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混黑的手里,能有什么好下场。
吴月兰最后逃出去,砍了还在赌牌的三叔,被娱乐城的人打死了。
痛失两个孩子,吴友强夫妻去局里报警抓胡勇,但副局长是胡勇大舅哥,此事不了了之。
吴家仅剩的一家三口还被胡勇欺负的不行,把他家小儿子拐走了,夫妻俩彻底崩溃,喝药自杀了。
因为这些仗势欺人的混蛋,老吴家家破人亡。
而男女主已经到了省城发展,女主知青回城,男主跟着去做生意,后来女主考上了顶尖学府华大,两人进一步到京城发展,做大做强。
结婚生子后,曾回老家看望乡亲,唠家常时听说了老吴家的事,可怜的感慨一句“人生无常啊”。
然后就是描写男女主两家人在帝都生活的多么幸福,还要描写女主在温存后,抱着男主刚劲的腰身说,“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首先哈,我不评价女主娇妻的设定,每种风格都有它的受众群体。”
“其次,我就是想问一下,这个年代文的糙汉男主……他多久洗一次澡?”
游钰眼神真诚的发问。
【这,这个…原著也没具体写过哈……】
因为按原著时间,女主两年前下乡,现在男女主已经在一起,马上就要回城发展了。
他俩在之前就有过情不自禁偷偷摸摸,言情么,也正常,何况女主还是现代人穿过去的,恋爱观相对比较开放。
“你说女主也是个穿书过去的现代人,作者还为了凸显她的聪明才智,没安排系统金手指。”
“我就寻思,那八十年代的农村,天天种地能不出汗吗?回家洗的话,也就是拿毛巾擦擦身子吧。”
“夏天还好,可以光着膀子直接冲,那冬天呢?”
“特别是原著地区还在北方,那大棉袄二棉裤,冬天烧火还得上山捡柴砍柴,捂一身汗会不会……有点味儿。”
游钰也是农村出身的,她小时候零几年,也不是家家都有热水器的,还要隔三差五跟妈妈去澡堂子洗澡,何况八十年代。
她觉得那时候的农村甚至应该没条件天天刷牙吧。
“主要是,我真不敢想象和一个好几天刷一次牙的人亲嘴……”
“然后俩人在大炕上那啥,干柴烈火的,一出汗,搓一手皴(cun)……”
“而且男生好像普遍比女生爱出汗,想象一下那个场景……感觉女生好像是个搓澡巾。”
“有的小说不都喜欢写男主多么厉害,女主痛呼一声,在他后背抓出几道红痕么。”
“万一扣的两手指甲里都是泥,会不会太影响情调?”
游钰听妈妈跟她说过,以前村子里不是每家都有水井,打井很贵,村子里一般都去村口的大井挑水。
想必也不会用这水经常洗澡的,尤其冬天洗澡还要烧水,每天上山捡树枝荆条,回来做饭烧炕都不够,天天烧洗澡水,放农村那叫败家。
春天糙汉去种地,要上粪施肥,不洗澡的话,女主跟他约会时难道闻不到……
夏天天热还会招虱子跳蚤,俩人正亲着呢,虱子从嘴边爬过去了……
即使男主再帅,游钰觉得,她可能也接受无能。
如果说她是八十年代土著,她可能不在意,因为大家都一样。
但她是现代穿过去的,别说别人了,她自己要是好几天不洗澡,她都嫌弃她自己。
游钰谨慎的竖起三根手指发誓,“我没别的意思,没歧视任何人,我真的只是好奇!”
“我看的年代文全都是无cp搞事业,或者搞对象时候已经发达了,真没看过糙汉文!”
系统一脸菜色,关闭看的津津有味的原著。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鱿鱼姐还是你鱿鱼姐,攻击力强到没边。
第115章
我在年代文里发家致富 2
消化完剧情,游钰在空间烘干了下衣服。
现在天气已经入秋,北方还是有些凉嗖嗖的。
何况刚从水里上来,衣服湿乎乎的黏在身上,全靠游钰一身正气。
原主吴雪梅今年十六,没考上中专,妹妹上初中,弟弟才五年级,平时都是她在家帮衬。
现在地里忙着秋收,爷奶爸妈都在地里忙,她每天去山上捡蘑菇,回来晒干,县里会有人收,能卖不少钱。
男主今天来山里,是因为女主感冒了,他想捞两条鱼回去给她补补,正好遇到吴雪梅失足落水,想都没想就下去救人了。
游钰反思,他人还怪好嘞。
刚刚不该蛐蛐他的。
算了,她嘴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大不了以后多送他点沐浴露。
……
游钰洗漱完,穿上烘好的衣服,蘑菇都泡河里了,怎么办,空手回去多不好意思。
空间里,两只野鸡莫名感到一阵寒意,没来由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走回村里,村口王婆家的大鹅抻着脖子,耀武扬威的走过来。
“该啊~该啊~”
游钰嫌弃地撇嘴:“再叭叭给你炖了。”
大鹅一听这能忍?
炸着翅膀就向她跑过来。
“哟呵~你还来劲了!”
一个正义之脚斜踢过去,大鹅惨叫一声,摔进路边粪坑,坚硬的喙被踢成了直角。
“再有下次,等着你的就是铁锅判官了。”
后面的大公鸡立马转过去,夹着腿假装死机,要不是没功能,高低得吓出个蛋来。
游钰成为村中霸主的加冕之路,就此拉开帷幕。
……
老吴家在村西边,院子挺大,四间正房,三间厢房,以前大伯没分家时候都住一起。
瞧着石头泥土垒的房子,屋顶是木头架子铺上泥土和稻草搭的,下雨天经常坍塌。
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
这可不是一般的茅屋,这是杜甫诗里的茅屋。
系统锐评:这是游钰带过的条件最差的一个世界。
家里没人,游钰回三姐弟睡觉的西屋收拾卫生。
十月底天气转凉,虽然虫子少了很多,但不代表没有。
游钰喷了好几瓶杀虫剂,在炕琴组合柜等犄角旮旯的地方扫出很多垃圾,开门通风散了散味。
地面都是踩实的土,墙角还长了草,又铲了半天。
收拾得差不多,人也都回来了。
妹妹接弟弟从镇上学校放学,爸爸和爷爷推着一大车苞米杆回来。
妈妈去村头大井挑水,奶奶在外屋地做饭。
“大丫过来帮奶烧个火。”
游钰过去,看见锅台上的苞米面大碴子和一盆白菜,转头就回去了。
“你干啥去啊,快点的,奶要忙不过来了。”
没一会儿,游钰回来了,手上拎着一只野鸡。
“奶,我今天捡便宜了。”
陈奶奶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这野鸡真肥呀!”
奶奶的手往衣服上搓两下,“大丫这真是你抓到的?”
“嗯呢,这只野鸡眼瞎,撞我腿上了。”
野鸡:吃我就算了,还骂我,你才是真初生!
“好好好!”奶奶连连说了好几个好,拎着菜刀就把野鸡剁了脖子放血。
“正好这些日子秋收累,咱家也吃点好的补补!”
七里咔嚓烧水烫毛,清理好把鸡块扔锅里,就着白菜香喷喷的炖了一大锅。
妈妈收起了苞米碴子,闷了锅高粱米饭。
老二吴月兰闻着味就跑出来了,“肉?今天有肉吃!”
妈妈一把捂住她的嘴,“小点声,你是巴不得整个村儿都知道咱家吃肉了?”
吴月兰立马捂住嘴,贼溜溜地跑到灶台,“姐你上山累一天了,我来给奶烧火吧。”
游钰把烧火棍递给她,调笑道,“我看你一会儿还想替奶奶尝尝肉熟没熟吧。”
“嘿嘿,我这是怕奶奶烫着嘴~”
“你个大馋丫头。”
饭菜出锅,奶奶把屋门关紧,“小松咋还没来,大丫去叫一下你弟弟。”
游钰回屋,看见他弟趴炕头睡着了。
“小松,起来吃饭。”
“嗯……姐我感冒难受,你给我拿屋来呗~”
“那你还是躺着吧。”
“嗯~姐姐~~~”
“叫祖宗也不好使,你好好躺着吧,别翻身,翻身消化的快,粮食挺贵的,咱家没那条件。”
弟弟:我不再是你宠爱的弟弟了吗(๑ १д१)
可她姐转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只好趿拉着鞋,跟他姐屁股后面来到堂屋。
一进门,堵塞的鼻子才闻到一丝丝不对劲。
“肉?!”
“再不来我们都吃没了。”妈妈瞪他一眼。
老二正吃的满嘴流油,都下去半碗饭。
老三这才着急忙慌坐过来吃,一桌子人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连汤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