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栖鱼作乱的手发烫，欲往回收，男人迅猛抓住她的手。
“这就不敢了？”
孟栖鱼垂着脑袋，头抵在陆梧川胸膛上。
女孩的投降无声，却能让陆梧川心软的一塌糊涂。
陆梧川淡笑。
女孩听出男人取笑的意思，抬手拍打了下男人胸膛。
“这力气，跟小猫挠痒痒。”
说谁小呢！
孟栖鱼要瞪陆梧川，又立刻收回来。
不能瞪，陆梧川就瞪着让她瞪他呢！
这一个学期跟陆梧川相处，孟栖鱼发现陆梧川有个变态爱好，她越凶他，他越爽。
两人的狂热化为黑夜沙滩的余烬。
“饿不饿？”
孟栖鱼点头，晚上是跟大家一起吃的，好多她不喜欢吃但顾全大局没有开口。
“带你出去吃东西。”
陆梧川先走出房门，手向后伸，摆动几下，示意孟栖鱼拉他手。
陆梧川动作浑然天成，孟栖鱼望着那手思虑起来。
在房间内怎么做都行，出了房间，会被人看见。
师生恋会很影响吧。
陆梧川没等到女孩的手，回头看。
“不拉吗？”
能拉吗？
“你在意你老师的身份吗？”
陆梧川愣住，随后脸上笑出来。
孟栖鱼看着陆梧川那笑，知道陆梧川已经透过她这个问题看出她真实想法。
她更想问的是，你害怕谈师生恋吗？
“是想公开我了吗？”
孟栖鱼心中微颤，她想过。
“小鱼，我来当老师就是为了追求你，说句不好听的，目的一旦达到，老师身份对我只是累赘。”
孟栖鱼见过陆梧川处理陆慕霖的果断，就更加清楚此刻是陆梧川对她一次敞开心扉。
陆梧川一直都知道他当老师是给自己找了件麻烦事，但他甘之如饴。
“我如果没记错，我很早就说过，我不靠老师营生。”
“没有老师工作，我养的起你。”
往低沉走向的气氛好转起来。
孟栖鱼笑出来：“谁让你养了？”
这话说的娇羞，她几个大步越过陆梧川。
陆梧川看着女孩背影，松了下伸着的手，走到孟栖鱼旁边同她一起等电梯。
电梯里，孟栖鱼看着电梯门映射出两人的位置。
两人站的有一米的间距，这样的距离一旦进来个人不会让人起疑。
孟栖鱼笃定陆梧川知道她还是没牵他的手，她快走几步越过他，那陆梧川是同意了吗？
看样子是的。
孟栖鱼心里悲喜交加，等电梯到达一楼，她心里的悲超过喜。
她还是想让陆梧川牵她的手。
孟栖鱼想，等走出酒店两米后，陆梧川还是不牵她手，她就主动牵陆梧川的手。
她估摸着距离，心里难过加剧。
“现在出了酒店，又这么晚，应该不会有人看见我们，我牵你手，不会再拒绝了吧。”
孟栖鱼即将出击时，手掌心里挤进男人的手。
陆梧川动作先于话音。
孟栖鱼在陆梧川手进来时，心里那浓厚低沉一扫而光。
“不过，我没有给你拒绝的机会。”
陆梧川难得强势，孟栖鱼喜欢且享受这段强势。
她也没把手从陆梧川手心里挣脱出来。
两人寻到一家烧烤店，顺势坐下来。
“你能吃辣吗？”孟栖鱼点菜时多问了嘴。
陆梧川点头。
得了陆梧川这话音，孟栖鱼点起来顺畅多。
她把点完的串递给陆梧川看，问陆梧川有什么他想吃的。
陆梧川看了眼招来服务员。
“没想到你爱吃这些。”
孟栖鱼笑起来，双手放在膝盖上望着天上月。
“我印象里我应该是过了段这样的时光，那时应该是我还没有被孙家找回来，我跟爸爸在院子里摘葡萄，给妈妈做葡萄酒喝。”
“那时是夏季，风比现在热许多，家里没有空调，我们就睡在平房的房顶上，爸爸妈妈带着我看天上月天上星。”
孟栖鱼陷入回忆里，她絮絮叨叨说着，院子里有葡萄、黄色月季花，还有一棵绣球树，绣球树下有一个摇椅……
说着，到饭菜上来，被打断。
这次来送菜的不是刚才的服务员，换了一四十多的妇女。
孟栖鱼察觉到妇女目光在她身上多做停留，她也看向那妇女，妇女又立刻把目光移开。
孟栖鱼觉得古怪，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吃起来，孟栖鱼仍觉得有人在看她，她看过去，看见那妇女背对她的身影。
真奇怪，孟栖鱼压下心中疑惑，刚要一口五花肉的串，她听见旁边控制不住的斯哈声。
孟栖鱼侧目，见男人辣的不成样子。
这样的陆梧川有些搞笑，有些手足无措。
“喝水。”
陆梧川也不装，接过孟栖鱼递过来的温水，一饮而尽。
“你不能吃辣就说，逞什么英雄。”
“我只是想尝尝你喜欢的东西。”
“不想让你在我身边有所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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