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急中生智:“宗主,是宗主!现任宗主她没说不行,她还跟我们一起玩。”
众人疯狂点头:“对对对!”
死道友不死贫道是也!
剑灵寒眸微眯。
徐君竹恰在此时离开闭关处,踏入殿中。
正好直面了师尊熟悉而可怕的压迫感。
徐君竹:“……”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人在汗流浃背的时候,居然还可以同时欣喜若狂。
“师尊?师尊!”
*
为了庆祝泠雪回归,徐君竹顶着师尊巨大的压力摆上筵席,众人大醉一场。
回到阁楼,李照夜把洛洛压进床榻,开始借酒装疯。
抓握她心跳还不够,他竟然动嘴咬。
“嘶!”
她在他牙尖轻轻颤抖,像花瓣上欲坠不坠的一滴露珠。
他沉身抵进。
放浪形骸,横冲直撞。
洛洛仰在枕间心惊胆战,呼吸错乱中,他牙尖一松,覆身到她耳畔。
呼吸沉沉,嗓音喑哑。
他开始狗言狗语:“有没有发现,我一咬你,你也咬我。”
洛洛:“……”
他低笑:“不想我咬你,那你就自觉点,自己用力咬紧我。”
洛洛:“……”
她想抬手打他,却不慎挥落了围幔。
这下更是自投罗网,无路可逃。
*
李照夜学什么都飞快。
他的技术越来越精湛,实在是苦了洛洛。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尾搁浅的鱼,反反复复,死去活来。
厚脸皮的狗东西还一直在她耳畔说狗话,每一句都要逼她回答。
他现在有大把的时光与她慢慢厮磨。
“李照夜……真不行了……”
洛洛眸光迷离,可怜地张嘴喘着气,脸颊红得不像话。
李照夜最爱她这副模样。
他得意得要死,垂头重重啄吻她,咬她耳朵,说荤话夸她。
洛洛大口喘气,花瓣般的嘴唇蹭过他脸颊,掠过他唇角,划过他漂亮的下颌线。
趁他不备,她忽然一口咬在他喉结上。
“嘶!”
在他了解她时,她也悄然找到了他的破绽。
她用牙尖不轻不重地摩挲他。
李照夜身躯陡然绷紧,他咬牙切齿,想要与她僵持,却架不住她同时又咬他一口。
“嘶——!”
他恨声笑起来,将她死死扣在怀里,趁着爱意倾泄,狠狠发疯。
*
洛洛没能离开床榻。
李照夜恢复能力惊人,她刚把围幔挂起来,就被一只大手攥住了脚踝。
洛洛:“……”
这一次他吸取教训,要么吻着她唇舌,要么咬住她唇角。
禁止乱咬喉结。
日升月落,无休无止。
洛洛实在受不了他,忍着脸红,说了许多他爱听的话,哄得他心满意足。
李照夜:“真不行了?”
洛洛:“真的啊。”
他终于放过了她。
他把她往怀里抱了抱,问她:“帮你洗澡?”
洛洛赶紧摇头。
她可太了解这个狗东西了,换个地方,又是没完没了。
“行吧。”李照夜抚她头发,语气幽幽,“洛呆呆,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见不着我了。”
洛洛抬眸看他:“嗯?”
他微眯起眼睛,轻啧一声:“虫洞扭曲时空。圣人老头那世界,距离我们几千万光年。”
洛洛不解:“距离怎么能是年?”
李照夜耐心科普:“光年,是光线在一年之中走过的距离。”
“哦——”洛洛睁大双眼,“那是好远好远好远啊!”
她瞬移的速度也赶不上光。
李照夜告诉她:“我当时若是多靠近那边半寸,那就是好几万年。”
洛洛心脏惊跳:“好险啊。”
“可不。”他道,“你想想,你我要是几万年见不着面……”
洛洛下意识抱紧他,把脸拱在他身上。
李照夜快乐地勾起唇角。
“咦?”洛洛忽地想起一件事,“圣人的世界离我们那么远,那等他回到那里,时间岂不是已经过去了万万年?”
“对。”
洛洛吸了口凉气:“也不知道那个世界怎么样了?”
那个世界,从前有圣人庇护。
后来圣人要死了,为它做了最后一件事——穿过虫洞,消灭祸乱源头。
可是这样一来,那个世界也就再没有了封神殿。
习惯被庇护的那些人,贪心不足向圣人扔菜叶鸡蛋的那些人,就这么突然暴露在妖魔的利爪之下了。
李照夜垂眸看她:“你猜猜呢?”
洛洛:“妖魔统治了世界?”
李照夜点头:“对,然后呢?”
然后?
洛洛用力思索:“幸存的人躲藏起来,藏在……山洞和地下?”
“聪明啊!”李照夜夸她,“再然后?”
再然后?
洛洛想不出来了,她反问他:“你怎么知道?你跟圣人联络上了对不对?”
李照夜:“啧。”
他很不高兴:“洛呆呆,你该呆的时候怎么就不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