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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赁了马车绕了路才回到燕府,乔蘅匆匆进了大门。
戚叔扬起笑容想要给少夫人问好,乔蘅连打招呼都没来得及,踉跄着回到主院,在盆架前拼了命地用冷水净手。
那被大掌攥住手腕的感觉好似附骨之蛆,乔蘅轻喘着气,一遍遍地用力揉搓手腕,雪白皓腕都被洗得发红,那感觉却依然挥之不去。
她觉得一阵恶心,踉跄着走到耳房,推门去寻热水净身。大抵是思维浑浑噩噩,她没听到门里的水声,进门后,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热气。
听到动静的燕嘉允回头,看到是谁之后险些把手里的水盆打翻,没来得及思索便匆匆过来关门。
乔蘅被热雾弄的一愣,脑袋稍稍清明了些,然而脚步却没能刹住,用力地撞到匆匆过来关门的燕嘉允胸膛上。
额头触碰到硬东西,她下意识用手撑住,却摸到了眼前硬实的胸肌,还带着湿漉漉的水珠。
光滑、坚实,触感的话,嗯……
她有些懵,胡思乱想的功夫往后退了一步,抬眼的时候无法避免地在他赤|裸身上扫过去——胸膛、腰身、他慌乱的动作,还有……
一瞬间,什么太子什么乔荀统统从脑海里消失了。唯有大脑轰的一声,红晕在一瞬间爬满了她的耳颊。
“你……”
乔蘅刚开口,话音没说完,燕嘉允就在同时碰的一声关上门。
而后,是他在门后气急败坏夹杂着几分羞恼的吼声:
“乔蘅!你进耳房怎么不敲门啊!”
燕嘉允紧紧攥着门闩,思及方才乔蘅瞥见了哪儿,一时间只觉得很崩溃。
他身上是一件衣服都没穿啊!
但最崩溃的还不是这个。
最崩溃的是——燕嘉允转头,在木架上瞥一眼,只觉得心如死灰。
最崩溃的不是被乔蘅闯进来摸了胸肌还看光了命根。最崩溃的是,被乔蘅看光之后,他忽然想到,自己忘记拿干净衣裳和裤衩放进耳房。
然而又因为他不喜服侍,所以一早就吩咐过下人,在他出来之前不需要在主院里等着。
思想斗争之间,燕嘉允听到了门外乔蘅带着几分紧张的声音:
“你、你方才是在沐浴吗?”
“是。”
燕嘉允面无表情地重新拉开门,虽然只有一条缝,但也算是开了门。透过缝隙,看到外头的倩影背对着门。他在羞恼灰败的情绪中开了口。
于是乔蘅就听到燕嘉允用有些艰难的语气说道:
“乔蘅,你能帮我去拿我的衣裳,还有……”
说到一半又是一顿。
乔蘅没等到下文,有点不自在地问:“和什么?”
燕嘉允深深吸了口气,眼睛一闭,认命道:
“……和我的裤衩吗?”
第22章
燕嘉允说完这句话耳朵就变得一片绯红, 不过大抵是两个人尴尬过太多会回,他竟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说着说着态度就理直气壮了起来:
“你刚好撞进来,帮我拿个衣裳也不过分吧。”
殊不知门外的乔蘅却比他更尴尬, 明明吃了亏的人是燕嘉允, 可她的脑袋却仍然嗡嗡的。
方才太措手不及了些, 以至于她现在脑海里还在回荡着那副薄肌分明的身躯,还有他那处虽然拉耸着却极为可观的……
乔蘅的耳廓更红了, 浑身都僵硬起来, 听到燕嘉允这般理直气壮的语气, 不自觉带了几分气恼道:
“我去给你喊下人拿, 你在这里等着。”
话罢,她不等燕嘉允同意, 急急忙忙走出了主院。
燕府下人不少,但在主院伺候的不多,不过乔蘅不在意是哪个下人,随便拉个人就好了,她去隔壁院子寻到一个负责浇花的小厮,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道:
“世子在沐浴, 让你去给他拿衣裳。”
小厮有些懵,下一秒他想起戚管事的某些“吩咐”,立刻眉开眼笑起来道:“是吗?世子原来在沐浴啊!那只好辛苦一下少夫人了, 小的做不来这些, 少夫人恕罪啊!”
说着他拿着花盆连忙跑远了, 身后似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乔蘅:“……”
她意识到了有点不对劲,但打心底不愿信邪, 又来到门口找到戚叔,道:“戚叔,世子在主院的耳房里沐浴,烦请你……”
“哎呀呀,少夫人,你说什么老奴听不见啊!”
戚叔大着嗓子吼道:“这几日老奴的耳朵有点儿背,辛苦少夫人了,老奴这就给您赔罪!”
说着他利索地抱拳鞠躬,没等乔蘅反应过来就腿脚麻利地走出去三丈远。
乔蘅:“……”
乔蘅知道了,他们就是故意的。
她一时不知道该气该笑,惯来好脾气的她没办法对下人发脾气,只好又回到主院的耳房门口,犹豫着问道:
“你、你还在里面吗?”
“不然?”
燕嘉允没好气的声音传出来,“我不在里面还能一.丝.不.挂地出去吗?”
乔蘅心道也是。
她耳廓慢慢又染上不自然的绯红,翁声道:“你的衣裳和……和裤衩在哪?”
燕嘉允微微一顿,道:“衣裳在书房的木橱里。里面有箱笼,装着里衣里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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