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衣服厚重，照旧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存在，孟栖鱼都不敢想真到了那天。
她还看见男人软弱无骨面红耳赤瘫在摇椅上。
这简直被糟蹋后还糟蹋的样子。
孟栖鱼看见这一幕，只想拍下来。
手机咔嚓声连连响起。
陆梧川只等她拍尽兴，来了句—只能小鱼自己看，不许给别人分享。
孟栖鱼：“！”
她是有病才给别人看吧！
孟栖鱼哼一声收起手机，又再看了眼陆梧川这副被人狠狠蹂.躏的模样。
她还没开始蹂.躏，他就这样。
她右手比了个手枪的姿势，抵在陆梧川腰腹间。
“不许动，你死了，砰—”
陆梧川舒心到笑意是从胸腔里溢出来的，闭上眼享受着温存。
“死在你手里，心满意足，心甘情愿，心花怒放。”
男人声线像是刚从温水里拿出来，孟栖鱼清晰感知到有什么在身体里流淌着。
什么啊，也太会鼓惑人了吧。
孟栖鱼心里肺腑，看见男人睁眼。
男人上秒还是只猫，下秒就成虎。
陆梧川动作太快，孟栖鱼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抱住。
男人双手掐着她腰，让她在自己怀里换了个方向。
孟栖鱼再次背对陆梧川而坐，陆梧川从她身后把她全部抱住。
孟栖鱼发现陆梧川钟爱这个姿势。
“现在，我们该讨论点别的事情。”男人下巴安置在她的肩膀上，孟栖鱼余光里也是男人温情的脸。
陆梧川握着孟栖鱼的手，让孟栖鱼拿起她的手机，打开微信，输入一个又一个数字，搜索出他的微信号。
“这次不许再删了。”
孟栖鱼看着重新加上好友的手机屏幕，耳边是男人温柔里严厉的警告。
她轻“嗯”一声以作回答。
晚上回到家里的孟栖鱼回过味来，现在她跟陆梧川算什么关系。
说是恋人，但没有明确关系，说是情人，两人越了情人那条分界线。
孟栖鱼在床上滚了几圈，打开手机想问陆梧川，可看着陆梧川对话框，沉默了。
陆梧川说过两人之间的关系由她主导，她想怎么定义就怎么定义。
反正陆梧川又没有正式告白，她还不想那么轻易给陆梧川身份。
元旦之后，进入考试周。
孟栖鱼忙的昏天黑地，比陆梧川这个坐拥千万亿的大董事还要忙。
陆梧川多次发来消息，孟栖鱼有的回一两句话，每句话简短的不出五个字，有的甚至都没空回。
这天下午，考完第三场，孟栖鱼终于能喘口气。
【梧桐树：我今天回京城】
【小鱼：啊？】
陆梧川是早上八点发的，孟栖鱼是下午六点回的。
【梧桐树：你打一个字多少钱？】
【小鱼：什么意思？】
【梧桐树：你翻翻从一月二号起，你回我的消息有超过五个字吗？】
【梧桐树：是超过五个字要收费是吗？】
【梧桐树：千金难求你一字？】
【梧桐树：你开个价，我买你一段小作文】
孟栖鱼从考试周开始那天紧绷的心情松散开。
【小鱼：你在哪里呀，我好想见你】
孟栖鱼发完在对面还在输入中，又连忙发了第二句。
【小鱼：这次可是十个字哦】
【梧桐树：……】
孟栖鱼彻底笑开，见手机屏幕发来她此刻笑容璀璨的照片。
她愣住，点开照片，放大。
衣服是她现在穿的衣服，耳环是她现在带的土星耳环，就是刚刚抓拍的。
孟栖鱼抬头，看见男人站在对面教学楼楼道里。
陆梧川浅笑望着她。
孟栖鱼脚步不由自主迈着，慕桑的声音把她拽回来。
“鱼鱼，你要去哪里？”
她脚步一停。
“咦，陆老师回学校了。”孟栖鱼还没有说话，已经有别的同学注意到陆梧川。
“稀奇，都要放假，陆老师回学校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侯老师开展一勘察项目，对了，栖鱼你是不是参加？”
孟栖鱼多次把目光留在陆梧川身上，听见自己名字点头。
“还得是栖鱼。”
这话听的孟栖鱼不是那么舒服，露出个假笑。
陆梧川就在她跟前，她最后也没能跟陆梧川抱一下。
陆梧川也像是百忙之中抽空来的，他待的时间不长就走。
等真正见面是第二天晚上。
第二天，孟栖鱼全部考完，彻底松口气，陆梧川派王特助来接她，见面地点是一酒店四个1111的房间。
车上，孟栖鱼盯着手机上1111房间号，梦回圣诞节。
这段时日，他们亲热本就不多，别说那些大尺度。
圣诞节第二天黄昏的亲密接触宛若昙花一现。
之后两人谁也没有再提起。
密闭空间原本没什么，被陆梧川挑破后，孟栖鱼对酒店两字敏感。
陆梧川为什么把她接到酒店，陆梧川是想做那种事吗？
孟栖鱼想着，车到达酒店门口。
她迟疑三分钟，最终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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