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吃一口，是她爱吃的蛋糕，还是苹果形状的，呜呜呜就吃一口嘛~”
“一口都不行！”
“就一口！”
猪猪被这两种情绪拉扯，快要把自己搞分裂。
“到家后，猪猪答应妈妈吃三块。”
猪猪：“！！！！！！”
猪猪噌的仰头，三块欸！都不是三口！
猪猪嘿嘿笑着，点头。
陆梧川是晚上八点回来，他去一个怎么推都推不掉的饭局上。
“爸爸，你回来了！”女孩软糯的嗓音自客厅里传来，陆梧川阴雾的心情一扫而空。
他换好鞋，先在客厅找了圈孟栖鱼，没有找到。
“妈妈呢？”
爸爸就知道妈妈长妈妈短的，爸爸就是个妈妈脑！
“妈妈去给猪猪拿袜子了。”
今天是平安夜，把袜子拿出来让圣诞老人往里面装礼物。
陆梧川看过来，看见猪猪旁边摆着许多小娃子，全是她的。
猪猪酷爱彩色，最讨厌黑白两色。
那小袜子一个叠一个，像一座彩虹桥。
“爸爸，你说我放这么多袜子，圣诞老人不会把我忘了吧？”猪猪不放心的眉头拧在一起。
可千万不能把她忘了，她想要的礼物非常珍贵！
陆梧川走过来，摸着猪猪脑袋。
“不会，猪猪这么可爱，忘记谁都不会忘记你的。”
“那就好。”
猪猪松了一口气，继续摆弄她的各色各样的彩虹袜子。
“你回来了。”孟栖鱼拿着猪猪新袜子走出来，看见坐在客厅地毯上的陆梧川。
陆梧川连忙起身去扶她。
“我没事。”
现在肚子还不显怀，加上有一胎的经验，她能有什么事。
陆梧川压根不信，只当她是纸糊的。
孟栖鱼拗不过陆梧川，最后还是在陆梧川的搀扶下，走过来。
她坐在沙发上，将新袜子递给猪猪。
“宝宝晚上要早早睡，圣诞老人只在你睡着的时候来。”
猪猪应一声，后又抬起头，望着孟栖鱼。
“怎么了？”孟栖鱼问。
“妈妈，小贺同学说世上根本没有圣诞老人，你们是骗我的！”猪猪说这话，眼眶里不自觉有层雾气。
陆梧川心里发笑，小小年纪，懂得还挺多。
孟栖鱼陆梧川对视一眼，孟栖鱼笑着反驳：“才不是骗你，这世上有圣诞老人。”
“真的吗？”
孟栖鱼肯定又肯定的点头。
猪猪小脸瞬间阴转晴：“那可真是太好了，这个袜子里可是藏着我的心愿，圣诞老人可一定要替我实现！”
孟栖鱼哭笑不得，果然还是小朋友啊，哄一哄就过去了。
至于她的愿望，夫妻俩想的无非就是第二年要吃多多的蛋糕，看多多的动画片，或者跟初一哥哥多在一起玩。
晚上十一点半，孟栖鱼陆梧川确认猪猪睡着，陆梧川从衣柜里翻出圣诞老人的玩偶服。
“小心点，现在她鬼精鬼精的。”
前年，她才一岁多，抓住陆梧川衣角，半梦半醒之间问他是圣诞老人吗，是的话怎么没有白花花的胡子，自己还没有问清楚又困得不行睡着。
去年，两人吸引前年经验，陆梧川换上圣诞老人玩偶服。
陆梧川点头，提着给她准备的礼物往猪猪房间走。
猪猪房间内，陆梧川把她这一年来念叨的洋娃娃手办都买来，放置在她的小袜子里。
陆梧川弄好，预备走想到猪猪说的她的愿望。
送礼物自然是要送到心坎上。
陆梧川找到那只新的还有着香味的袜子，打开，看见袜子里面有个黑色录音笔。
他打开录音笔，贴在耳边。
“圣诞老人，我今年生日愿望—妈妈和肚子里的宝宝都要平平安安，我要当姐姐！”
“圣诞老人，你听见没，一定要平安，不能明年今晚我就不睡觉，等着你，薅秃你的胡子！”
*
“你回来怎么了，是猪猪认出你了？”孟栖鱼捏着陆梧川的脸，试图把陆梧川那张不苟言笑的脸板正过来。
陆梧川目光漆黑如夏季无灯的夜，看的孟栖鱼心里发麻。
“很不顺利吗？”
陆梧川久不回答，孟栖鱼又问了句。
陆梧川瞳孔里渐渐有了她的身影。
“没事，想到点公司的事情。”
“公司什么事情？”
“就是晚上饭局上的事情。”
陆梧川管控的不止一个深川建筑事务所，还有港城陆氏集团总部，他每天要忧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
孟栖鱼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跟她说的。
孟栖鱼看着这样的陆梧川，心有余而力不足。
“今天也有你的圣诞礼物。”
孟栖鱼双手捧住陆梧川的脸，亲上去。
女孩连亲好几下，陆梧川瞳孔颜色聚焦在她身上。
“好了，喜欢这个圣诞礼物吗？”
女孩盈盈笑意，让人心情舒畅。
可是，那是对别人而言，陆梧川吃过尝过见过孟栖鱼更美好的样子，他怎么可能只满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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