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白焰急道:“你信不信他还会卷土重来?”
李照夜与洛洛对视一眼,两个人脸上都浮起了微妙的心虚:“信啊。”
风白焰不解:“那还放他走?”
那二人异口同声——
“羊毛也不能只薅一次。”
“韭菜也不能只割一次。”
风白焰:“……”
服了服了。
*
回到阁楼,洛洛把门一摔,激动地凑到李照夜身边。
“多少多少?”
李照夜啧一声,抬手摁着她脑门把她推远:“没见过钱似的,矜持点。”
摸出乾坤袋,沉甸甸往桌面一扔,“给!”
洛洛飞扑上前,双臂环抱住这只大袋子,探头往里望。
“哇……”
李照夜扬着下颌,眉眼骄矜到不行:“随便花,没了再给你挣!”
洛洛猛点头:“嗯嗯!”
秋水长天两把剑在腰间乱蹦乱跳。
“铮嗡!铮嗡!”
夕阳悠悠照进来,她的发梢眼角反射着细碎温暖的光,照进他眼底。
他懒散抱臂,看这个小财迷专心致志盘点财帛。
眉尾轻挑,摁住了剑拔弩张的兄弟。
*
夜幕降临,洛洛总算揉着酸痛的脖子抬起头,两眼直勾勾望向李照夜。
“发财啦!”
他唇角勾着笑,轻飘飘点头:“嗯。”
屋檐投下的阴影遮住他眉眼,整个人气势暗沉危险。
洛洛后知后觉。
他这个样子,好像先前站在她身后偷窥的男鬼啊。
心跳加速时,他已一步一步逼了过来。
洛洛呼吸一颤,整个人被他圈在窗榻上。
他俯身,凑近。
“洛呆呆。”他嗓音冰凉,不怀好意,“你身上什么味道。”
洛洛脑海里自动接上了下一句。
——闻着就想X。
心跳停一瞬,然后陡然加速。
她其实早就准备好被他吃掉,但他一直不吃,把她胆子都养壮了。
他再想X,也不过就是动动手。
洛洛一点儿也不怕,甚至还有点期待——最近忙着修炼,他都好久没有对她下手了。
她不怕死地凑上去亲他。
鼻尖碰到他硬挺的鼻尖时,她忽一怔。
这段日子里,她已经习惯了他是个尸傀——没有呼吸,没有温度,没有味道。
此刻却突然被他的气息撞了个措手不及。
熟悉的、炽烈的、好闻的,只属于李照夜一个人的独特气味。
他偏头咬住她的唇。
洛洛嘴唇一痛,心尖一颤。
气息交织,情迷意乱。
他寻到她抓在榻缘的手,扣住她手指,摁到一旁。
她的唇缝与牙关被他利落挑开,他横冲直撞,横征暴敛,肆无忌惮将她的呼吸掠夺殆尽。
“唔……”
他的薄唇重重碾过她,揉碎她的呼吸,战栗她的心跳。
她感觉呼吸艰难,本能微微开启唇瓣,却给了他更多可乘之机,更是将她的唇舌攫取得彻彻底底。
错乱间,他扣着她的手指,将她的手往下引。
提膝,挤上窗榻,逼近她。
洛洛猝不及防就按到了一个大家伙。
脑海嗡一声响。
他咬着她的唇,声线低哑带笑,坏意入骨,“怎么样?”
洛洛嘴唇轻颤,只觉一阵滚烫热意顺着手心和手指传来,涌上脑门,烧红了脸颊和耳朵。
她双唇微分,还没想好说什么,就被他狠狠一口咬在唇角。
“啊!”
他恶劣地笑开:“有这么吓人?”
洛洛:“……”
血液在脸上燃烧,她甚至无法感知到他的全貌。
如今宗里有钱,换上了新法袍。
冰凉厚重的名贵布料,藏不住的坚硬滚烫。
洛洛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用额头重重抵住她的额头,逼近她,眸光沉黑得要吃人。
洛洛呆呆问他:“这么大,能行吗?”
李照夜差点没爽飞。
他压住坏笑:“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抬手一捞,扣住她腰,把她从窗榻上拎起来,大步抱向床榻。
刚要把她压进被褥,忽然有人到访。
“大师兄,小师妹!”徐君竹的声音从夜风里飘来。
李照夜深吸一口气:“……”
消失了好一会儿的怨鬼气息幽幽在他身上浮起。
徐君竹来此,为的正是天道门的事。
藏月道君这一败,天道门自然就得割舍出好处来。
此前侵占的城地尽数奉还,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该写的保证书一份不能少。
“你二人办事,实在是很有分寸。”徐君竹感慨,“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便是王道吧。天道门若是大乱,受苦的也还是属地百姓。”
李照夜:“主要那老头罪不至死。”
洛洛:“钱也给够。”
徐君竹:“……”
*
送走徐君竹,李照夜正要动手,又有人来了。
“大师兄,小师妹!来烤——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