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貌似是在尝试后退。
但退了半天，反倒越陷越深。
她呼吸都被他蹭碎了。
她叫他：“李照夜……”
他动作一顿，毫不心虚地反咬一口：“不是我不退，是你不放人。”
洛洛：“……”
他也知道自己没道理，于是果断用嘴堵住她的嘴。
洛洛：“唔！”
他寻到她的手，捉住，十指紧扣，拉到头顶，一只大手钳住她两个手腕。
腾出一只手，便开始肆意使坏。
进入他熟悉的节奏，他渐渐游刃有余。
“洛呆呆。”他咬着她唇角笑，“这下跑不掉了。”
呼吸交织，气息缠绕。
周遭空气升温，毯子一点一点皱起波澜。
窗缝透进一线白。
他垂头蹭蹭她额头，冲她皱了皱硬挺的鼻骨：“你看你，磨蹭到天亮，别人烤鸡都吃完了，你才刚开始吃囗囗。”
洛洛：“……闭上你的狗嘴。”
“闭嘴办事？行。”他偏头咬住她脖颈。
洛洛：“嘶。”
他倒是很有先见之明，早早钳住她两个手，不让她揪他头发。
渐渐他的啃咬变成了亲吻。
呼吸错乱，暖香弥漫。
*
洛洛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李照夜虽然是个狗东西，多少还是知道分寸，并没有像在神魂幻境里面那样乱来。
她的心渐渐就软成了一滩春水。
他察觉她的变化，放开了她的手，让她抱他。
她果然乖乖抱住他的背。
手指软软的，很依恋，很亲昵。
他吻她，她也回吻。
道不尽温存。
亲密半晌，李照夜退开少许，垂头拱拱她鼻尖。
“乖洛洛。”
“嗯？”
“你松松口，让我动一动。”
“？”
呆滞半晌，洛洛傻乎乎开口：“还卡着啊？”
李照夜：“不然呢？”
洛洛：“……”
她还以为他转性了，这么温柔。
小腹忽一热。
一只大手摁住她，像医师探病那样，左摁摁，右摁摁。
洛洛：“……”
“在这儿。”李照夜手指一顿，牵她手过去，示意她摸。
洛洛感觉一阵热意从脸颊熏到了脖子。
她摸到他，手指一颤。
“怎么样？”他问她，“知道厉害了吧。”
洛洛：“……”
他正得意，忽闻藏书楼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李照夜：“嘶！”
洛洛也惊呆：“不会吧？”
远远听见炎峰几个人抱怨的声音：“师父真是的，偏要升级那个破烂锤子，一时半会儿上哪里去找紫幽玄铁和冥冰水的线索嘛！”
“先到藏书楼里翻翻吧，找不到就算了。”
“上面不是还有间禁书阁么，说不定真能有！”
“……”
李照夜都气笑了：“不是，八百年没人来这个楼！”
洛洛：“……”
“赶紧的，”李照夜咬牙切齿，“给我弄出去。”
洛洛愁眉苦脸：“怎么弄啊？”
听着脚步声进了阁楼，她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幻境里解决，速度！”
李照夜眉眼一定，捧住她的脸，“砰”一声撞上她额头。
恍惚一瞬，两个人双双遁入神魂幻梦。
“抓紧时间。”
李照夜一把薅过她，偏头吻住她的唇，反手扯下她的衣袍。
洛洛这辈子都没有体会过这种刺激！
她颤手抓着李照夜，在他沉身覆下时勇敢地迎了过去。
“……唔。”
有过经验的两个人都微微吸了口凉气。
李照夜喘笑一声：“忍着。”
洛洛点头：“知道知道。”
这一回，暖玉温香总算是彻底落到了实处。
他双手把她往怀里一扣，顷刻就疯得像条野狗。
他咬着她唇，大开大阖，嚣张放肆。
洛洛紧张得要命，感觉自己胃部都在痉挛。
忽一霎，李照夜动作停住。
他蓦地垂下头，额头抵在她下巴，深深长长地喘气。
两息之后，他挥手撤去幻境。
洛洛只觉眼前一花，瞬间回到阁楼。
李照夜单手把她抱起来，反手一震，恐怖的灵力荡过禁书阁，将两个人的气息和痕迹消抹得一干二净。
取出衣袍往她头上一罩，“穿好。”
“哦哦。”
洛洛套好袍子，李照夜也恢复了人模狗样。
对视一眼，悄然从窗台遁出。
只见炎峰那几个人还在一层傻乎乎翻书。
洛洛松一口气：“呼……”
两个人飞速逃离现场。
“哎，”飞掠间，李照夜忽然叫她，“洛呆呆！”
洛洛偏头看他：“嗯？”
他幽黑的眸光微微闪动：“这次是赶时间，知不知道？”
洛洛当然知道啊，她都紧张得魂魄冒青烟了。
她老实点头。
行出一段，他又叫她：“哎，绝对不是秒了，知不知道？”
洛洛：“我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