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琛和她在一起的事终究没能躲过周温的法眼,她来乐队之后,柏琛经常和她黏在一起,虽然他们之前也这样。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周温, 他们不对劲!来来往往次数多了,周温开始逼问宗乐, 宗乐没能抵住诱惑全盘托出。
她给的诱惑太蛊人了。是周末高二时偷拍的一张柏琛换校服上衣时的照片。
卧室里少年低垂着头, 丝丝缕缕的发丝自然下垂, 解开领结上的扣子,抬手脱去蓝白校服,薄肌露了出来。
咔嚓——!
这一幕刚好被门外的周末拍到。
她随意搪塞了周温, “看饭拍。”
周温,“对噢我也看看。”了声,摸出手机来看。
她瞥见周温将头偏过去后,再次打开手机。
原本的页面还在。
是和柏琛的聊天界面。
她的聊天框中有一段字,没有发出去。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自打她开始准备比赛之后,柏琛就不再亲她。
宗乐不知道他为什么不亲自己甚至连她主动的接吻,柏琛也都有故意避开。
昨晚吃饭时,宗乐因为乐队入围联赛很开心。
他和柏琛一起回到公寓。他去准备晚饭,宗乐脱掉拖鞋全腿坐在地毯上,拨动怀中的吉他弦,练习比赛时表演的歌。
琴弦被拨动的声音漫步在客厅里,与周围的物体接触,形成一首完美的演奏。
柏琛做完饭,两只手端着冒着热气的饭菜,叫她来吃饭。
刚刚好,她弹完了一首歌。
将吉他靠好,闻着饭香,不由得靠近餐桌。
她又忘记了穿鞋。
柏琛无奈笑了笑,将她抱起来。
宗乐愣了下,不明所以的抬眸看向上方垂眸的他。
他的睫毛又长了许多。
柏琛抱着她又回到了毛毯上,把她放到沙发上。少女的身体软塌塌的陷进沙发。
他单膝蹲下身,伸手勾住毛毯边缘的拖鞋,拿起来。
冰凉的手指触摸到少女温热的脚腕,抬起来,穿上鞋。
“我下次会穿的。”她字正腔圆地说,“会记得穿。”
柏琛起身,说,“嗯。”可盯着她看的那双深邃的黑眸像是在说——不会。
双腿站起时,顺势勾住了宗乐依附在沙发边缘的小手,拎着她走到餐桌前。
他伸手将椅子拉开,宗乐坐下。柏琛则坐在她一旁位置上。
柏琛用自己的筷子迅速在四盘菜里找到了目标,夹起来一小块鱼肉,递到宗乐嘴边,她唇瓣张开。
“常常我新学的糖醋鱼。”
细细的牙咬住,品尝。下一秒,汁水在口腔爆开,肥而不腻。
“怎么样?”
宗乐给出很高的评分:“很美味。”
柏琛满意的回到椅子上,正要撇过头时,宗乐叫住了他。
“柏琛。”
他的动作顿住,“嗯?”下一秒,宗乐身体前倾靠近他,又因为对方太高只能顶着发红的脸补充一句,“……你低低头。”
“?”柏琛照做垂下头。
柏琛黑衬衫被她抓着向自己靠,很快一个吻落在他的唇上。
少年眼中愣神,反应过来时,他的身子却想要向后退。
宗乐很意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了。
以为柏琛会继续下一步,却没有。只是蜻蜓点水般结束了这个亲吻。
宗乐对他的反应有些困惑,又在下一秒说出了原本就准备好的话。
她说:“谢谢。”
谢谢你的照顾,谢谢你的爱。
“怎么了?突然说谢谢?”他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温柔,很快化解了她心中的困惑。
她别过头,以最快的速度说完一句话,“就是想和你说,这句话。”
之后又有来很多次。宗乐越发觉得不对。柏琛有事瞒着自己。她本想直接问,又被心中的那道阴霾堵住。
会是什么呢?会不会他厌倦了和我做这些?只是不愿对我说。。。。
宗乐不敢再去想。
纵使柏琛说过很多次,他爱她,很爱很爱她。可爱情的新鲜感褪去,还能维持多久?
周温告诉她,情侣之间都会经过平淡期,新鲜感褪去,剩下的都是茶米油盐。
她本是不相信的,人和人的爱意为什么会那样脆弱?那么容易消散。
可现在,她开始动摇了。心中的天平偏向了现实。
比赛结束柏琛开车来接她回家。队员们看到靠在车门上的柏琛走来时,互相起哄。
“哎呀呀,队长男朋友来啦啊!”
“才几分钟没见啊,这么着急来要回去。”
“………”
宗乐背着吉他,站在花丛中央。
风都贪恋她三分。
人随春好,春与人宜。
眸子上抬,她熟悉的少年站在她身前,面对着她。
春风乍起,好似能吹散一切。
他们回到公寓,推开公寓的门。宗乐站在玄关处,握住肩膀上肩带的手紧了紧,她下定决心问个清楚:“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说,当男朋友。”
他会说什么呢?他的下一句会是什么?
柏琛深邃的眸子深深望着她,少年勾唇,一句一顿得说:“因为你说,你不喜欢未来。”因为你说,你不想等。
每一个字,甚至连带标点符号,他的停顿,他的呼吸,都在少女的心尖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他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甚至每一个神情波动。
宗乐低估了自己对柏琛的爱,低估了柏琛对她的爱,低估了他们之间的爱。
新鲜感褪去,真正的爱意慢慢浮现。
在这个爱意泛滥的世界,总会有人拼尽全力来爱你。
“要是你能再少一点迟钝,应该早就发现了。”
宗乐愣神,眼眶悄悄变红:“什么?”发现什么?
“喜欢你,很多年。”他的声音很轻却又很沉重。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年少时的他。
这次,宗乐迈出一步,勇敢的抓住了他。
她的手臂环绕在柏琛修长的脖颈上,手指无意识触摸到了他发尾的发丝。
“柏琛,我不需要隆重的婚礼!我只需要郑重的求婚!”
柏琛手贴在她的面颊一侧轻轻抚摸着,吻上她的眉眼,挂在睫毛上的珍珠掉了下来。
逗她,“这么急着嫁给我?”
宗乐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毕竟是都快奔三的人了。我是替你着急。”
柏琛忍不住揉捏她的小脸,“哥哥才二十四。”
宗乐义正言辞推开他,越想越生气嘴巴鼓起来像只河豚。
“所以你为什么不和我接吻?”
柏琛却在笑,坏透了,“你真想知道?”
宗乐很认真得点头:“嗯!”
他双手贴在宗乐脸颊两侧,手指勾勒住她的头发丝把玩。眸子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哥哥结扎了。”
宗乐身子骨猛的一颤,蜷缩抚贴在他衬衣领口的手指瑟缩。
“!”
眼睛无意识的向下看。
“!!”
他真去结扎了,在她比赛期间。
眼眶迅速被水雾灌满,埋怨他:“柏琛,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少年唇角微微上扬,嘴唇贴上她的眉骨,亲吻她掉落下的珍珠,轻轻舔舐。
“怕你生气。”
捏紧柏琛的衬衣料子被揉出折痕,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心疼他:“你什么都不和我说,我才会生气!”
“嗯,我的错。哥哥不该瞒着你,下次不会了好么?”他惯会哄人。
柏琛要她只爱他,这份爱不可以被分掉的,包括他们的小孩。
他要她只爱他一个人。
这份偏执的爱意,不奢望任何回应。
怀里的少女气的眼泪不止,一滴一滴落下来,“真蠢!”
她才发觉,人可以为了爱干出这样惊天动地的蠢事。
柏琛放开她抓住她的手向身下探:“你摸摸看,已经不疼了。”
急促的呼吸声不断。
“真的?”随着心跳,她的手触摸到了某物。认真检查的样子像极了小孩儿。
柏琛被她可爱到。
轻轻吻上她的唇。
他强忍着某处说:“乖,先吃饭。”
宗乐稍稍放心了心。略显不满的“哦。”了声。
柏琛注意到,又淡淡补充了一句:“不过医学专家说,今天就可以做。你要是心急,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