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现在只能隐去自身,马桶搋子依旧傲立车头。
这个行动,原本她也是不想的。
但今天的目标对象,也就是车主阿伟,是原著里仅出场两次的炮灰男配 ,盛熠手底下一家会所的老板,这片区的地头蛇。
由于阿伟出场不多,系统无法追踪他的位置。
游钰只好根据仅有的线索亲自蹲点找他。
第一次出场就是升旗仪式这天下午,女主去兼职被阿伟调戏,女主拍开了他的咸猪手,阿伟恼羞成怒叫手下给她拖上车。
餐厅的大堂经理说这女的是容少的人,阿伟一脸不在意,“我怎么没听说过,她要真是容少的人,还能在这打工?带走。”
经理不敢对抗阿伟,也怕得罪容曜,叫人联系容曜通知何诗情被带走了,然后就是俗套的英雄救美情节。
男二盛熠也冲冠一怒为红颜,把阿伟打了个半死。
但今天何诗情被音频搞的心态崩了,并没有来兼职。
容曜也已经化身满山猴子腚最红的那个。
俩人根本没时间出场,正好省得给她添乱。
阿伟第二次出场,是季燃听说何诗情被宿舍排挤,要找人给室友三人一点教训。
在盛熠的授意下,“会玩又有病”的阿伟被废物利用,在校外绑了宿舍三个女生。
在会所里三个女生差点被扒光,季燃打视频给何诗情出气,就在阿伟他们要下手时,“善良”的女主不忍心,大度的放过了她们。
阿伟拿视频威胁三个女生,让她们以后老实做人,要是想报警就去报,看看是谁先倒霉。
三个女生彻底心死,变得沉默寡言,见到何诗情就绕道走。
她们不敢冒险,他们有靠山,但她们没有。
如果报警的后果更可怕,她们不敢赌。只能忍,忍到毕业彻底离开这里。
最后这件事在原著中只有一句话:季燃叫人去警告了她们,从此她们再也不敢招惹何诗情。
很多人可能疑惑为什么这种人能当主角。
因为正义往往带有主观性。
她们在主角眼中是讨厌的,随手就能处理的小喽啰。她们的生活被一笔带过的,浓缩成刻板的标签,比如刻薄、嫉妒、心胸狭窄。
没人会在意炮灰为什么刻薄,仿佛炮灰天生就是负面形象。
但男主为保护女主伤害别人,是因为他心疼女主,霸道护妻。
游钰还记得小时候看的玛丽苏网文,恶毒女配霸凌女主,往她头发上粘胶水等等,男主为了给女主出气,叫几个人把女配*了,还带着女主坐在一边参观女配的惨状。
当时她甚至都不懂*的意思,特地去查了,结果大为震撼,并在心里留下深深的阴影。
女配的霸凌当然不对,可男主的报复似乎更不对吧!
这里三个女生虽然最后没被迫害,凸显了何诗情的人格光辉,但并不代表阿伟等人良心未泯。
阿伟,季燃,还有高高在上的幕后黑手盛熠,游钰也没打算放过。
瞧不起普通人的命,你们又哪里高贵呢,还不是净喜欢搞些下三滥的手段。
她游钰可不一样。
她喜欢搞没下三路。
……
车停在一处偏僻的烂尾楼工地。
阿伟下车,回首关门时眉头一皱。
“C……哪个煞笔把这玩意扔我车上了!焯!”
阿伟大力拔下马桶搋子丢在地上,用力踩了几脚,骂骂咧咧问候着马桶搋子的主人,还淬了一口唾沫以示羞辱。
罪魁祸首游钰就站在他对面默默听着他骂自己,不仅没有生气,想到一会要干什么,甚至还有点想笑。
君子报仇,十年太晚,搋子啊,姐这就送他下去给你赔罪。
刚才阿伟接了电话,手下追债的人拎回来个没钱还债的,情况有些复杂,是卸他点零件抵债还是如何处置,得叫老大过来做决定。
工地四楼,废弃的楼层中央绑着一个狼狈不堪的男子,四个小弟看见阿伟过来,立马给他让路。
阿伟一脚踹翻男子,踩在他脸上用力碾了碾,说着羞辱的话。
游钰悄悄跟上去,在楼梯口深呼吸,起手就是两下咏春。
然后热身完毕,抄起旁边两块板砖进去一人给一下。
后面小弟痛呼着倒下两个,阿伟回头,“什么人敢搞你爷——卧槽!”
只见空中漂浮着两块板砖,砰砰两下,剩下两个小弟也被干倒了。
阿伟一下子腿就软了。
“鬼…有鬼!!”
未知的恐惧是最致命的,因为你有无限的遐想空间。
阿伟哪里还顾得上讨债,奔着楼梯撒丫子蹽啊!
听见后面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阿伟两腿直打摆子。
游钰一板砖飞他头上,砸的他滚下楼梯,磕的满头是血。
见他没了动静,游钰转身离开。
听见脚步声远去,阿伟眼皮颤抖着悄悄掀开一条缝。
砰!
一块砖头迎面飞来正中面门,鼻子直接夷为平地。
游钰又拎着两块砖下去,拍晕了阿伟,确认还有一口气时停下了手。
从空间拿出小针管抽了十管血,见毒血存量差不多了,把针管收进空间密封盒。
捡起板砖用力砸下去,板砖裂了,阿伟也裂了。
第78章
我在校园玛丽苏里训狗 10
小弟醒来后,看见大哥惨死,慌了阵脚,想起方才莫名出现的板砖,难不成大哥手底下的人命债追过来讨债了?!
一时间吓得四散而逃,神叨叨的跑回去说不干了,还劝着其他兄弟金盆洗手。
干这行的人谁也不想接触警察,被讨债的男人见追债的死了,巴不得没人知道,想办法解开绳子逃回了家。
隔了好几天,会所的人一直没找到大哥,群龙无首内斗四起,惊动了上边的人。
盛熠叫局里一个朋友去查,这才发现阿伟已经臭了。
讨债男子被叫了过来审问,“你确定一堆砖头飞起来把他打死的?”
“是的。”
“你确定是砖头“自己”飞过来打人的?”
“是的!警察同志,真的是砖头自己飞进来的,我发誓!”
查了沿途监控,除了某路段阿伟车顶突然出现的马桶搋子,以及工地现场凌乱的脚印,根本没有任何人影出现。
鞋底纹路被鞋套遮掩无法确认款式,更别说指纹头发睫毛等残留。
案件太过悬疑,鉴于阿伟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双方都不想浪费时间,盛熠直接提拔另一个人接了阿伟的班。
……
熟悉的人莫名惨死,丝毫不曾影响盛熠的心情,兄弟几个正在喝酒唱k呢。
等了三天终于让游钰抓住四人单独出去聚会的机会。
主要角色的动向系统还是能察觉的,游钰行动方便多了。
半夜三更,等舍友睡着了,游钰全副武装,贴上隐身符离开学校。
下个月何诗情生日,容曜打算给她办个生日party,叫他们来出谋划策。
季燃开了几瓶酒,几人边聊边玩,输了的喝酒。
结果季燃连输三局,喝了三杯酒下肚,脸色不虞地起身去洗手间。
等他回来的时候,游钰跟在他身后迅速钻了进来。
“第四局又输了,哈哈哈哈哈季燃你也有今天!菜!太菜了!”容曜猖狂的踩桌笑。
“继续!我还不信这个邪了!”
四个人玩的专注,没注意到边缘的几瓶酒瓶口处溜进去一些粉末。
游钰四肢着地,小心的把催眠符烧成的符灰倒进去,又缓慢地爬到角落,安静的听着容曜说自己坏话。
几人轮流玩了好几圈,每人都喝了几瓶。
何煦晃晃脑袋,“今天的酒劲儿怎么这么大,我这就有点上头了?”
“那是…是你不行,都是啤的,我六瓶了,还一点事没有……”容曜比比划划,咣当一下倒地昏迷。
酒劲药劲齐发,何煦心里隐隐感觉有一丝不对劲,但架不住头晕,趴桌子上陷入沉睡。
盛熠觉得奇怪,“季燃,你这酒…是不是掺假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本少爷怎么可能卖假酒!”
两人在困惑中接连倒下,狗狗祟祟的游钰睁立刻起身拿出针管,确认都没有知觉后,一人一针相当公平。
强制艾,你值得拥有。
服务员继续上酒时,看见几位少爷烂醉如泥,小声蛐蛐,“又菜又爱玩”。
游钰跟在他身后离开包间,贴着加速符疾跑回学校。
回到宿舍床上,进空间把瑜伽服手套等作案工具全都换下,穿回睡衣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
大学生活一天天机械地重复着,游钰还跟以前一样嘴贱又神经。
盛熠因为当时被拒绝,自尊心不允许他低头,结果冷战了一个月,也没等到游钰的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