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吴佑堂把他们闺女当成了人尽可夫的女人,朱家老两口的脸黑透了。
担心这话传进那男人耳里,会被男人误会,老两口连忙想替朱映红澄清。
可随即想到朱映红跟他们说的,那男人的媳妇是个家世好,手段也厉害的母老虎,心就沉了下来。
一旦将男人的身份捅出来,那母老虎岂不是也要知道他们闺女给男方生了个儿子了?
以那母老虎的作风,他们闺女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而那男人还需要母老虎娘家的支持,是不会离婚娶他们闺女的,怕还会怨恨闺女泄露了秘密连累他。
看着朱家老两口张了半天嘴,也说不出朱映红奸夫的身份,吴佑堂愈发嫌弃朱映红。
指不定连朱映红都不知道,自己失身给了谁。
吴佑堂也懒得追究奸夫是谁,现在跟朱映红离婚,索要补偿要紧。
他结婚这几个月,可是在朱映红身上花了不少钱。
因为他是二婚,又以为朱映红是个黄花大闺女,所以给的彩礼钱可不少。
比起当初娶赵文华时给的彩礼,也不差什么了。
现在,这彩礼钱必须要回来。
除此之外,还有朱映红跟他婚后的各种花费,怀孕后的各种开销,也都要加倍还给他。
眼见吴佑堂坚持离婚,还要他们赔钱,朱家老两口就不乐意了。
彩礼钱他们是收了,可收了后就给了儿子跟儿媳妇。
现在想从儿子儿媳妇手里把钱要回来,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钱总不能让他们老两口,掏了老底还吧?
还有那些零零碎碎的花销开支,经过吴佑堂这么一算,竟然也有小两千。
得知朱映红跟吴佑堂结婚五个月,竟然花了这么多钱,连朱家老两口都瞠目结舌了。
“她花了这么多钱?你别是糊弄我们吧?她这段时间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不成?怎么可能花这么多?”
这时候的钱可老值钱了,小两千可是寻常人将近一年的工资。
吴佑堂冷笑,他还能冤枉了朱映红不成?
跟他结婚后,朱映红总是三不五时的买些营养品补身体,还三天两头要吃肉下馆子。
他看在朱映红怀了孩子的份上,就纵容了她。
多亏有他闺女时不时的掏空他口袋,让他身上的钱越来越少。
不然他花在朱映红身上的钱,还会更多。
“你们要是不信,就去产妇室里亲自问朱映红。反正这钱你们必须还,不然的话,咱们就上法院去!”
“你们该庆幸,我没打算告你们骗婚。不过这钱你们要是不加倍的还给我,我可真要去告了。”
“到时候钱你们要还不说,还要坐牢!你们自个儿衡量衡量!”
吴佑堂暂时不打算告朱家骗婚,主要是担心一旦告了,自己就没法再跟朱家多要赔偿了。
法院顶多让朱映红花多少赔多少,这怎么行!
大不了等钱要到手后,他再去告。
总之要让敢骗他的朱映红和朱家人,吃不了兜着走!
撂下这话,吴佑堂就打算离开医院了。
反正朱映红生的也不是他的种,他还留在医院干啥?
临走的时候,吴佑堂倒是想将吴来儿也带走。
这段时间他的精力多被朱映红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牵扯走了,忽视了闺女。
现在自己又只有这一个亲生孩子了,可不得多培养培养感情。
经过朱映红这一遭,他对再婚再生个孩子,多少有些打怵。
比起那些虚无缥缈,指不定会不会有的孩子,已经四岁又做过亲子鉴定的亲生闺女,还是更让他心里踏实。
只是吴来儿热闹还没看完,怎么可能跟吴佑堂走。
她还好奇朱映红的奸夫是谁,不打听清楚,她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因此嫌弃的冲吴佑堂挥了挥手,便头也不回的绕开吴佑堂,溜达到了朱映红所在的产妇室外头。
朱家老两口这会儿已经进了产妇室里,正憋屈着脸询问朱映红接下来的打算。
现在吴佑堂已经发现孩子不是他的了,这婚显然是离定了。
不管是要赔给吴佑堂的钱,还是朱映红跟孩子将来打算怎么办,都要有个说法。
自打吴佑堂发现孩子月份不对,冲进来跟她打了一场后,朱映红就知道自己麻烦要来了。
因此这会儿听到爹妈询问她怎么办,考虑过后的朱映红还算冷静。
“事已至此,吴佑堂要离婚就离婚吧,现在孩子已经顺利生下来了,只要我们瞒得好些,那母老虎总不会知道这孩子是那人的。”
“至于吴佑堂要我们赔钱,还要加倍赔……”
说实话,朱映红也知道自己这几个月花钱有些大手大脚。
她将吴佑堂当成了冤大头,本着不花白不花的心思,一买东西就有些收不住手。
现在想想,她确实花的挺多。
她倒是想耍赖不赔,可又担心吴佑堂真去法院告她骗婚。
有她儿子这个证据在,现在又有亲自鉴定技术,她这骗婚的罪名肯定一告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