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在梁山思考人生的日子》作者:张其数【完结】
本书简介:
最初灵感来自#林黛玉风雪山神庙#,但非衍生。
1.
明新微十六岁那年,做了个长梦,梦见济州叛乱,朝堂洗牌,而她嫁作高官填房,惨死狱中。
梦里别的先不论,但是,填房?想她少有才名,是东京数得上号的才女,十六年来顺风顺水,表面贞静贤淑,实则眼睛长在头顶,东京城里所谓贵婿们,说实话,她没一个看上的。
填房?啊呸!
路遇野寺,她提笔发愿:信女愿捐金身十座,求峰回路转,福自己求。
于是转天便被流寇所劫,上了梁山。 !?
信女是求姻缘不是求死啊!
菩萨:你就说转没转吧。
八百里水泊匪寨,芦苇接天,望湖兴叹,真是插翅难逃。
算了,来都来了,抱好大腿,当个狗头军师,问题不大。
战船罗列,山排巨浪,朝廷前来征讨。
等等,对面带兵来剿的,莫不是我二哥和那便宜未婚夫?
2.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拿的是逃婚失败,狗头保命剧本。
后来:
贝州叛乱,我来?
梁山诏安,我来?
诏安失败,还、还是我来?
吟诗作赋女主误上梁山后,支棱起来的故事。
架空宋真宗到仁宗权力交接时期,但不需要历史知识。
3.
一开始,杨束觉得她:麻烦!
后来:怎么才能让她麻烦我?
【OOC小剧场】
杨束:我的军师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心里必然是有我的。^^
男二:我们三媒六聘,你算哪根葱?
杨束:(拔剑砍飞)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舌灿莲花狗头军师 X 锯嘴葫芦最强战力
女主:小时候被迫读万卷书,长大了被迫行万里路…谢邀,人在梁山,刚被招安,娇妻这职业狗都不干。
【舌灿莲花军师女主,逆袭全靠一张嘴。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张口就来,套路诈供都是小意思啦~】
食用指南:
1) 济州八百里水泊,与水浒传无关。黄河频繁决口,从五代到北宋逐渐形成梁山泊,是真实地貌,《资治通鉴》《宋史》都有提及。
2) 外祖母穿越,女主古代原生。
3) 没有无脑金手指,考据写实风。
4) HE,男主洁,头发丝都守男德。
求求收藏^^啥时候收藏能赶上营养液^^
【唐风奇幻,从长安到西域碎叶城】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市井生活 成长 高智商 权谋 群像
主角视角明新微(蝉光,辛明)杨束配角《我的自闭症王妃》《大唐妖途考察报告》
其它:舌战群儒,世家贵女X江湖过客
一句话简介:悟了,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立意:长恨此身非我有,今日方知我是我
第1章
疯子批命 梦流年
明新微第一次知道,原来冬至是这样冻入骨髓的寒冷。
毕竟在她的印象里,冬至意味着父亲休沐,裁量新衣,戴一阳巾,吃百味馄饨,献冬至盘,热热闹闹,阖家团圆。
狱卒用一领草席将她裹了抬出去的时候,她尚还有一口气在。
“你说什么女子这么大胆,竟敢状告夫婿?” 抬着她脚的狱卒问。
抬着她头的狱卒老成一些,警告道:“拿钱干活,没事少嚼舌根!”
过了一会儿,抬头的狱卒像是忍不住,感叹道:“你说,何苦来哉?为着要和离,竟然想不开,走状告夫婿这条路子?就算离了,自己也得白白坐两年牢!”
依宋律,妻告夫,虽得实,徒两年。妻子状告丈夫有罪,即便查实是真,也要判两年刑,所谓“亲亲得相首匿”,为了人伦理法,妻子本当为丈夫遮掩。
抬脚的人道:“可不是嘛!你说夫妻间能有什么大仇?可见这是个毒妇,死了也活该!”
两人将尸体放在乱葬岗,拍拍手,商量着今日冬至,要去吃点暖身酒,并切几斤入炉炕羊[1]。
密雪落下,很快将这卷草席盖住,席中人冻彻心肺,天地之大,一人孤独。
雪落得更大,很快,草席的一点青色也不见了,倒也落得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啊——”
明新微大喘一口气,蓦的从床上坐起,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似乎梦里得寒意也带到了身上,但如今正是盛夏,穿的寝衣也不过一件半袖。
她冷汗涔涔,抖着手拿起枕边的艾草香囊闻了闻,梦里的夫婿看不清模样,只记得对方左手拇指戴一个玉扳指,雕了鹤驾祥云,冷冷叫她:“蝉光,过来。”又放轻声音道:“跪过来些。”
恍惚之间,分不清梦境现实,只觉身上猎猎作痛,心头作呕,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她心道:子不语怪力乱神,不怕,不过一个噩梦。
女使福云听见响动,打起帘子进来道,笑眯眯道:“女郎,你醒啦?老爷使人过来,叫你去书房呢。”
明新微看看福云圆圆的脸和地上的影子,却是真人无疑,按下心下惊悸,点头道:“这就过去。”
出得房来,明新微见天色已黑,院里四处掌灯,烛火微煌,都是自己熟悉的景致,心中稍安,径直往前院书房去。
书房明间的大门敞开,明新微在门口站定,唤了声“爹爹”。
明父正在桌案前闭目养神,此时睁开眼来,招招手,和颜悦色道:“蝉光,过来坐下说话。”
明新微小名蝉光,取新月有满月之德而能自谦之意。
二人坐定,明父捻捻胡须,沉吟片刻,开口道:“你可还记得陈克恒陈官人?” [2]
明父口中的陈官人是大中祥符年间状元陈籍,字克恒。本朝有状元兼任「将作监丞」的传统,明征义在「将作监」蹉跎多年,难以升迁,但八竿子打一打,勉强和多位状元拉了些关系,年节走动不在话下。此外还把马屁拍得震天响,说小女拜读先生大作,只觉文华涌动,不似凡作,若得指点一二,此生大幸,并附上小女诗集一册。
“记得,陈伯父曾指点过我诗文。”明新微点点头道。
听女儿叫对方伯父,明父眉头一皱:“如何能叫伯父?陈大人才将将三十有四。”
明新微倒不知对方年龄,心想既然比父亲小,那也是“陈叔父”。又听明父唏嘘羡慕道:“克恒少年登科,外放知郓、濮二州,政绩斐然,前年升任夔州路安抚使,又加刑部司員外郎。”
夔州路安抚使是实职,当朝国土拢共只有十五路,算是地方实权人物,刑部司員外郎,品阶不高,算是虚职,却是进阶中枢的意思。
明父话锋一转,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道:“已有风声,克恒不
日即将调回升任同知枢密院事,蝉光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明新微不知父亲何意,还在琢磨刚才的梦,只敷衍含糊道:“自是抚绥有方,简在帝心。”
明父倒是没看出女儿神思不属,只自顾自激动道:“此子不出十年,必位至公相!” 而后明父朗声笑道:“如今家门有幸,得老上司保媒,已换过了你二人的草帖子。”
明新微想到近日梦中之事,心中大惊,只急问道:“陈官人可是再娶?已有多少子女?”
明父摆摆手,道:“些许小事,让你阿娘与你细说。”
明新微出院门时,绊了一跤,福云连忙去扶她,她还从未见过她家女郎脸色如此慌张,不由问道:“女郎,这是怎么了?”
明新微摇摇头,只道:“去我阿娘屋里。”
她很快便从阿娘处出得知了“些许小事”的细节:陈籍的原配夫人因病去世,此次是续弦再娶。
明家大娘子是个药罐子,此时歪躺在榻上,平日发青的两颊,今日也显出几分红润来,欣慰道:
“我就知道我儿有大造化,嫁过去后,须要孝顺舅姑,若得机会,多提携提携你兄弟子侄。我的身子是不中用了,好在族里出力,你的婚事有老祖宗和三婶母操持,我也放心,此次你回老家待嫁,正好和族中姊妹弟兄多多走动,这女子只有娘家得力,才不会被夫家看轻。”
她勉强听着,不可思议道:“母亲也想让我去做续弦?”
她十六年来顺风顺水,母亲慈爱,父兄看重,少有才名,表面贞静贤淑,实则心气颇高,眼睛长在头顶,时下贵女间流行的《东京贵婿选集》,说实话,她没一个看上的。
“我的儿,这是什么话?你可知多少人打破脑袋想抢这婚事?”
她在母亲面前到底放松些,直言道:“若是光阴倒退十二载,还算合适。”
明大娘子哪里听不出来女儿这意思,这是情愿少年夫妻,做那第一人,于是劝道:“你看看你大姐二姐,你就知晓,想要陪着自家官人一路走上去,不是那么简单的。当初二姑爷也是千挑万选,你父亲也说文章不错,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个举人,你以为进士的名头是那么好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