信上附带了一个领取尾款的地址,别的什么都没有。”
“你要想弄清楚是谁,你等我养好伤去领尾款的时候一起,对方指不定会现身的。”
听货车司机说领尾款的地址是一处寺庙,吴易云冷笑出声。
且不说他现在是鬼魂,根本就去不了寺庙那种地方。
即便他去得了,货车司机又怎么能保证,对方一定会付他尾款?!
货车司机愣了愣,是啊,他怎么就能确定,对方一定会付自己尾款?!
万一对方是忽悠自己的,他把人创死了,对方不给尾款了,自己岂不是白忙一场?!
只是他当时被那十万块支票给迷住了眼,又被追债人逼得走投无路,哪里还能想到那么多。
冲动之下,就不管不顾的干了。
吴易云见货
车司机那副蠢样,对从他这里弄清楚幕后主使已经不抱希望了。
换成是他,在指使货车司机犯罪后,根本就不会留下任何线索。
倒是货车司机被那些追债人逼迫还钱,每次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仿佛是在一步一步逼着货车司机,不得不做出害人的选择。
吴易云本能的怀疑,那些追债人是不是跟幕后主使有关系。
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说不定能查到些什么。
即便要找幕后主使报仇,那也是之后的事。
现在,是时候清算跟货车司机的恩怨了!
吴易云猛地伸出血手,再次掐住货车司机的脖子。
正在修炼的谢方茴,忽然觉得一阵心神不宁。
从修炼状态脱离出来,发现丈夫不在身边,婴儿监护室里也没有,谢方茴当即直奔三楼而去。
刚飘到三楼,谢方茴就看到重症监护室里乱哄哄的。
货车司机妻子在一旁崩溃大哭,几名医生则在实施抢救。
随后没多会儿,医生就不得不宣布抢救失败,货车司机已经没了生命体征。
“怎么可能人突然就没了?不是说已经过了危险期了么?!咋就突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