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她胆子小，她胆子分明超大！
答应在这睡下，她后悔的就是没带真丝睡衣，现在穿着卡通睡衣跟个未成年小孩似的。
“陆梧川，你会觉得我小吗？”
“哪里小？”陆梧川凑过来，唇找到她的唇，有一下没一下吻起来，话断断续续从男人唇缝里挤出来，“我一只手都要握不住。”
这男人……
孟栖鱼心里飘起得意，身子陡然旋转，被人安置在床上。
陆梧川肩宽，她完全看不见陆梧川身后的天花板，被男人全方面覆盖。
“小鱼，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
两人心知肚明，却谁也不把话说破。
陆梧川凝着她。
她害羞着，又张扬着。
大胆里包裹着纯真羞涩，对男人来说是致命的毒药。
陆梧川还能控制住自己就不是男人。
孟栖鱼瞳孔有着跟陆梧川一样的骤放。
陆梧川他……
孟栖鱼整个反应不受控制，男人丝毫不理会她已成断续珠子的哀求。
现在是什么时候，孟栖鱼不知道。
她最后像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奄奄一息又带着无法言语的爽感。
“小鱼，下次就如你所想。”
孟栖鱼彻底闭眼前，男人亲吻着她的侧脸，听见他发出的最后一张通牌。
陆梧川再给她做心理防线，下次实打实。
这人真过分，还提前告诉她。
哪有人提前说的，只会让她乱想。
陆梧川这人啊，坏到骨子里了。
孟栖鱼睡着，耳边隐约水声。
是下雪了吗，不对呀，这个季节是下雪。
孟栖鱼想睁开眼看一眼，太困了。
男人见女孩哼唧一声，浅笑把她抱回床上。
*
黄家内，黄幼锦咆哮着：“妈妈，你为什么护着孟栖鱼！”
“你有我这一个女儿不够吗！”
“为什么为什么！既然心疼孟栖鱼，那就去找她啊！去找她当你的女儿！”
黄素雅一句话不说。
黄幼锦噌的来到黄素雅跟前：“你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
迎接的还是一言不语。
空气中诡异的安静把黄幼锦弄崩溃。
她都差跪下来求黄素雅说话。
黄素雅的沉默让她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黄素雅能消化她所有情绪，却一个反应都不给。
“妈，求你，你说话啊！”
“随便一句话，什么话都行！”
“又又，以后不要再找小鱼麻烦。”
她苦心哀求等来的却是这么一句话，压着黄素雅最后一根稻草崩塌。
“妈，你心里全是孟栖鱼，你怎么不去认孟栖鱼！跑我这里当什么妈！”
黄幼锦放下话，跑回自己房间里，砰一声门关的把房间都震动几下。
黄素雅照旧沉默，坐回沙发上，听着房间里传出黄幼锦的哭泣声。
翌日，黄幼锦出门，看见桌上做好的饭菜，是她管爱吃的小笼包小米粥。
她冷哼一声，一口没吃走了。
每天九点学生们在酒店一楼集合。
黄幼锦一看到孟栖鱼，恨从心底涌来。
昨天她就该再用点劲，把孟栖鱼推死。
孟栖鱼感受到一股不怀好意的目光，抬头寻找，寻了一圈没有找到，跟陆梧川的眼神对上，男人柔情焕发，她想到做完，羞的垂下头。
调研持续七天，最后一天结束是京大开学前两天，刚好他们有一天休息时间。
侯老师给大家分配任务，陆梧川不出意外再度成为孟栖鱼所在小组的老师。
“幼锦，有没有人说你跟栖鱼长得有点像？”
孟栖鱼在旁边恰好听到有人问黄幼锦。
“为什么是我跟孟栖鱼长得有点像，而不是孟栖鱼长得比我像呢？”
孟栖鱼尬住，问这个问题的女生也是尬笑，她以为孟栖鱼没有听见，附和着黄幼锦。
“对，是孟栖鱼长得跟你像。”
黄幼锦表情露出笑来，那女生也不在黄幼锦跟前。
女生找了别的同伴，嘀咕着：“黄幼锦比孟栖鱼小一岁，不就是她跟孟栖鱼长得像吗，不知道在较劲什么。”
“好了，你别说了，她脾气可没有栖鱼脾气好。”
她指的是黄幼锦。
孟栖鱼听了前半段，见女生去找别人，就没有在听下去换了个地方画图。
昨天的男同学又凑过来，还未开口，被陆梧川截胡。
“陆老师，您是不是对我有想法？”男同学发问，“陆老师，你该不会喜欢我吧？”
男同学警惕盯着陆梧川。
陆梧川一阵恶寒。
孟栖鱼发笑，招到陆梧川一眼。
“我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孟同学应该了解吧？”
孟栖鱼笑容暂停，陆梧川这个人真是的！
男同学看过去，孟栖鱼努力挤出笑容来：“陆老师，貌似喜欢男生……？”话锋即将结束，她扛不住陆梧川的眼神，又一转，“陆老师，喜欢女生。”
“你不知道，陆梧川在课堂上公开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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