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抢了野兔的吴建平懵住,听到吴来儿在厨房搞出来的动静,陡然反应过来。
然而等他跟过去已经迟了,野兔头整个都被吴来儿给剁掉了。
周大妮也跟了过去,见状不由十分生气。
“你这丫头,咋能把兔头给剁了?!”
这兔头被剁下来了,还怎么卖出好价钱?!
见自己开口的功夫,吴来儿又是刷刷两刀,顺着刀口将野兔皮给破开,周大妮愈发急了。
头身分离,还能继续卖,等剥了皮可就不一定有人愿意要了!
周大妮跟吴建平连忙冲上前,想阻止吴来儿给野兔剥皮。
然而还不等他们抢过吴来儿手里的菜刀,就听到外头传来吴老栓惨烈的呼声。
“老二!老三!快来看看你们娘啊,你们娘快不行了!”
吴老栓起床后被模样跟鬼似的刘三水吓得不轻,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门。
在外头晒了半天太阳,等把自己晒得暖烘烘的,彻底感觉不到阴冷了,才犹犹豫豫地准备回家。
谁知道半路上遇到了风韵犹存的王寡妇,被王寡妇媚眼一抛,他就有些走不动道了。
听王寡妇跟他诉苦,说家里最近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吴老栓对王寡妇不由愈发怜惜。
比起年纪一大把还泼辣,动不动就对自己颐指气使的刘三水,王寡妇更年轻不说,跟他说话还细声细气的。
那温软的小声音,每次都听得他浑身止不住地发酥发麻。
所以不怪吴老栓在刘三水那里受了气,就总爱惦记王寡妇。
实在是王寡妇满足了他对温柔媳妇儿的一切幻想。
只是吴老栓终究是有色心没色胆,并未跟王寡妇越过雷池。
美好的生活来之不易,他可不想搞破鞋。
万一被发现了,可是要挨批的。
影响到孩子前途不算,他自己也会丢脸倒霉。
因此听完王寡妇的诉苦,吴老栓安慰了王寡妇两句,给王寡妇塞了一块钱,就十分克制地依依不舍地回了家。
等回到家看到厨房里还是冷锅冷灶,听着东厢房吴宝珠发出的尖利嚎叫,还有砸东西的声音,吴老栓突然就后悔回来了。
又想到自己是被跟鬼似的刘三水吓到才跑出的门,也不知道刘三水现在如何了,吴老栓便忍着心慌往正屋走去。
边走,还边安慰自己,肯定是早上自己起猛了眼花看错了,刘三水怎么可能是鬼呢。
到现在还没起床做饭,八成是被他给气到了。
本以为进了屋后,迎接他的肯定是刘三水的叫骂声,哪知却看到刘三水满脸是血地倒在了床头。
跟刘三水当了几十年夫妻,虽然有各种不满,吴老栓对她终归是有不少感情的。
看到刘三水的惨状,吴老栓都顾不上害怕了,冲上前就去检查她的情况。
摸到刘三水还有微弱的呼吸,吴老栓稍稍放心。
只是他一把老骨头,根本抱不动有些胖乎乎的刘三水,便出去喊两个儿子过来帮忙。
吴建设听到亲爹吴老栓的喊声,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啥叫他娘快要不行了?
不是,昨儿他娘明明还好好的,还活蹦乱跳,咋就快要不行了?
是他听错了,还是他爹吓唬他的?
他爹吴老栓对他娘是有意见,却也不至于开这样的玩笑来吓唬他啊!
吴建平虽然因着刘三水过于偏心,有些心寒,可对刘三水这个亲娘还是在意的。
这时候也顾不上阻拦给兔子剥皮的吴来儿了,忙不迭的跑出去,想要看看究竟是咋回事儿。
听到吴老栓的叫喊,不止吴建平出来了,吴建设以及附近几户听到喊声的人家都出来了。
尽管刘三水这个人十分讨人嫌,可听说她出了事儿,大家伙儿还是担心的。
等看到倒在血泊里的刘三水,大家唏嘘了片刻,就帮忙把人抬去了村卫生室。
只是刘三水额头磕到的伤口挺深,根本不是村卫生室能处理的。
方大夫给她简单止了下血,就催着吴老栓尽快把人送去县里救治。
身为儿媳妇的周大妮,自然也得跟着过去。
在刘三水被抬出门的时候,吴来儿还好奇的去看了一眼。
发现刘三水之所以会这样惨,除了她拍的那张倒霉符在起效,更主要的还是因为刘三水遭到了诅咒,不由啧了一声。
她的倒霉符要不了刘三水的命,那诅咒却不一样。
特别是刘三水现在见了血,诅咒的威力只会越来越强大。
刘三水接下来能不能挺过这一劫,挺悬乎。
想要解除这个诅咒,对吴来儿当然不是问题。
可刘三水当初是怎么对待原主的,吴来儿还记着呢,根本就没有要帮她解除诅咒的心思。
瞥了刘三最后水一眼,吴来儿就回了屋,继续去给野兔剥皮了。
吴老栓等人
只顾着刘三水,倒是将还关在屋子里的吴宝珠给忘了。
吴宝珠砸东西累了,捂着饥饿的肚子就开始嚎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