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栖鱼飞快露出个头，问完心中疑惑，又飞快把头埋回被子里。
“你确定想知道？”
孟栖鱼心里咯噔下，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是她的问题。
“我觉得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陆梧川这话说的更是吸引起孟栖鱼好奇心。
“你穿好衣服没？”女孩闷闷的嗓音传出来。
“穿好了。”
孟栖鱼把自己全身裹住，只露出一个圆圆脑袋。
“你说清楚，我不喜欢话说一半藏一半。”孟栖鱼睡饱后眉眼都透着清爽的柔光。
陆梧川见状, 仿佛看见与她的婚后生活。
婚后，她早上赖床，醒来再倒打一耙，问为什么不叫醒她。
“不是，你在笑什么啊？”
孟栖鱼不想问，实在是陆梧川的笑容里透露着久远。
她在问他，他游丝，很不尊重人欸。
孟栖鱼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陆梧川跟前，她愿意露出小女生娇憨样。
陆梧川：“你确定想知道？”
男人认真的样子让孟栖鱼想到陆梧川问她，你做好准备迎接真相了吗，简直一模一样。
所以，她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算了，还是不说的好。”
陆梧川转身往卫生间走去，还接了电话。
陆梧川这样会让她今晚都在想昨晚发生什么事情，她拉开被子急忙去找陆梧川。
“陆梧川，你站住，话说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为什么你没有穿衣服！”
陆梧川回过头来，看着女孩冲过来，他自然张开双臂。
孟栖鱼跑的急，没想到陆梧川会回头，想刹车碍于距离短，还没有刹车就撞进男人怀里。
男人自发圈主她的腰。
“早上想抱我就说。”
她才没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是抱我抱的舒服，还是抱你男朋友抱的舒服，嗯？”
孟栖鱼更说不清，在陆梧川怀里拱来拱去。
“陆董，您那边……？”
助理的声音让孟栖鱼戛然而止。
他怎么还在打电话！？
孟栖鱼顷刻像座石头雕像，失去所有喜怒哀乐。
陆梧川视角看下去，看到女孩头顶的旋。
小鱼的旋都长在他的心间上。
“陆董？”电话那头王特助又叫了一声。
“嗯，我在，你说，刚才是一条不听话的小鱼在闹腾。”
小鱼不就说的就是她吗！
孟栖鱼不满抬眸瞪他。
陆梧川笑得更加舒心。
他有病吧，她越凶他他越开心，孟栖鱼不想让陆梧川那么开心，又重新埋下头去。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十分钟，结束电话通话。
“现在你能说我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吧？”
这姑娘非要问到底，脾气还真犟。
陆梧川把手机放到孟栖鱼手上：“找到昨晚录的视频自己看，密码是你生日。”
她生日？
陆梧川居然知道她生日？
孟栖鱼尝试输入0627，屏幕解开。
还真的是她生日。
孟栖鱼心里滑过几分异样，往卫生间看了眼，找到昨晚视频。
视频里，她在床上死死抓着陆梧川衣领。
“呜呜不要走，我好想你！”
“陆慕霖是个混蛋，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他说她永远不会让我掉眼泪。”
她喊着喊着呕吐起来，就那么自然吐到陆梧川身上。
很想死，她就应该听陆梧川的话不问。
然而还没有结束。
陆梧川换了衣服出来，她像是装了专门追捕陆梧川跟踪器似的找到陆梧川，并在他怀里喊着爸爸。
“爸爸，小鱼好想你。”
“爸爸，你在天上会不会不喜欢小鱼，小鱼没有谈好恋爱。”
孟栖鱼脑海里只有爸爸两个字，压根没注意到说的那些话。
她居然叫陆梧川爸爸！
她恨不得时光倒回，说什么都不喝那一口酒。
孟栖鱼被这么一刺激，全想起来。
陆梧川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留一丝情面，说让喝一口就让喝一口，后面她怎么求陆梧川，陆梧川都不同意。
但也就是那一口，她就醉了。
孟栖鱼脸颊滚烫，耳朵发红，陡然间听到卫生间门打开的声音，她把手机放到沙发上，埋头往卫生间冲。
“小鱼，你……”陆梧川想拦住她都没有拦住。
半小时后，王特助送来陆梧川要的衣服。
“小鱼，你的衣服我放在外面，还有醒酒汤、早餐我也放茶几上，你一会出来吃，我先走了。”
“嗯。”
卫生间里的人肯回复他。
孟栖鱼竖着耳朵听，听到砰关门的声音。
声音在房间回荡十秒钟，等房间一切归于寂静后，孟栖鱼轻轻打开卫生间的门。
她目光四处搜索，再三肯定陆梧川走了，放松下来。
她不能见陆梧川，她会社死的。
孟栖鱼喝完醒酒汤吃了早饭，拿起陆梧川准备的衣服及姨妈巾去卫生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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