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是自己亲闺女,自然不会跟她生气。
让大丫鬟绿瑶打头,帮玛颜珠捧着两箱子宝贝,送玛颜珠出府。
等到玛颜珠的身影看不见了,四福晋才不舍地叹了口气。
若是可以,她真不想放玛颜珠回去娘家,想将她一直养在贝勒府,承欢膝下。
可她现在被贝勒爷禁足,手中又没有管家权。
留着玛颜珠在府里,玛颜珠也不会自在快活。
四福晋决定再等等。
她是爷的嫡福晋,每年颁金节等重大节日,除非病重起不来身,她都是必须要陪着爷出席的。
爷到时候就算为了自己的脸面,也不会一直将她禁足。
等解除了禁足,距离她拿回管家权,还远么?
只是她那个嫂子还有侄女,还是要敲打敲打。
可不能让她们,再欺负她的玛颜珠。
另一边的玛颜珠,在出了正院后,脚步就开始慢了下来。
自打武氏流产不能生了后,就失宠了。
如今府里正得宠的女人,是一个她没听说过的汪氏。
这个汪氏是个侍妾,得宠肯定不长久,玛颜珠直接无视了她。
但对于刚进府不久,还没侍寝过的钮钴禄氏,玛颜珠却是将其看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钮钴禄氏长相寻常,又才只有十二岁,距离可以侍寝的时候还早着。
可一想到就是这个女人,生下了弘历,还继承了四爷的皇位,玛颜珠心里就十分不爽。
现在她来了,四爷的皇位,必须是她生的儿子继承。
这个钮钴禄氏,哪凉快哪呆着去,这辈子最好都不要生孩子。
因此在花园的小凉亭里看到钮钴禄氏时,玛颜珠就打着看钮钴禄氏顺眼的借口,忙不迭的凑了过去。
趁着钮钴禄氏不注意,往她喝的水杯里丢了一颗药。
这颗药,可是她从系统那里得到的。
玛颜珠本想着等年氏入府,找机会给年氏吃了的。
可想到年氏是生一个死一个的命,她就改了主意。
还是先给钮钴禄氏绝育,让她生不出来更要紧。
钮钴禄氏再怎么小心谨慎,也不可能防备一个才六七岁的小姑娘。
见玛颜珠一副十分喜欢她的样子,钮钴禄氏心里还高兴。
若是能借着玛颜珠,搭上福晋的关系就好了。
现在福晋没有亲生儿子,若是将来她能生下儿子,并不介意被福晋抱走抚养。
孩子养在福晋的名下,将来继承府里的机会也能大些。
谁知玛颜珠是属狗脾气的,前一秒还在跟她亲戚热热,下一秒就翻了脸,冲着她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被哼了的钮钴禄氏,人都是懵的。
她刚才也没做什么呀,哪里得罪了乌拉那拉家这位小姐?
莫非是她处处打听福晋的喜好,让对方以为自己是要跟她争福晋的宠,这才生气了?
可她真是冤枉啊,她想讨好福晋,又不是要跟玛颜珠争福晋的宠。
她们两人,压根就不是一条赛道上的。
之后的两年里,觉得自己儿子只有两个,其中一个还病怏怏的很不保险,四贝勒就开始在府中努力地耕耘。
只是他连续努力了两年,将府中除了福晋和李氏以外的人都播种了个遍,也没能让谁怀上。
白日要忙事业,参与夺嫡,晚上还要抽出空去后院耕耘,四贝勒人都累瘦累憔悴了。
府中两年不闻婴啼,让四贝勒不免怀疑起来。
当年他跟李氏,可是三年抱俩。
跟福晋,更是一次就中标了。
怎么这都两年了,他犁都要耕坏了,也不见有人怀上?
是那些侍妾格格的田不好,还是他的……
四贝勒连忙摇头,不愿去想。
可心中的怀疑,却是止不住的。
忍了忍,四爷还是没忍住召来府医,让府医给女眷们全部仔细检查了一遍。
同时,他自己也查了查。
最后经过检查,当然是什么问题都没查出来。
李氏给四爷下的药,可是西南苗人的独门秘方。
玛颜珠给钮钴禄氏下的绝育药,更是系统出品。
以府医的本事,当然是不可能查出来的。
得了府医的回禀,四贝勒还是不安心,便又找来了几名太医,依旧得了没问题的回答。
不过对于四爷,太医们倒是额外提醒了句。
说他这段时间房事过于频繁了些,肾水有些不足。
再这么下去,再强壮的身体都会受不住的,要他好好养一养。
把四贝勒给臊的,面色红了又红。
从太医口中确定自己身体没问题,四爷总算放心不少。
怕再耕耘下去,会将身体耕坏了,他便开始减少入后院的次数。
正好最近老爷子跟太子的关系越来越紧张,让他有种风雨欲来的预感。
还是专注前朝,搞事业要紧。
谁知就在这时,身体不好,养了好几年,眼看着终于有了起色的二阿哥弘昀,被一场风寒击中,病重倒下了。
仅有的两个儿子,又有一个出了事,四爷心都揪了起来。
听着病重的弘昀说想见他额娘,四爷顾不上下达的永久禁足令,忙不迭的解除了李氏的禁足,将人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