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瞧见了对方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王逸天还是没能压住内心探听八卦的蠢蠢欲动。
后来,在晚上聚餐时他干了几瓶酒后真的壮胆试了试,结果就是他的消费自己买单。
办公室里,桑榆正在认真打量里头的装潢,陈东隅就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你问我几个人,就是为了来投喂他们?”
听着陈东隅不以为然的腔调,桑榆板起一副说教的面孔。
“小学弟,你这就是还没完全踏进社会,让学姐好好告诉你什么叫人情世故。”
小学弟?
回顾桑榆嘴里叫出的这句称呼,陈东隅舌尖抵了下上鄂,继而勾了下唇。
他忽然觉得,如果再不给桑榆一点教训,她是忘记不了自己有多讨厌这个称呼。
桑榆絮絮叨叨地说了会儿,却发现陈东隅没有一点动静,再一回头,只见他正用一种凶狠的眼神盯着她,瞬间,脑内的警报器拉响。
“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晚饭我就不和你一起吃了。”
手刚摸到门把手,人就被一股大力按住后背贴在了墙上,带有惩罚意味的吻随之落下,唇齿间毫无怜惜之意。
被放开的时候,推动陈东隅的手已经变成了紧紧揪着他的衣服,桑榆生怕自己一个腿软就往地上坐去。
她大脑还没恢复运作,耳畔又响起一道声音:“下次还叫学弟吗?”
见怀里的人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陈东隅才把放在桑榆腰间的手使了力让她站稳。
过了一会儿,桑榆抬起头睖了他一眼。
一分钟后,看着桑榆一脸明媚地走进办公室,却是落荒而逃似地离开,王逸天不禁吞了吞口唾沫。
这以后他们的日子只怕也不太好过啊!
第89章 番外5
临近十二月底,日子逐渐忙碌,陈东隅的工作室逐步走向正轨,桑榆也在着手寒假的实习。
然而比考试通知先来的是桑榆去省外学习的消息,为期一周。
这次的外出学习来得突然,又压在了年前,行程很赶,桑榆和其他跟着去的同学几乎每天都是连轴转,以至于陈东隅给她打电话时已经没有时间概念。
“四天。”
“嗯?什么四天。”
“你离开。”
“是哦。那你……是想我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那端才传来一个“唔”字的发音。
桑榆没忍住地笑出了声,绕了这么大一圈,最后这句想念还是她自己问出来的,陈同学的偶像包袱还是那么重。
“我后天就回来了。”
“我知道。”
“他们是不是在叫你呀,我好像听到张涛的声音了。”
陈东隅朝着门口的张涛指了指会议室,得到指令的人识趣地将门关上。
“嗯,还有个会要开。”
“这么晚了还开会啊?”
桑榆瞥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十一点四十分。
知道她不在陈东隅身边,凭着电话里的三言两语也拦不住他熬夜,桑榆没再多劝,还不如早早挂断电话,让他早些忙完。
“好吧,那你早点忙完,明天还得早起,我睡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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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的最后一天只有一个闭幕行程,通常都是各位领导轮番上阵讲话,带队的老师见这几个学生也忙了好几天,大手一挥,让他们偷摸着解散。
于是,桑榆比起原计划的行程,提前了一天回蔺江。
到达蔺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桑榆打了个出租回公寓放行李。
等她又洗了个澡,将自己收拾好再出门前往工作室时,夜色低垂。
上车之前,桑榆已经提前准备了一些吃食,原本是想着和陈东隅一起,无奈赶上了大堵车,她闲着无事,只能趁着还有些余温,先把自己那份解决了。
电梯门一开,桑榆就见谢宁安在前台垂着脑袋昏昏欲睡。
大约是被电梯开门的提示声惊醒,她甩头醒了醒神,看清来人是桑榆后,眼里的情绪先是惊喜,又紧接着过渡成委屈。
“学姐,你来了。”
谢宁安眨巴着眼,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怎么看上去这么没精神,是接了什么很极限的任务吗?”
桑榆将右手拎着的咖啡放下,摸了摸谢宁安的头。
谢宁安在桑榆的掌心下蹭了蹭,语气甚是无奈:“嗯,是挺极限的。”
不过不是甲方给的极限,是乙方自定的,谢宁安在心里默默地将后半句话补齐。
“辛苦你们了,我带了吃的,一起拿进去吧。”
谢宁安扯了下嘴角,伸手提过东西,“不辛苦,命苦。”
推门走进后,桑榆被眼前的脏乱不堪惊到。
手机平板各类设备在桌上胡乱摆放着,连接的充电线也没有拔掉,互相缠绕。
饮料罐和外卖盒在办公桌旁堆积如山,周围还散落着好几个烟头。
衣服毛巾以及一些其他杂物就更不用说,像是天女散花一样任性地掉落在各处。
至于办公的这些人,趴在桌上休息的头发已经乱成鸡毛,勉强坐在电脑前的也是一脸胡子拉碴。
桑榆回头再次审视了一眼谢宁安,嗯,就她最正常。
张涛抬眸见到桑榆时先是一愣,在确定不是自己出现幻觉后,僵硬地抬手打了个招呼。
绕过在折叠床上熟睡的一人,桑榆压低了嗓音询问:“你们这是熬了几天?”