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 黄幼锦站在二楼被人往下推。
她尖叫惊恐，人都无所适从，各种祈求身后的保镖大哥们，都改变不了她掉下去的命运。
她掉下来，重重叠在海绵垫上，人还在，魂早飞了。
结束了吧, 当时她就推了孟栖鱼一下。
“起来，陆先生说这次从三楼开始往下推。”
保镖大哥不顾黄幼锦死活，把她生猛拽起来，黄幼锦疯了似的要逃，但她怎么可能是那些大哥对手。
三楼，比二楼高四米，失重的感觉让她精神恍惚。
“起来，陆先生说这次从四楼往下推你。”
黄幼锦害怕的缩成球，还是被大哥拽去四楼。
四楼被人推下后，人已崩溃，神情跟冷宫里的妃子无恙。
“起来，五楼推。”
保镖们也懒得废口舌，黄幼锦从五楼下来，以为结束，可百川酒店有六楼。
第六楼，保镖们也不说了，单手拽着她胳膊往六楼上拖。
六楼一跃而下，黄幼锦崩溃了，人坐在垫子上又笑又哭，还尿失禁。
保镖们捂住口鼻面露嫌弃。
就此结束吗？
不可能，陆梧川让人重复刚才的流程，共重复三遍。
黄幼锦第三次从六楼被人推下后，人是麻木的，脸上再无表情。
陆梧川再看监控里画面，黄素雅也在看。
“黄女士，你答应过我不去打扰小鱼，你违约了。”
孟栖鱼那天从黄素雅烧烤店离开，他返回去去找黄素雅，当下两人约下，他可以给黄幼锦想要的出国留学，前提黄素有不得与孟栖鱼相认。
“我……”黄素颜结结巴巴说不出什么，耳边是黄幼锦破音的尖叫。
黄素雅说不出什么，又听见陆梧川手机里孟栖鱼笃定的声音—“我不见”
三个字把黄素雅打入无底深渊。
“我问过小鱼，就算你还在世，她也不见你。”
黄素雅脸早已没有血色，现在是白上加白。
她嘴巴宛若被水泥糊住，迟迟张不开口。
陆梧川收起手机，听着人说黄幼锦晕过去。
黄素雅这时眼有了点焦距。
“既然昏过去，那就丢进去吧。”
丢哪里去？
黄素雅巴巴看着陆梧川。
陆梧川往外走，黄素雅出于一个母亲本能去拦陆梧川，被陆梧川躲过去，自己不堪的扑到在地上。
“辜负爱情的人就该不得好死，现在你的报应来了。”
陆梧川低沉的声音让黄素雅想到深山里索命的烈鬼。
他分明是罗煞，只身不沾血。
这句话推倒黄素雅最后一道防线，黄素雅泣不成声哭出来。
两个女儿，她哪一个都没有保护好，她还辜负了孙长俊。
午夜梦回，她总能想到孙长俊。
人一旦被好好爱过，知道好的爱情长什么样子，之后不好的一眼看出来，还无法降低自己的标准。
她是出轨了，但那男人对她不好，等她后悔，一切成过眼云消。
黄素雅后悔，深深后悔，但她说不出口。
她说出来不是在否认自己这一生吗？
陆梧川离开监控室很远，还能听到黄素雅的哭泣声。
*
陆梧川回到卧室，打开手机，看见女孩的未接视频，打回去，直到手机挂了都没人接。
女孩的报复心有多重，他太了解了。
陆梧川不耐其烦一遍遍回拨，依旧无人接听。
爱使小性子，不是小朋友是什么，陆梧川不想承认，但他内心知道，他挺爱当她爸。
终于，一个小时后，小祖宗肯接视频。
“你干嘛给我打那么多电话？”女孩接通，声音里带着埋怨。
陆梧川单手搭在方向盘，无奈笑了。
“小祖宗，往外看。”
看什么。
孟栖鱼假装不愿，身体诚实看过去。
一看，她看见陆梧川的车在外面。
“等我进去找你。”
“别，别，别，我出去！”
孟栖鱼跑出房间，看见身上的小孩睡衣，果断又跑回房间。
叩叩叩—
陆梧川降下车窗，看见女孩眼神沉下去。
女孩穿了条果绿色绸缎吊带裙，本身就白的皮肤在月光与果绿色双重加持下映衬的如奶牛肌底。
她身材多好，陆梧川一直都知道。
“大晚上来找我—”
“啊！”
话还没有说完，男人下车速度极快，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拽进后座里。
“大晚上穿这么少不要命了？”
车内暖气十足，孟栖鱼吊带裙外是披着长款羽绒服，但是陆梧川看见的时候，那羽绒服勾勾搭搭。
“我是着急见你，才……”
孟栖鱼手指滑进陆梧川上衣里，找到她惯抚摸的地方，用指肚画着圈。
女孩言外之意的暗示，陆梧川听懂了。
她平时就走成熟御姐风，在十里香酒店她穿那些小孩睡衣纯属意外。
“所以你到底找我干什么？”
“出来唇上涂口红了吗？”
陆梧川问着，手指慢慢覆上孟栖鱼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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